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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生擒敌首,通敌铁证全链条

    周围的亲卫见状,刚想冲上来救主,张青已经带着骑兵追了上来,瞬间将十几人团团围住,弓弩上弦,箭头齐齐对准了他们,动也不敢动。

    耶律洪看着抵在咽喉的长枪,感受着枪尖传来的冰冷寒意,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的嚣张与凶狠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萧辰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只要稍有异动,这杆长枪就会瞬间刺穿他的咽喉。

    生死关头,什么草原勇士的尊严,什么报仇雪恨的执念,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双腿一软,直接从马背上翻身滚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萧辰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我投降!我愿意投降!求殿下饶我一条狗命!”

    冰冷的枪尖抵在耶律洪的咽喉上,萧辰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北瀚先锋大将,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早就看透了耶律洪的本性。此人看似嚣张跋扈,悍勇好斗,实则色厉内荏,贪生怕死。若是真有几分血性,也不会与刘坤、赵威这等卖国求荣的奸贼同流合污,靠着出卖大胤的疆土与百姓性命,来换取自己的利益。半年前阿古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他能丢下大军独自逃回草原,今日跪地投降,本就在意料之中。

    “绑了。”萧辰收回长枪,淡淡吐出两个字。

    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耶律洪反手绑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了,生怕他再口出狂言,惹得萧辰不快。跟着他突围的十几名亲卫,也尽数被拿下,无一漏网。

    此时,战场上的厮杀也已经彻底落下了帷幕。

    张青与林岳率领着兵马,清剿着四散奔逃的北瀚残兵,负隅顽抗者尽数被斩杀,剩下的人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战场就已经被彻底肃清。

    午后时分,张青与林岳联袂前来,向萧辰禀报此战的战果。两人身上都沾着血污,脸上却满是大胜的振奋,对着萧辰躬身抱拳,声音里满是激动:“启禀殿下,此战大捷!”

    “此战,我军以不足三千兵力,大败北瀚一万精锐骑兵,共计斩杀北瀚敌军四千三百余人,俘虏敌军三千二百余人,只有不到两千残兵,拼死冲出了包围圈,朝着北瀚草原的方向逃去。”林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驻守边境多年,与北瀚人打了无数次仗,从未打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大胜,以少胜多,几乎全歼了来犯的敌军,还生擒了敌军主将。

    张青也立刻补充道:“殿下,此战我们缴获战马六千二百余匹,成套的兵器盔甲四千余套,还有粮草、帐篷、金银等物资无数,堆积如山,已经全部清点入库。另外,我们还在耶律洪的中军大帐里,搜到了北瀚的兵力布防图,以及他与草原各部往来的密信,全部呈给殿下。”

    说罢,他将一个布包双手呈上,里面正是缴获的布防图与密信。

    萧辰接过布包,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两人,温声道:“此战大胜,两位将军居功至伟。林将军带伤上阵,绕后包抄,断了敌军退路,忠勇可嘉;张将军率领骑兵,冲锋陷阵,袭扰敌阵,悍不畏死。待战后,我定会上奏朝廷,为两位将军,以及所有参战的将士们,请功封赏。”

    “谢殿下!”两人齐齐单膝跪地,高声谢恩,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他们心里清楚,若是没有萧辰的神机妙算,步步为营,他们绝不可能打出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

    这场大胜,如同惊雷一般,不仅震动了整个宁州,更是传遍了整个北疆。

    半年前,萧辰以一万兵力大败北瀚十万大军,生擒大可汗阿古拉,已经让北疆各部为之震动。如今,他又以不足三千兵力,全歼北瀚一万精锐骑兵,生擒先锋大将耶律洪,更是让整个北疆都为之沸腾。

    草原上原本蠢蠢欲动的各个部落,得知耶律洪大败被擒的消息,瞬间熄了南下的心思,纷纷派出使者,快马加鞭赶往宁州,想要向萧辰请和,发誓再也不敢南下劫掠。就连北瀚王庭,也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连忙下令让边境的守军全部收缩防线,生怕萧辰一鼓作气,率军攻入草原腹地。

    宁州城内,更是彻底沸腾了。

    当萧辰率领大军,押着被俘的耶律洪与三千北瀚俘虏,浩浩荡荡地从南门入城时,宁州城的百姓们,早已挤满了街道两侧,万人空巷,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位大败北瀚、生擒敌首的殿下。

    看到萧辰骑着白马,一身银甲,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最前方,百姓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无数百姓跪在地上,对着萧辰的队伍连连磕头,高声呼喊着:“殿下千岁!殿下是我们宁州的守护神!”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打退了北瀚蛮子,保住了我们宁州城!”

    “殿下真是护国神将啊!有殿下在,我们再也不怕北瀚蛮子了!”

    沿街的商户们,纷纷拿出自家的酒水、干粮,往队伍里的将士们手里塞,妇人们拿着帕子,为将士们擦拭脸上的血污,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蹦蹦跳跳地欢呼着,整个宁州城,都沉浸在大胜的喜悦之中。

    传旨太监王公公,躲在驿馆二楼的窗户后,看着街道上万民拥戴的场面,看着被百姓奉若神明的萧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他之前还跟着萧景与李嵩,污蔑萧辰通敌谋反,如今才看清,萧辰在宁州的威望,早已根深蒂固,别说他只是个小小的传旨太监,就算是景和帝亲自来,也未必能撼动萧辰在宁州的地位。他心里暗暗庆幸,之前没有彻底得罪萧辰,否则,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军入城之后,萧辰先是下令,妥善安置受伤的将士,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又让柳如烟开仓放粮,赈济那些被北瀚骑兵破城的难民,这才带着一众核心属官,回到了刺史府。

    刚一落座,萧辰就立刻下令:“把耶律洪带上来。”

    片刻之后,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耶律洪,被两名亲兵押了上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堵在他嘴里的破布被扯掉,他立刻对着萧辰连连磕头,哭着喊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率军南下,不该听信赵威的挑唆,求殿下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写信给草原,让王庭年年纳贡,岁岁称臣,绝不敢再南下半步!”

    萧辰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看着丑态百出的耶律洪,淡淡开口:“想活命,也可以。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有半句虚言,我立刻就把你推出去,斩了示众,让你和你那些战死的部下,作伴去。”

    “我说!我什么都说!绝无半句虚言!”耶律洪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萧辰一个不高兴,就砍了他的脑袋。

    “我问你,你此次率军南下,突破鹰嘴崖隘口,是不是赵威与宁州李、赵两大世家,与你暗中约定,做了你的内应?”萧辰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死死盯住了耶律洪。

    耶律洪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是!是赵威亲自来找我的!他说他能打开鹰嘴崖隘口的防线,放我的大军入关,还说等我兵临城下,他就和李、赵两家在城内发动叛乱,打开城门,放我的大军入城。他还说,只要我帮他杀了您,李相爷就会把宁州割让给北瀚,与我们平分北疆!”

    “那封伪造的,以你的名义写给我的通敌密信,是不是也是你写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坐实我通敌谋反的罪名?”

    “是!是赵威让我写的!他说只要有了这封信,就能让京城的陛下与李相爷,定您的谋逆之罪,让您身败名裂!”耶律洪不敢有半分隐瞒,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出来,甚至连当年刘坤与他勾结,出卖边境军情,放北瀚骑兵入关劫掠,贪墨赈灾粮款,与草原走私盐铁的所有事情,也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萧辰一边听着,一边让身边的书吏,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待耶律洪全部招供完毕,书吏立刻将供词呈到萧辰面前,萧辰看了一遍,扔到耶律洪面前,冷声道:“签字画押。”

    耶律洪哪里敢违抗,连忙用被绑着的手,沾了印泥,在供词上按下了手印,生怕慢了一步,就惹得萧辰不快。

    拿到耶律洪的认罪供词,萧辰终于松了口气。

    他立刻让人,将之前从赵威与两大世家府邸搜出的密信、那封伪造的通敌信件、与北瀚走私往来的账册、刘坤当年与北瀚勾结的证据,再加上耶律洪的亲笔认罪供词,全部整理在一起。

    一桩桩,一件件,人证物证俱在,环环相扣,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无可辩驳的证据链。彻底坐实了刘坤、赵威、李、赵两大世家,通敌卖国、构陷皇子、出卖疆土、屠戮百姓的滔天大罪,铁证如山,就算是李嵩与萧景在朝堂之上手眼通天,也绝无翻案的可能。

    苏墨站在一旁,看着桌上完整的罪证,眼中满是激动,对着萧辰躬身一揖,朗声道:“殿下,恭喜殿下!有了这些铁证,不仅能让赵威与两大世家万劫不复,明正典刑,更能直接送到陛下面前,狠狠打击京城的李嵩与萧景集团!”

    “这些年,李嵩与萧景靠着构陷忠良,铲除异己,把持朝政,朝堂之上,无数忠良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了他们通敌卖国的铁证,我们就能撕开一道口子,不仅能为殿下洗清所有污名,恢复您的皇子身份,更能为当年的废太子案翻案,为孝昭先皇后昭雪沉冤!”

    萧辰微微颔首,指尖抚过那份耶律洪的认罪供词,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五年了,他被废黜流放,冻饿濒死,生母含冤而死,这笔账,也该一笔一笔,和萧景、李嵩他们,算清楚了。

    他当即下令:“传令下去,明日辰时,在宁州城菜市口,公开审判赵威、李修文、赵猛,以及所有通敌叛国的叛匪,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遵命!”亲兵立刻应声,转身下去传令。

    可就在萧辰整理好所有罪证,准备第二日公开处置赵威与两大世家主事人之时,刺史府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传旨太监王公公,手里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带着两名小太监,疯了一样闯入了正堂,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辰接旨!京城八百里加急!陛下圣旨到!”

    王公公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宣读完圣旨内容,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景和帝在圣旨之中,不仅没有半分表彰萧辰大败北瀚、保境安民的功绩,反而厉声斥责萧辰擅自兴兵,挑起边境争端,惹来战祸,要求萧辰立刻释放耶律洪与所有北瀚俘虏,归还所有缴获的战马物资,还要亲自向草原赔罪,否则,定当以谋逆之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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