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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利刃突袭!近战破机甲死穴!

    破甲增幅直接冲破470%,机甲关节缝里的淡绿小灯,正偷偷记着每一刀的路数。

    巷道里硝烟裹着机油臭,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裤脚沾的火墙灰还带着余温。

    苏冉的炽焰火墙刚把38台机甲隔成几段,开阔地的炮火优势,全被窄巷子掐死了。

    可那机甲的合金壳硬得跟铁疙瘩似的,远程异能砸上去,顶多留个白印子。

    再拖一会儿,火墙灵气跟不上,外围防线立马就得破。

    陈阳攥着那把破甲长刀,指节捏得发白,手还止不住微微抖,刀把被手心的汗浸得滑溜溜的。

    这刀是林野连夜赶做的,淬了三阶增幅药,刃口泛着冷光,拎在手里沉得压肩膀。

    胸口揣着弟弟的铭牌,边缘磨得溜光,“陈念”两个字,每跳一下心就跟着揪一下。

    半年前,弟弟被机甲碾在避难所门口,血溅透他的裤脚,他连具完整的身子都没抢回来。

    他心里发怵,怕再看着身边人送命,怕主城的娃娃,落得跟弟弟一样的下场。

    可他不能退。

    他得带着弟兄们贴上去,凿开机甲的关节和能量口,打乱这帮铁疙瘩的节奏,给灵气快透支的火系小队喘口气的功夫。

    就算拼到脱力,一台机甲都别想跨过这条巷,踏进主城半步。

    对讲机里传来林野的声音,听着稳,却藏着急,盲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是他辨位的习惯。

    “一号巷三台,二号巷五台,履带声我听得门清,已经隔开了。”

    “老周灵气耗得厉害,土墙撑不过七秒,别愣头青似的猛冲。”

    “专扎关节转轴、后背的能量口,核心那层硬壳别碰,一碰就炸。”

    陈阳冲身后12个弟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压在嘴唇上,指腹凉得发僵。

    弟兄们猫着腰贴紧墙根,新兵阿木攥刀的手抖个不停,膝盖弯着,连呼吸都放得轻得不能再轻。

    老兵赵虎伸手按住他的肩,压着嗓子吼:“憋住气,别出声!一动就暴露!”

    巷道里的硝烟呛得喉咙发苦,吸一口肺里火辣辣的,嘴里全是尘土的腥气。

    机甲的轰鸣震得地面发麻,炮口溅出的火星时不时落在脚边,烫得鞋底直冒烟。

    老周蹲在墙角,掌心凝着土黄色的灵气,指缝里全是墙皮灰,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口袋里塞着娃的碎布片,婆娘和娃就在巷后的避难所,这道墙,就是他家人的命门。

    厚重的土墙猛地竖起来,挡住炮火的瞬间,尘土满天飞,呛得大伙捂着嘴咳嗽,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快!我撑不住七秒!赶紧上!”老周吼得嗓子都劈了,牙关咬得死死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陈阳脚蹬碎石子冲出去,屈膝一使劲,纵身跳上机甲的履带,鞋底瞬间被烫得焦糊,一股子烧胶皮味。

    机甲察觉动静,机械臂带着风横扫过来,刮得脸颊生疼,他赶紧矮身贴紧履带,险险躲过去。

    手里的长刀狠狠扎进关节转轴,淡蓝色的能量液立马喷出来,溅在脸上,又烫又刺,还带着一股子金属腥臭味。

    机甲发出尖厉的嘶鸣,腿一下子软了,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合金壳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

    其他弟兄紧跟着冲上去,长刀精准扎进另外两台机甲的接口,能量液滋滋冒白烟,顺着壳子往下流。

    两声巨响,两台机甲直接瘫在地上,彻底废了,零碎零件撒了一地。

    大伙压着声音欢呼,阿木的手不抖了,眼睛亮得很,小声喊:“成了!真能凿穿这帮铁壳子!”

    赵虎咧嘴笑,拍了拍他的头:“跟着陈队,错不了!”

    陈阳松了半口气,下意识摸了下胸口的铭牌,指尖还在发颤,嘴角扯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他心里犯了侥幸,觉得这法子管用,接下来的仗,肯定能顺顺利利。

    哪成想,下一秒,二号巷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对讲机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绝望。

    “是电网!有陷阱!别过来!快撤啊!”

    陈阳脸色瞬间白了,心口猛地一沉,带着弟兄们疯了似的往二号巷跑,脚下碎石打滑,差点摔趴在地上。

    远远就看见,三台机甲裹着蓝紫色的电网,电流滋滋响得刺耳,三个弟兄被困在网里,动弹不得。

    两个弟兄浑身焦黑,躺在地上,气若游丝,衣服烧得破破烂烂,电网的蓝光映得所有人脸色惨白。

    原来机甲故意露破绽,根本就是设的套,就等着他们近身,好一网打尽。

    机甲的机械臂缓缓抬起来,炮口对准被困的弟兄,炮管泛着冷光,眼看就要开火。

    陈阳脑子一热,啥都顾不上了,纵身冲上去,长刀全力劈向炮口,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他胳膊发麻。

    炮口直接被劈变形,膛里的炮弹炸了,机甲往后退了两步,电网晃出一道小缺口。

    “快爬出来!我在这挡着!”陈阳嘶吼着,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死死堵在缺口前。

    老周拼尽最后一点灵气,猛地竖起一道厚土墙,把机甲和弟兄们隔开,尘土瞬间遮住视线,他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嘴角溢了点血丝。

    被困的弟兄连滚带爬逃出电网,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脚还沾着电网烧的焦痕,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大伙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后背贴着凉凉的土墙,还是止不住发抖。

    阿木捂着脸蹲在地上,小声哭了起来,带着哭腔嘟囔:“差一点……我们全都死在这了……”

    大伙心里都发毛,暗自打定主意,再也不贸然往上冲,觉得只要躲远些,就能平安无事。

    对讲机里林野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盲人居多的敏锐慌乱,盲杖狠狠戳了下地面。

    “全错了!这帮东西不光设陷阱,一直在偷咱们的战斗数据!”

    “关节里的小扫描器,每劈一刀,就记一次刀的力道和频率,一点都没落下!”

    “数据全往城外传,它们那边灵脉枯竭活不下去,就是要摸清咱们的路数,反抗制武器抢主城灵脉!”

    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心里那点侥幸,碎得彻彻底底。

    原来刚才那点小胜利,从头到尾都是骗局,是掠夺者故意放的饵。

    陈阳一拳砸在土墙上,指骨磕得生疼,渗出血丝,喉咙发紧,满是自责。

    是他大意了,是他的侥幸,差点害全队送命,差点把主城往火坑里推。

    他盯着胸口的铭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和愧疚,眼里只剩狠劲,还有藏不住的后怕。

    不能就这么认栽,它们要数据,那就给假的,反过来耍它们。

    他对着对讲机,声音沙哑,还带着刚压下去的颤音,指令干脆利落:

    “林野,靠履带声算准它们的转向盲区,报位置!”

    “老周,歇口气攒点灵气,砌三道土墙,把机甲逼到拐角死角里!”

    “我故意劈壳子放假数据,引它们开电网,咱们从盲区摸过去干!”

    弟兄们抬头看着他,阿木擦了擦眼泪,攥紧手里的刀,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陈队,我跟你冲!”

    赵虎攥紧刀,粗声吼:“干翻这帮铁疙瘩,给弟兄们出气!”

    老周摸了摸口袋里的碎布片,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重新凝起灵气,为了婆娘和娃,他不能垮。

    三道土墙同时竖起来,把巷道两头封死,三台机甲被逼进窄拐角,庞大的身子转都转不了。

    后背的能量接口,完完全全露在转向盲区里,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阳带着弟兄们分成两队,从通风口匍匐着绕到后面,通风口里霉湿的味道混着尘土,呛得人直皱眉。

    他故意挥刀,在机甲壳子上劈出浅印子,放出乱七八糟的假增幅频率,刀势虚浮,全是破绽。

    机甲果然上当,电网瞬间朝着劈痕的地方疯狂铺开,电流滋滋响,响彻整条巷子。

    就在电网全铺开的瞬间,陈阳带着弟兄们,从盲区猛地冲出来,像一把淬了火的尖刀。

    长刀没有半点犹豫,狠狠扎进机甲后背的能量主接口,淡蓝色能量液疯狂喷溅,烫得皮肤发麻。

    三台机甲同时发出尖厉的嘶鸣,动力系统直接废了,想转身反击,却被拐角卡死,半步都动不了。

    三声巨响,机甲轰然倒地,彻底成了废铁,壳子炸出焦黑的裂痕,再也没了动静。

    大伙再也憋不住,爆发出欢呼,声音震得巷道都回响,脸上全是扬眉吐气的畅快,这一次,是真真正正赢了。

    陈阳不敢耽搁,挥了挥手让弟兄们跟上,顺着巷道一路清过去,一、二、三号巷挨个收拾。

    靠着巷子地形、老周的土墙掩护、假数据诱敌,战术顺得很,一点没乱。

    整整两个时辰,废了13台主力机甲,只有两个弟兄受了重伤,没一个人阵亡。

    机甲的合围阵彻底乱了,剩下的机甲慢慢往城外撤,看着跟溃逃没两样。

    主城城墙上的守军欢呼震天,有人递水擦汗,哨兵靠在墙根打哈欠,彻底松了警惕。

    弟兄们瘫坐在地上,互相拍着肩打趣,阿木还跟赵虎炫耀刚才的身手,虚假的安全感像层暖雾,把所有人都裹住了。

    没人留意,撤退的机甲履带节奏整整齐齐,炮口始终对着城内,能量波动稳得很,根本不是真溃逃。

    突然,城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机械嘶吼,比之前的机甲轰鸣响好几倍,一下子刺破了所有欢呼声。

    原本撤退的机甲瞬间停住脚,周身能量猛地暴涨,暗红色的光焰直冲天际,亮得人睁不开眼。

    对讲机里,林野的声音沉得吓人,满是凝重,盲杖在手心攥得发烫:

    “它们的撤退,也是装的。”

    “咱们所有近战的路数,全传给掠夺者先锋官了。”

    “先锋官解锁了维度湮灭武器,专门克咱们所有异能。”

    “放话了,24小时内,踏平主城,抢光灵脉。”

    话音刚落,林野怀里的终端突然响起刺耳的猩红警报,屏幕疯狂闪,字刺眼得很:

    【警告:多城灵气异常暴动,波动和主城机甲完全一致】

    【警告:异化兽潮被能量吸引,16小时后到主城】

    【警告:先民玉佩震颤不停,灵脉核心裂了细缝】

    陈阳站在巷口,望着城外的暗红光焰,胸口的铭牌突然发烫,硌得心口发紧。

    他攥紧手里的长刀,刀身还沾着黏糊糊的能量液,指节又一次捏得发白。

    这场仗,根本就没赢。

    之前所有的战果,全是掠夺者布的局。

    真正的灭顶之灾,才刚刚拉开序幕。

    怀里的铭牌、林野攥得发烫的盲杖、苏冉没恢复的炽焰余温,还有主城岌岌可危的灵脉,成了他们接下来生死战里,仅有的筹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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