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秉烛报复邓观南时,魏昭珩也没少带着他的家人帮邓观南对付钟秉烛。
最后钟秉烛被逼得跳楼,也有魏昭珩在背后支持的原因。
对于钟秉烛来讲,魏昭珩是他实打实的仇人。
苏见秋来前,钟秉烛临死时也不知道魏昭珩是他亲二哥。
当年钟秉烛一出生流落在外,也是魏昭珩配合其他人干的。
魏昭珩是早产儿,生下来时又瘦又小,从小体质就不好。
要不是魏昭珩家有钱,给了魏昭珩最好的养育,他根本就活不了。
钟秉烛是足月出生,娘胎里又吸收了超多的营养,生下来就有九斤半,刚出生时的个头就比魏昭珩一岁时的个头还大。
医生看着刚出生的钟秉烛说他非常壮实,以后肯定是个身体健壮的小伙子,魏昭珩就嫉妒了,就跟着别人一起让钟秉烛流落在外面。
苏见秋正在筹谋怎么弄魏昭珩这个钟秉烛的仇人给钟秉烛报仇,完成钟秉烛的心愿。
苏见秋就见魏昭珩指了下自己,随即魏昭珩附近的工地三把手就大步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一会儿后,工地三把手一来到苏见秋面前,就对苏见秋道:“老弟,对不住了,我们项目的投资方魏昭珩看不惯你这种身材高大壮实的人,他自己瘦不拉几的个子又矮,就嫉妒你身材高大壮实。
他给我们老板下令让你明儿不许来上班了。”
“这工地大部分资金都是魏昭珩投资的,这项目也是魏昭珩托关系让我们老板得到的,我们老板也得罪不起魏昭珩。”
“老弟,我知道你是个踏实肯干孝顺的好小伙,也知道你家里有患病的奶奶需要你挣钱带她去治病。
你从明儿起,就去我们老板在五公里外的地方承包的一个修路的活儿上去搬砖行吗?”
“工资和这里的一样。”
“只是你每天要多跑三公里。”
工地三把手低声和苏见秋商议。
苏见秋没想到这魏昭珩竟然这么霸道,就因为别人比他高壮,他就使坏,要断了别人收入来源。
苏见秋扫了眼魏昭珩,就拒绝了工地三把手的提议。
搬砖这活儿苏见秋才干一天,也着实干腻了。
现在有合理的机会不在干这活儿,苏见秋自然要抓住了。
苏见秋离开了工地,来到从工地去闹市区的必经之路,一片由比成年人还高的茂密高粱组成的青纱帐附近。
苏见秋直接钻进了高粱地里,用术法探查到高粱地里有毒的蛇虫鼠蚁的位置,就去抓它们……
不久后。
魏昭珩坐车出现在了高粱地边缘,突然从高粱地里飞出一块鹅蛋大的石头,精准的打在了魏昭珩乘坐的小汽车的一个轮胎缝隙里。
轮胎立马抱死,车子瞬间失控,原地转了半个圈就冲进了公路外侧的湖泊里。
又过了几分钟,魏昭珩的下属打破魏昭珩乘坐的汽车的车窗,把魏昭珩从车子救出来,拖上了岸。
能见度不足20米的夜幕中,魏昭珩一上岸,就拖着湿透的身体,站在湖泊边缘的草地上,高声咒骂:“妈拉个巴子,卖车的竟然敢忽悠老子,他真是活腻了。”
“这才开了不到一周的新车,竟然出现了这种故障,差点儿让老子葬身湖里。
等查出了事故原因,老子一定要让卖车的赔得倾家荡产。”
“妈的,妈的,气死老子了……”
魏昭珩正骂骂咧咧的骂得起劲儿,一只生长在泥巴里的毒蜂就直直的飞进了魏昭珩嘴里。
魏昭珩只看到一个黑影进了他张开的嘴里,下一刻,魏昭珩舌头就传来钻心的刺痛,仿佛有人在拿沾了刺激性酒精的针在使劲儿扎他的舌头一般。
“唔~”
魏昭珩刚本能的惊呼出声,又飞了一条毒蛇和一树叶的毒蚂蚁落在了魏昭珩的脖子上。
毒蛇顺着魏昭珩的衣领钻进了魏昭珩的身上,毒蚂蚁则以魏昭珩脖子为中心,在魏昭珩身上四处乱窜。
魏昭珩感受着冰凉的玩意儿在他胸口游走的感觉,眼睛瞬间瞪得快有鹌鹑蛋那么大,随即就滋哇乱叫的跳了起来。
仿佛他脚底板有针,身上有跳蚤一样。
魏昭珩的下属还在湖里救车里被困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
还没搞清楚魏昭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落在魏昭珩身上的蚂蚁和毒蛇就同时攻击了魏昭珩。
魏昭珩的下属们就见毫发无损,只是浑身打湿的魏昭珩跟撞邪了一样,突然直挺挺地跟身体僵了一样的往湖里倒来。
最终“嘭!”的一声,落入了湖里,往水底沉去。
等魏昭珩那水性好的下属在魏昭珩落水的位置摸索了几分钟,再次把魏昭珩从湖里捞起来。
就见魏昭珩的脸蛋,双眼,嘴唇都乌黑一片,舌头更是肿得跟在水里泡了好几天一样,冒出嘴巴的舌头都有鹅蛋那么大一坨。
舌头表面肿得表皮都发亮,像是舌头里面灌了大量的水一样。
魏昭珩的样子把魏昭珩那身经百战,曾干过捞尸活儿的下属都吓了一大跳。
这个湖泊是由附近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形成的,冬暖夏凉,冰凉刺骨。
一入水,骨头都能感觉到凉。
魏昭珩由于是早产儿,先天身体就比正常人要弱一点,如今接连两次掉入冰凉刺骨的湖水里。
第二次还在湖水里泡了好几分钟,寒气入侵,让魏昭珩的身体更加的衰弱。
苏见秋藏在距离魏昭珩三十米外的高粱地里,趁着魏昭珩身体被寒冷的水汽入侵,被毒蛇,毒蚂蚁,毒蜜蜂的毒毒害,生命迹象衰弱,元气大伤,阳气衰弱的时机。
施展术法,把一直跟在魏昭珩身边,被魏昭珩身上阳气震慑无法上魏昭珩身的一个小婴儿和一个女人的魂魄成功上了魏昭珩的身。
让她俩分别停留在魏昭珩的两侧肩膀上。
苏见秋还施展术法,给那两魂魄套了层保护罩,避免她们俩被道士给收了。
一直跟在魏昭珩身边的那个女阿飘感受着魂魄的异样,冲苏见秋所在方向道:“谢谢你,大哥。”
魏昭珩生来就喜欢男人,为了不失去他那个思想老古,认为人就该喜欢异性,该结婚生子的爷爷手里的财产,以及同样思想老古的父亲手里的财产。
为了有老婆孩子了能多得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