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热。
裴伋伸手去按触屏调低温度,就这样圈着不准她动,手臂够长想干嘛干嘛。就在阮愔以为这事应该算过去,这人说也不说一声又低头吻来。
手掌拖着臀轻易抱起抱离门板,鉴于刚才的气氛,担心摔她,双臂搂得特别紧,双腿缠在腰腹。
磨得裴伋难受。
被吻的气息不稳,说话断断续续,“先生会,摔,摔我吗。”
在看这位尊贵的男人,吻得游刃有余,故意吊人胃口,“你猜。”抱人去柜子边,裴伋一把掀开装饰品把她放下,手下滑摁着腿轻易撇开,推裙摆。
阮愔不敢动,受惊一缩。
又吻一阵,裴伋退开,眼底一片阴郁的红。
“看看牙印。”
不是商量。
要说小姑娘呢,药好,厚敷加上自己的新陈代谢已经恢复。
抹去眼泪她小声。
“已经好了。”
裴伋低嗯声,烦躁地扯开两粒衬衣纽扣,低头。阮愔瞳孔一缩,指甲在墙面捞出一道痕迹。
……
下午15:46,楼梯才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过拐角,贵公子进入视野,长指正在扣纽扣,铂金颜色从他指尖过,那颜色都贵感很多。
让小姑娘来穿衣,有气有怨有怕,怕他在兽性大发,弄纽扣的手一点劲儿没有还走神。
都给他扣错,还得拆了重扣。
“看什么?”
刚沐浴完下楼,眼尾风流还未散尽没有餍足的恣意,倒像是没吃够,心里生理都惦念着。
若不是有事,哪儿舍得就这么抛下美人。
NTF财阀总裁,拿着官方授权,这样雄厚的权利背景以及资金背景,身边怎可能无美人相伴。
要说不说,这位总裁的标准真的好高,法鲁克见过不少东方美人,见过不少,接触不少。
没一位抵得过贵公子身边那位。
来人走近,法鲁克起身相迎,欲伸出的手收回,他不太喜欢跟人握手。
“抱歉打扰您休息。”
挑眉看对方,裴伋冷笑,“确实打扰。”
陆鸣送来冰水,两片薄荷叶,看着冰块比水还多,裴伋不疾不徐捉杯喝几口缓去身体燥意,接过手帕插手。
“说吧。”
法鲁克背后的女秘书拿着ipad念着明日展馆的安排,以及同几位别国政府要员洽谈时间。
洪特助在记录,询问具体安排。
指尖点了点扶手,洪特助敲键盘的声音停下,裴伋提提要求,“3号馆仅陈列‘蜂鸟’微型无人机与‘猎鹰’察打一体无人机各1台模型,仅摆放脱敏后的技术参数手册。”
“别的目前不需要展览。”
法鲁克没有异议,让秘书记下并改动。
很是客气的询问,“是对展馆安排不满意,还是地方太小,这已经是核心位置,如果……”
沙发里的人不疾不徐抬手撑脸,挑起的眼眸精明锋锐,“你们报的采购数量以及价格,没必要谈。”
“我方遵约参展,到此为止即可。”
穆罕默德早就提醒过法鲁克,这位背景强悍的NTF总裁并不好说话,不论做什么生意,都以利益当先。
法鲁克脊背微挺,连忙躬身,“您误会,首批先试采 50架,维保按年度基础费率结算,后续可视效果追加——”
“试采?”好个有趣的用词。
裴伋打断,眼神示意,洪特助打开加密网页,屏幕显示中东某国近期防务招标公示。
“隔壁上月刚敲定 80架同类型无人机采购,还附加 3年全维保障,你们比他们少 30架,费率还压 15个点,是觉得NTF技术不值这个价,还是觉得阿联酋的防务需求,只配试采?”
“也门边境的防务缺口摆着,你们的空中侦察体系本就缺轻型无人机补位,50架刚够覆盖边境三分之一区域,真要等局势紧了再追加?到时候不是这个价,也不是这个货期。”
法鲁克额头沁出薄汗,忙道,“我立刻向萨利姆局长转达您的意思,只是军方预算暂时卡着……”
“这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裴伋的情绪早已从未尝够美人的不满足,不察觉间变成了傲慢无比,只谈利益的商人。
“首批采购不低于 90架,维保费率按行业顶级标准上浮 5个点,含核心部件免费更换与技术人员驻场培训。”
话没什么重量轻飘飘,口吻不容置喙,“穆罕默德懂规矩,让他去跟军方谈,要么按我的底线来,要么换合作对象。”
法鲁克不敢迟疑,立刻应声,“是,我今晚就联系穆罕默德先生,连夜对接萨利姆局长,明天展会前给您答复。”
裴伋扭了扭脖颈,示意人可以离开,“晚宴不必。”
法鲁克应一声,颔首告别带秘书离开。
揉了烟裴伋眼眸小憩,直到洪特助敲键盘的声音停下,嗓音略微嘶哑。
“告诉国内技术团队,备好 90架的产能预案,同时把驻场培训的人员名单拟好,既然要加码,就得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
“是,五爷。”
背后传来脚步声,从楼上下来的侍者,裴伋眼未抬,“叫过来。”
洪特助把人叫过来。
“吃完了么。”
侍者躬身回应,只能看见男人不多侧颜,看不见太多也能看出十分的英俊帅气。
不免看得走神。
“小姐胃口很不错,对巴斯布萨很感兴趣,要求甜度降低多加果仁。”
掐了下眉间,裴伋起身指尖转动着手机,一身悠闲脚步恣意,挺拔的身躯很快就消失在椰林。
刚坐上车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坏蛋。】
扯了扯嘴角,电话拨过去,裴伋靠椅背拆纽扣,阿联酋这天气是真热,十分干燥,热风入肺能撩火。
裴伋开口,腔调懒散人冷淡,“说什么,当我面儿说。”
这会儿阮愔又不怂了。
“坏蛋。”
“我说不生气了么?”
一句话把阮愔给问住,对啊,这位祖宗只是狠狠做她,并没说什么和好的字眼。
揪着绣着骆驼的桌布,不自觉小声下去。
“先生要怎样才不生气。”
问他?
谁惹他生气的是记不得了?
不会觉得一次这事就算过去?
裴伋冷笑,声更冷,“自己想。”
“无聊就去喂孔雀和鱼,乖乖的。”
说得明白,别想溜。
无聊到发霉也只能在别墅里呆着。
她哦,问,“……你多久回来了。”
没回直接被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