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危情依赖 > 第一卷 第5章 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第一卷 第5章 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是她一时大意,忘了取下外套。

    迎着两人的目光,阮愔也没有解释,用词模棱两可,“阿姐误会了,只是一件外套……”

    能多安宁一天是一天。

    程家的婚约解除,以母亲对她的不喜,公司的困境,肯定会无缝衔接的继续给介绍别的男人。

    “跟姐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阮锦才不会相信。

    阮愔长得这么娇媚明艳,长期在影视基地蹲剧组,说不定遇上投资人,私下包养——

    “真的没有。”阮愔眼神微转,好似带着羞意。

    欲盖弥彰的躲藏什么。

    听着对话的宁卉,寡薄的表情转变,从不满愤怒到现在的隐隐有所期待,不嫁程越没关系,有更好对象更好。

    这丫头什么都不好,唯独这张脸。

    生的那叫一个祸国殃民。

    只要对方家里富足,能够帮上阮家,就算这个女儿没有白养。

    阮锦不罢休,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来,阮愔还在周旋。

    佣人慌里慌张地跑来,指着外面跟见了鬼似的,“夫人,大小姐,外面有人,闯,闯进来了。”

    难道,是程家不服气,又上门来挑事?

    宁卉起身,盯着门口纹丝不动,“谁敢硬闯阮家闹事!”

    方拙的脚程,在佣人跑进来时差不多就到门口,随着阮夫人中气十足的一句,方拙已经进屋。

    两人,撑着伞,一前一后。

    “你们是谁,敢闯阮家……”阮锦的话没讲完,被宁卉狠狠一扯,扬着笑脸迎上来。

    在程家宁卉被气到,回来途中仔细想过,最好不要跟程家以及背后的靠山撕破脸皮。

    阮家的依仗是老大家,若老大不管,说不定他们就得灰溜溜的滚回桐城。

    宁卉笑脸相迎。

    “不知二位来阮家有什么指教?”

    一个是陆鸣,一个方拙。

    一文一武,小裴先生身边的人,宁卉不想,也不敢去得罪。

    陆鸣客气一点头,“这不,伋爷的东西落在外套让我来取,怎么,阮夫人这是不欢迎?”

    外套,落东西?

    宁卉跟阮锦这才回味过来,阮知身上的男士外套是谁的。

    伋爷是谁,阮锦已经在宁卉口中听说。

    “伋爷的外套怎么在你这儿!”

    方拙这个人,是如何做到存在感其实很高,魁梧健硕一脸凶相的同时,又可以忽略自己的存在感。

    好刁钻的走位,阮锦面前立着的就是方拙,凶狠渗人的一双眼盯着,轻易从阮锦怀里夺下外套。

    当着宁卉,阮锦的面摸了摸口袋,掌心里摊着的就是那枚玉辟邪。

    “你,你凶,什么!”

    娇生惯养的阮锦被吓到,不知天高地厚,压根瞧不上方拙,又在自己家她可以放纵一些,但方拙从不会惯着裴伋以外的人。

    直接一巴掌给阮锦打懵,方拙魁梧的身形和面相带着极强的压迫力,“伋爷有洁癖,最厌恶旁人碰他东西。”

    “是给你的么,你就拿。”

    “手给你剁了!”

    谁也没想,不过拿了下外套,阮锦就挨了巴掌。

    阮锦想讨回颜面,很快就让宁卉拦下,赔着笑,“是误会,都是误会,小裴先生的东西,我们怎么敢动。”

    方拙脸色更渗人,“不敢最好!”

    顺水人情的事儿,谁不会做?

    阮愔‘勇敢’地挡在阮锦身前,“很抱歉,外套是我给阿姐,真的十分抱歉。”

    “看你,吓到人了。”站在一旁的陆鸣此时才出声,推开人高马大的方拙,“二小姐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还因为跟程家的婚约在挨训吧?”

    陆鸣直接看向宁卉和阮锦两人,气质极好,转动小指上的铂金戒圈,“伋爷可是特意交代,二小姐您的婚约不着急,若是遇见了心仪对象,伋爷自会替您先把关——”

    “这哪个不长眼的旁人若是想插手,上京城自有它的规矩。”

    宁卉的表情极其不自然,藏下尴尬,“烦请转告小裴先生,他的话我记在心上,阿愔的婚事不急,我和她爸爸会慢慢帮她挑,挑一门好的,绝对不会在出现程家那样的事情。”

    “想不到小裴先生这么照顾阿愔,真是她的福气。”

    “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小裴先生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陆鸣这人极其会演,礼数周全的同时又满是压迫,“伋爷从不跟外人同桌用餐。”

    一个外人,撇清了阮家和阮愔的不同。

    “阮夫人能明白?”

    宁卉的神色僵了僵,点头,“明白,明白。”

    陆鸣笑着点头,又看向阮愔,“对了,刚刚二小姐说要请伋爷吃饭?这不赶巧,伋爷事务繁多要出差,正好今儿有空。”

    “本想来接二小姐出门,眼下看来……似乎不太方便?”

    “哪儿有的事。”宁卉推了阮锦一下,眼神示意,“陪阿愔去换身衣服,跟长辈用餐可不能失了礼数。”

    宁卉转头招呼陆鸣。

    “两位先生这边请,还不快上茶。”

    一次两次都是裴伋给阮知撑腰护她,之前都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这样的举动很难不让宁卉去多想。

    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年轻姑娘多次照拂下,是否存在别有用心。

    旁敲侧击,拐弯抹角,宁卉好不容易说出自己的猜测,又在不惹恼陆鸣的情况下才说出口。

    而敛眸品茶的陆鸣却故作高深。

    “我们伋爷不信神佛缘分,但家中老夫人信。不瞒阮夫人,二小姐的八字……跟我们伋爷,很适配。”

    有钱人最信神佛,这倒不是什么秘闻。

    一听这,宁卉眼神都亮了。

    “阿愔的八字确实好,我请很多人算过,都说旺夫。”

    “旺夫?”喝茶聊八卦的陆鸣顿时变脸,茶盖磕在茶杯上,清脆一声,“阮夫人在暗示什么?”

    宁卉是领教过陆鸣这张嘴的利害功夫,连连赔不是,“您误会,误会,只是您提到这儿我正好想到。”

    “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

    “哦,阮夫人又明白了什么?”陆鸣眯着眼,好个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

    能明白什么。

    无非是世家贵族那些什么,借运,借八字挡煞消灾什么的。

    气氛正尴尬时,两人下楼。

    陆鸣起身,从方拙手里拿过外套掸了掸,规矩地给阮愔披上,“雨大风凉,二小姐可别受凉。”

    “二小姐,请。”

    宁卉这会儿像个温柔和善的母亲,一路把阮愔送到门口,体贴温柔的叮嘱,仿若换了一个人格。

    路过行李箱时,阮愔忍不住看了眼。

    这一刻是显得多么讽刺。

    阮家聚而未发的暴雨,再一次被裴伋给庇护。

    这种滋味挺难受的。

    家中亲人对她打压,剥削,欺负,倒是一个外人护她一次两次。

    黑色轿车在雨中打着双闪,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半降的车窗里冒出丝缕烟雾很快就被雨滴砸碎。

    糊了一层光晕的错影中,后座裴伋的那张轮廓是那样立体分明,不带情绪的一眼看过来。

    有骨子里来的压迫,也有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对一个陌生人,察觉到安全感。

    这种感觉很危险。

    上了车,陆鸣假模假样地把玉辟邪送来,“爷。”

    裴伋接过,转手抛在座椅里。

    这玩意于小裴先生来讲,并不金贵。

    阮愔内心不是没有想法,有听到陆鸣跟宁卉的谈话,小裴先生对她,的确是合眼缘的,或者说是八字合。

    合到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里的二小姐,随意被人安排婚姻,被人随意弃如敝履,成为京都城里谁不知道的笑话。

    小裴先生这番地位,还愿意照拂。

    不知,她的八字能为小裴先生带来什么。

    “想什么?”裴伋抵出一口白雾,音色低磁,余光扫来,自问自答,“在想,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