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没听懂文远是谁,但陛下似乎有赐名的癖好。
“陛下,还有更离谱的。”
“沈并非但没死,太上皇...反而重用他,让他血洗金陵,和您当初血洗临安差不多...”
林默有些纳闷。
“朕血洗临安,是为了筹备军饷,是为了杀鸡儆猴,他血洗金陵做什么?”
“说是有内奸,导致这次大败,要一劳永逸...”
林默费劲力气,伸出了大拇指。
“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这件事就这样吧,老魏你收拾一下,准备和朕一起南下。”
“啊?老...老奴也去...”魏公公浑身一僵。
他现在最怕面对的就是林渊。
一边是和他几十年的仆主情深,一边是林默的人格折服。
在林渊面前,他就是个叛徒。
“陛下,老奴还是不去了吧...”
“老魏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见了他,以后你才能真正的活着。”
林默摆了摆手,“下去吧。”
真正的活着...魏公公感觉灵魂都一颤,他再次深深的看了眼这个捉摸不透皇帝,躬身退下。
他刚走没多久,一个光头,手里拿着根鸡腿,就蹿了进来。
林昊,也是林默南下必须要带着的人,正好要和他说。
他忙拍了拍床边:“老弟,快,坐过来,哥有事找你?”
他这么一说,林昊连自己为啥来的都给忘了。
蹦蹦跳跳的坐了过去。
“啥事,哥?”
“哥要去金陵,你愿意去吗?”
“去!哥去哪我去哪!”林昊顿时两眼放光。
林默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那里,会见到...你的父亲。”
“父亲?”
林昊浑身如遭雷击。
整个人愣在原地。
手上的鸡腿掉落,也没有察觉。
半晌,才茫然开口:“父亲...我好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娘那时候每天都盼着见他,还总要在脸上画来画去的。”
林默本想说,他经常揍你,你最好扁他一顿。
可听林昊这么说,心中一堵。
“去见见他吧...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为啥啊?”
林昊挠了挠头,“他要死了吗?”
林默拍了拍他的光头,“不会的,他要过寿呢。”
“等到了金陵,哥给你请点神医看病,把你的脑子治好,做个和哥一样的人。”
“不要!”
林昊连忙摆手。
“为什么?”林默一愣。
“我不要治脑子。”
那张苦大仇恨的脸上全是焦急。
“要是治好了我的脑子,我是不是就不能做傻逼了?”
“......”
林默哑然失笑,但旋即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是谁这样喊的你!朕抄他九族!”
“我忘记了,但我感觉做傻逼挺好的,哥,你看我现在多快乐。”
“我看哥经常都不开心,所以我不想治。”
卧槽...
林默心中疯狂咆哮,怎么回事,自己竟然被他这种傻逼话感动的想哭。
是啊,只有这样无忧无虑,才能保持最纯真的快乐。
社会就是个大染缸,林昊才是那张透明不染尘埃的白纸。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快乐。
那旁人如何又有权利剥夺他这份快乐。
自己身为皇帝,呼风唤雨,可真的就比他快乐吗?
没有!
林默看着他,许久,才强颜欢笑点头。
“好好好,不给你治,你就这样陪在哥的身边。”
林昊大喜!
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要来做什么的。
他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鸡腿。
“哥,给你吃,这是最好吃的。”
林默嫌弃的摆了摆手。
“不吃,太脏了,都掉地上了。”
林昊毫不犹豫的舔了几口,把上面的灰尘吸溜的一干二净。
“哥,我舔过了,你来吧。”
“老弟,这是你的腿,哥不能抢的。”
林昊哪能依他,他知道林默得了病,吃鸡腿肯定能好。
“哥,你看这腿,多嫩啊,还那么香,你要不也舔一口试试?”
“不不不,这都被你舔过了,我不行,毫无欲望。”
......
秦星妤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恶心,从恶心变成暴怒。
好哇!
好一对变态的猥琐兄弟!
她一脚踹开房门,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变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竟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林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林昊站在床边,正在给他哥示范怎么舔鸡腿。
林默看着她,林昊也看着她。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那个...”
秦星妤装作无事发生,“你们竟然如此友爱,不错不错。”
她大步走了进来,一巴掌拍在了林昊光头上。
“他现在不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小孩子家家的,你先出去,本仙子找师弟有点事。”
林昊挠了挠头,委屈巴巴的看了林默一眼。
见他点了点头,才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秦星妤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师弟,师姐失恋了。”
噗——
林默嘴角抽了抽。
“展开说说?”
秦星妤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一丝落寞。
“那北莽小妞,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师姐我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征服她。”
“哎,师姐现在对自己的魅力,都有些迷茫了。”
她说完站起身来。
双手扶着床柱,凹了一个S造型。
“你看师姐这胸,这臀儿,这腰,这脸蛋,还有这气质,怎么就打动不了她呢?”
“你看着,有欲望吗?”
卧槽...圣地的仙子都这么奔放的嘛?
林默当真觉得她们真的看破了红尘。
正常人谁能这么说话啊。
“师姐身段绝佳,师弟看的都忍不住想...”
啪!
秦星妤给了林默一个脑壳。
“不要跟师姐说下流话!”
...是你特么问的啊!林默心中疯狂吐槽!
“你想就想了,但是千万不能说给我听。”
“师姐了解你们男人,没事了就喜欢幻想,师姐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知道你忍不住。”
“你可以随便想,在你脑海里,甚至能让师姐跪在你面前,给你洗脚给你捏腿甚至学猫叫,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男人嘛,和师姐一样,都是下半身动物,师姐理解。”
“......”
林默一脸黑线,“师姐,圣地的女子都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