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的瞬间,她感受到了身体彻骨的冷。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的面孔。
那张脸她很熟悉。
这八天来,她日日夜夜都在追赶这张脸的主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在,这张脸的主人正俯身看着她,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正在解她的亵衣系带。
夏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头顶浇到脚底。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林剑行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亵衣的系带被解开,淡青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夏浅秋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威胁,
“我是夏家的大小姐!我太爷爷是夏家老祖,元婴期的强者!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太爷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剑行的手微微一顿。
夏浅秋以为自己威胁奏效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声音更加急促:“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可以发誓,绝不追究!还可以给你灵石、法宝、功法,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剑行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你说完了?”
夏浅秋一怔。
林剑行低下头,继续解她的衣服。
亵衣被彻底褪下,再无遮掩。
夏浅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股金光的余韵还没有消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敢——!”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太爷爷会把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林剑行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夏浅秋那双满是恐惧与愤怒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对我起杀心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夏浅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求….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夺我清白….我还没嫁人呢….呜呜。”
林剑行不再多言。
他催动阴阳双修决,灵力在体内流转,阴阳二气从掌心溢出,将两人的身体笼罩其中。
夏浅秋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林剑行的手掌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她的灵力、她的气血、她的生命力,都在被缓缓抽离。
黑色的气息从林剑行身上涌出,与白色的气息交织缠绕,将两人包裹其中。
山洞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石壁上的水珠被蒸发,化作白雾弥漫。
夏浅秋的身体开始发热。
将她最后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搂住,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想推开,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对方的肩膀。
“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不要……”
没有人回应她。
山洞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夏浅秋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她能感受到那股被抽离的恐惧;
模糊时,她又能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最后的矜持冲刷得干干净净。
“嗯……”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剑行没有理会。
他的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阴阳二气不断交融、分离、再交融。
每一次循环,都会从夏浅秋体内带走一部分灵力、一部分灵根、一部分生命力,转化为他自己的修为。
夏浅秋的脸色越来越白。
“求求你了,我的元阴都给你了….饶我一命,放过我…..我可以当你奴仆,不要杀我…….”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可她的意识,在最后一刻,反而变得异常清醒。
她看着林剑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我太爷爷……会来找你的……你……逃不掉的……”
林剑行没有回答。
最后一次灵力循环完成。
夏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可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了焦距。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可那只是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与意识无关。
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把她的魂魄灭了。”傲长空的声音在林剑行脑海中响起,
“斩草要除根。”
林剑行伸出手,按在夏浅秋的额头上。
一股吸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将夏浅秋体内最后一点残余的魂魄之力抽了出来。
一团淡蓝色的光团在他掌心凝聚,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那是夏浅秋的魂魄。
光团中,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面孔,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着。
“我太爷爷就要来了!你完蛋了!”夏浅秋的声音从光团中传出,尖锐刺耳,
“他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山洞外的天空中。
那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一双眼却如同两盏明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的目光穿透了巨石,穿透了山壁,直直地落在林剑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