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蛮久,醒来天已经黑透,暂时没什么胃口,下床直接脱了睡衣去浴室。
洗一半浴室门开,以为是温杳回来。
“要用洗手间吗。”
没人回,都是女孩子也没顾虑,推开淋浴间的门,热水迷眼伸手摸毛巾,嘟哝,“冲着舒服我多冲了会儿,洗好了我让你。”
浴室跟淋浴间是隔开,同为女孩子也有人也不喜欢跟人同一间。
脚刚踩到门口要出去手腕突然被抓住,轻易感受出是男人,把阮愔吓不行连往角落躲,以为是哪个游客衬她一个人闯空门。
“滚出去!”
“滚哪儿?”降低水温,裴伋是真受不了小姑娘洗澡的水温,握着手腕没松狠狠一扯扯来怀里。
“先生!”她埋怨地喊了声,心有余悸抱着男人腰身,“以为是哪个游客忽然跑来,吓死我。”
什么脑袋真笨。
“谁敢闯你房间。”
特恣肆随意的一句,腔调慵懒,可这话旁人说没说服力,偏这位太子爷讲出来不单是安全感。
而是任何人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
手掌扶着滑腻的软腰,裴伋低颈,捧着小脸端详,淋浴并未关,水流顺着他棱骨分明的线条汇聚成一层水帘留下来滴在阮愔胸口。
鬼使神差的觉得调低的水烫的不行。
“想我没。”
脸颊已经一片红,小姑娘踮着脚,手臂勾着脖颈贴的更紧密,软白软绵绵磨在胸膛。
说着想先生。
两人抱得太紧,胸前积水,淋浴器的水流不停,水波荡漾,别样的雾里看花,老实说裴伋刚落地半小时,跟朋友聊了几句才过来,没想上来就欺负她。
谁想那么巧她刚睡醒起来,在洗澡,乖觉主动开了门。
对着她,欲望从不愿去收敛克制。
推她到玻璃,单手掐着她下颔,裴伋迫不及待地吻来,又狠又暴戾,多少天没见她?
11、12天左右。
一沾她,没能解瘾反而渴求越多。
阮愔被吻得频频窒息,难耐的仰头无意识揪他头发,薄薄的氤氲水汽中,男人黑眸猩红,吻咬吮吸。
“要不要做媆媆。”
“嗯?”
难为情的阮愔扭开头,刚扭开又被捉回来,鼻尖抵着鼻尖,他那么硬,而她那么软。
磨得又痒又疼。
湛黑的眼浸一层水色更显一双狐狸眼万般情愁在里面,内弧眼睑微微收着,那场一双眼的弧度,更不提那翘着的眼尾带点坏。
真不浪费这双眼,尽是浪荡风流痞坏的勾人。
看不了这双眼,越看越迷。
阮愔被噎着讲不出求欢的话,憋红脸,一咬牙仰头,勾他脖颈下来,像报复他的故意逗趣一口咬上他的唇。
不过做过多少次多狠多深。
在他跟前轻易被勾起生理的欲望,什么姿势招数玩儿了个便,她依旧青涩无比勾的裴伋无尽头的去探索教导。
阮愔发现这次见面,这祖宗好喜欢亲吻。
尽管早被吻便。
这一次,他的心情截然不同,阮愔的感受猛烈翻倍。
三次发了狠的做。
裴伋洗完澡出来,浴袍随便套身上,完全不在意走光那种随性,扔开擦头发的毛巾半跪在床,捞出整个藏被子里的人。
“看看。”
小姑娘娇气上不给看伸手扯被子,哪儿扯得动,给男人一膝盖压着,扯多次一点没用,抬眼想偷摸看怎么回事,对上那双餍足后浓烈风流深情的黑眸。
“擦药,小朋友不要讳疾忌医。”
这就不是讳疾忌医的事儿。
想争辩,整个人往下滑,裴伋这人说来是真来完全不给你商量,提着脚裸架在肩头,半跪在床低眉敛眸,挤了半管药。
也不是第一次给她嫩皮子咬破,今晚弄太狠,一口咬在大腿根内侧,不单单是破皮咬到流血。
这才多久已经发青淤紫。
阮愔抱着现在能扯动的被子,揉在胸前枕着手臂看他上药。
又气又怨又想又迷。
情绪发泄不出扭头藏被子,裴伋擦药习惯后敷好得快。
药好,她年轻新陈代谢快,最多两晚。
“好了,下次注意,嗯?”
丢开药,裴伋俯身,抱光溜溜的小朋友搂来怀里,耐性的撇去没给她吹干的长发。
真没练过手,就给她吹过实在不熟练。
又或者是沾了眼泪。
低头去看她小脸,她真不爱哭,就爱憋得眼红湿漉漉,明明是双多情妩媚的桃花眼,盯他看时跟小狗狗眼似的。
眼睛会说话,委屈又埋怨。
委屈他明白。
埋怨……
情绪太多裴伋一时没读懂,眼神依然纯白澄净。
好心情的裴伋闷声低笑,指腹揉过湿濡的眼尾,“怎么这么乖。”
没穿衣服,难为情往他怀里藏,不知道是腿还是手肘,蹭掉那系了当没系的腰带。
好心伸手给他拢,瞧着那一片。
完全没够的样子。
心里一咯噔,头皮发紧,连滚带爬的要跑路,背后裴伋笑得满是揶揄,带回浴袍遮住,捞她腰到怀里,齐齐压到床上。
裴伋在身后,掌心贴着小腹,唇吻在颈勃呼吸湿濡烧灼,带笑音痒不行,“跑什么,真能给你做死?”
她屁股往前挪,裴伋不给手臂强硬带回来。
她声音小的不行,细弱蚊蝇,“那谁知道。”
对她,三次确实不够。
这祖宗清楚得很,今晚的力道同深处没顾及她,那时候就一副破碎样儿,哪能继续折腾。
“想不想我,嗯?”
她嘴硬,“一般般。”
背后轻嗤声,贴头皮而过,阮愔一阵头皮发麻,那祖宗在背后好霸道,“说什么听不清。”
“嘴不会用让人给你缝了。”
连吓唬带威胁,阮愔怂,眨眨眼,“很想先生。”
“转过来看着我说。”
她脾气真不大,一点点小脾气,可爱得不行,脾气大点也行,裴伋就是乐意这样去哄她纵容她。
“再说一遍,看着我。”
阮愔挨上来喜欢这样蹭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就一种生理上的舒服温情的感觉。
“有想先生。”
“有想裴伋。”
“很想很想。”
“羡慕过温杳跟霍公子,能尝尝粘在一起,也更喜欢看五爷西装革履,上新闻,认真工作的样子。”
讲到这儿,顿了顿,敛下眼皮声轻。
“很性感。”
大掌摸去翘臀掐了把,恶劣,坏。
这祖宗眉眼温和笑起来时,真没女人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乖了,不枉特意绕来这儿接你。”
专程来接她?
好奇仰头,“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