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在做梦。”
“而且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还以为那个时候多疑!”
傅连承知道道歉是最没有用的,但是他现在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他是真的真的觉得非常对不起。
他是真的没想到有人陷害了他这么久都不找他。
勒索也好,报公安也好。
没有任何行动,他真的以为只是一场梦。
“没事!这件事也不怪你!还是那句话,过去就当过去吧!”
要怪就只能怪村长一家,还有无耻的陆峰。
谁能想到会在新婚之夜让其他男人上她的床?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这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出的事情。
超级恶心人。
周文秋想着傅连承他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瞒也是瞒不住的。
“这件事你看是你给家里人说,还是你爸爸给家里人说方便点?”
“我来吧!”
“行!”
兜兜转转,禾禾还是跟他的亲人在一起。
这样也好,世界上多几个爱她的人。
以前他们认为禾禾不是他们家的孩子对她那么好,现在是傅家的血脉,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两个人话说开了,这件事,郑周文秋也是真的打定主意让它过去。
等两人再次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许多。
郑月见状,心里也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现在年纪大了,感觉经不住事了。
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就在这时,傅举桉也走了进来。
“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郑月有些疑惑。
儿子忙得很这段时间。他们来到家属院都没时间见一面。
今儿突然出现,结合到自己小两口的异常,郑月心里有了想法。
傅举桉脸上有激动的表情,虽然很努力很努力的控制,但是还是被郑月和傅老爷子发现。
会是什么好消息吗?
他看向周文秋和傅连承,视线最终落在他妈怀里的小丫头身上。
难怪他第一眼见到禾禾就觉得很亲切、亲热、喜欢。
原来真的是他们傅家的孩子。
“啊啊,哦哦!”
禾禾扭着头努力地看扭头看着妈妈的方向。
嘴里咦咦啊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爸!这件事我来说!”
傅举桉点点头,也不越俎代庖。
只是先周文秋一步,这样禾禾从他妈的怀里抱了过来。
“来!禾禾爷爷抱抱!”
声音好夹。
虽然以前也很喜欢禾禾,但是那种喜欢和得知她是自己孙女的喜欢,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
周文秋收回手。
看样子禾禾以后更受欢迎了。
也好弥补她上一世受的苦难,这一次就让他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成长。
“你消毒没有呀?就伸手抱抱!”郑月骂骂咧咧。
“消了消了,我早就消了!”
不然他才不会抱禾禾呢!
家里的规矩他懂!
“爷爷奶奶,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郑月和她老伴还是一头雾水,看向孙子静待他继续。
“禾禾是我的女儿!”
傅连承本来组织了很多话,但是最终只说出了这一句。
郑月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孙子,“禾禾!本来就是你的女儿啊!”
“臭小子,我跟你说,既然你和秋秋结婚了,那么禾禾就是你的女儿,是我们傅家的儿孙。”
傅老爷子也很严肃地开口:“我们傅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既然进了一家门,那就是一家人!”
“这种事情在你结婚之前我们都跟你讲清楚过的!”
对于二老真挚的维护,周文秋打心里觉得高兴。
“爷爷奶奶,傅连承的意思是禾禾是他的亲女儿!”
傅举桉也帮着儿子说话,“对!爸妈,你误会小承了,他的意思是说禾禾是他亲生女儿,是你们亲亲的重孙女!”
“你、你再说一遍?”傅老爷子嗓音发颤,胸腔里像是堵了团滚烫的气。
他往前倾了大半身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孙子,不敢信自己的耳朵,“禾禾那小丫头,是你亲女儿?”
傅连承重重点头,把前因后果简单说清:“是实打实的亲的!”
既然他和周文秋发生关系是事实,那么禾禾的容貌摆在那里,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得清楚。
老太太瞬间捂着脸,是喜极而泣。
难怪她见到禾禾第一眼就很喜欢。
既然是他们的亲重孙女!
傅老爷子看了看孙子,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好!好!好!”
以后这个孙子也有后人了,到时候老了有人照顾。
死了,有人摔盆子。
他也能放心啊。
堂屋里欢喜的劲儿还没散尽,老太太猛地一拍大腿。
突然想起从前孙子和秋秋办婚事时,他们给禾禾包了红包和礼物。
只当是疼惜孙媳妇带来的乖娃娃。
虽然那会儿满心满眼都是疼,如今知晓禾禾是实打实傅家血脉,这份心意哪能够用。
“老头子,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郑月急慌慌拽上老爷子,脚步都带着风,转身就往里屋走。
回到房间。
郑月就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不行不行,早先那份礼哪配得上咱亲重孙女!”
老爷子也连连附和,也要觉得,老妻说得对!
他脸上笑纹堆得满满当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傅老爷子看起来像年轻的十岁:“你说得在理!那时候不知情,只略备了些,如今知道是自家根苗,压箱底的物件都得拿出来给禾禾!”
周文秋没有错过两人的声音,她想阻止。
但是开口阻止又有些奇怪,毕竟人家都没有送,就拒绝。
只是在心里想着到时候二老拿出东西的时候拒绝干脆点。
屋内,木箱铜锁“咔哒”一声掀开。
木箱垫着干净的粗布,里头全是老两口珍藏一辈子、半点舍不得动的宝贝。
郑月小心翼翼捧出一对温润的银长命锁,锁面上錾着福寿娃娃,眼里满是怀念。
这是她当年嫁过来时娘家给的陪嫁。
珍藏几十年,从没舍得拿出来。
又翻出两只打磨光滑的银手镯,边角圆润,专门给小娃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