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哄好了,看她眼睛被吸引,充满好奇和期待等着在他这儿得一个答案的样子。
挨的近,阮愔清晰看见这祖宗眼底的泛起一点晦涩,骨相还是这般矜贵英俊,眉眼还是温和的,怎就一下变得异常浓烈。
好似光影的切换。
从一个清贵矜雅的贵公子,披上了又坏又恶劣却更加优雅涵养得体的财阀贵胄。
“怎么……唔。”
吻很久,吻的阮愔失神,所有的一切都给裴伋牵着走,把控一切的掌控权,勾挑起情绪。
失神许久。
也湿身。
再碰,裴伋可就控制不了,从她身上抽身,离开卧室去客厅,翻出外套口袋里的盒子。
再回来,阮愔已经去浴室。
去床头柜了拿烟咬着正要擦火,扭头提醒,“别沾水。”
里头人没回,低声念。
“不沾水?好意思说这句,就是故意的。”
又一次换好衣服出来拿了药准备去浴室自己上药,沙发边抽烟的男人眼神睇过来。
“过来。”
怕了他,阮愔满脸拒绝,“我自己可以。”
“真?”
裴伋笑,眼皮挑起,眉骨可见浪荡轻挑,“我过来,你可受不住。”
谢谢提醒。
有被威胁到。
看小姑娘磨磨蹭蹭的过来,坐一边小心翼翼掀起裙摆,那样子多得一点都不给瞧的小气样儿。
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裴伋给气笑,捉着脚力道合适的一撇直接把她人摔沙发,拉她脚踩着沙发,打开。
咬着烟,半跪着挤药,“让你别沾水,不怕感染?”
被倒打一耙,小姑娘来气。
扭开头不看,气鼓鼓样儿。
“那你别亲我。”
“好笑,敏感还能怪我?”
“……”
咬着烟他说话含糊,听着就特别浑蛋风流,跟提前裤子不认,还反过来怪人来勾引他一样。
“你不讲理裴伋!”
男人抬眼看去,好端端怎么又给气的眼圈发红,上好药扯湿巾擦手,捞人来怀里。
“是我不讲理,嗯?”
是在哄人,下一秒捉着下巴抬起,眯着眼盯着她瞧,懒懒垂着眼皮,“不给我亲给谁亲?”
“阮立行还是那什么编剧?”
一身矜贵慵懒情绪不显,但你若敢说错一个字能马上弄你。
讲不过,她眨着眼。
“就是你不讲理。”
“不止这一次很多次都不讲理。”
他眼神倏而一沉,一眼看破,就不讲,故意问她,“说来听听,很多次是指的什么?”
踹那俩眼神不安分的还是动作不安分的?
死了么?
泥巴捏的,禁不住他踹两脚?
可不能有一点翻旧事替谁心疼来怨他的想法,动一点心思,可就不止哭一哭,委屈破碎了。
得收拾人了。
之前不曾发现,不知几时裴伋已经潜移默化的收拢她身上的‘绳索’,并不需要摆出条条框框的规矩。
他便是规矩。
纵容的是他。
收紧那根叫规矩的线的还是他。
心理洁癖跟占有欲融合时,说实话有点可怕,让人感觉很窒息。
叹一声阮愔低头,给他拢了拢浴袍襟口,又仰着头,“你最精明,轻易把人看破,你看看我,眼里心里有别人吗?”
有谁?
他允了么?
若有还跟她坐这儿,陪她玩儿陪她闹?
男人并未言语,手指撩开长发,拿过茶案的精致丝绒盒子取出项链来,轻易给她扣好。
奶奶送的那条放在平安福里,是个念想,已经随奶奶去。
不是不想留,是没身份留,阮愔当然知道奶奶把她当亲孙女,不在乎那点微末的血缘关系。
可她在意很膈应。
若非惦念那点奶奶的好和阮立行的恩,她绝对求裴伋彻底踩死整个阮家!
“脖颈空许久。”
项链什么样儿都没看清,她却眉开眼笑,轻轻一吻在男人嘴唇,“好看吗先生。”
长指捏了捏她的脸,裴伋才拥人入怀。
“漂亮。”
她故意的,“我是问好看吗。”
裴伋轻笑,“真他妈漂亮。”
小姑娘嘟哝:先生没诚意。
事儿就这么揭过谁也没再提。
就这样抱着,看他烧了两支烟,才想起什么低头看她,“饿不饿。”
“饿。”
早就饿了。
“哑巴么怎么不说。”
笑一声裴伋起身,看他去衣帽间,不是?
这房间是她跟温杳在住,什么时候有他衣服了,刚换衣服都没注意。
步行去餐厅,阮愔后退着走,被他牵着没什么好怕,分享着温杳多会潜水,有看到海底的珊瑚,水母,潜水教练说有毒没碰,但很漂亮,棉花团似的,大的小的都见过。
还去喂了鱼,潜水喂鱼很稀奇的体验。
小周总求来裴伋找科技资源准备很齐全,资料在面前摆一排,这是规矩,小裴先生又不是善人,谁求到跟前都点头,即便只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的功夫而已。
懒得去看,刷着手机。
“什么。”
小周总解释,什么海岛,旅游开发,一半自己玩儿,就差把规划书上的字背出来。
忽然的,裴伋直接打断,“2亿,钱和人给你,占股给阮愔。”
就这样一句话的事。
上岛裴伋也没兴致看,什么现代科技,什么装修风格,什么旅游主题,不得不说那人眼光不错。
至少灯光不错,一盏盏的碎光落小姑娘身上很是好看。
看这祖宗的表情似乎并未听。
却问她。
“喜欢?”
阮愔点头,“上京城冷的时候这儿温度适宜,正好度假。”
“喜欢就随时过来。”
阮愔看着踩着沙滩也能尊贵持重的男人,白衬衣被吹的有些鼓胀,随性温和偏能轻易透过衣料看到那身紧致完美的肌肉线条轮廓,人清冷矜贵,但入眼的感觉入侵又浓烈。
好随意散漫。
就跟吃什么菜那种感觉一样。
好奇怪,他俩思维完全不一样,对的,他完全不需要考虑从上京城飞这儿多麻烦,多费钱。
是的,记不得几时,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卡。
有的在钱包有的绑定在手机,多到都记不清自己的卡尾号是多少。
阶级不同,她懂。
抬手勾下顺便的发丝,她嘟哝,“就我一个吗?”
裴伋悠着唇瓣,笑弧清晰可见,“事事我陪啊?”
阮愔不退了,扑过来,撞怀里,仰着小脸,“就要先生陪。”
陪一次算一次。
以后走到那步,她就什么都没了。
裴伋也停下,手臂搭她细肩,俯身下来凝视着她打趣,“知道,小朋友黏人。”
她跟着笑不反驳,眼里是有两分被宠的得意的。
阮愔的手机给他提溜着,小女孩喜欢的,还能挂身上,粉粉嫩嫩卡通幼稚,往后一抛也不管陆鸣接不接得住。
“来,抱你。”
“等你散步过去,食材已经不新鲜。”
裴伋一弯身轻易公主抱,掂了掂看她,“怎么轻了。”
能不轻么,奶奶过世她难过好久。
“轻点没关系,先生说的,先生在死不了。”被折腾几小时累,明明睡了一天还是犯困。
勾着脖颈,下巴压他肩线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