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男科诊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第一天的实习工作终于迎来了尾声。
这一整天下来,名义上是带教,但实际上绝大部分核心的诊疗工作都是由权银雅亲自完成的。徐燃虽然在一旁协助,偶尔能插上几句话或者打个下手,但真正由他全权负责坐诊、开药的机会少之又少。
趁着权银雅去洗手的间隙,徐燃唤醒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看清上面的数据后,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一点都没涨。
系统判定极其严苛:仅仅是接诊或者给出诊断建议是不够的,必须将病人“成功治理好”,看到切实的疗效反馈,才会给予能力点的提升。
“看来这次模拟世界的任务,比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啊。”徐燃揉了揉眉心。
洗完手的权银雅换下了白大褂,穿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整个人少了几分医生的冰冷,多了一丝都市丽人的利落。
“下班了。”权银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对她而言,首尔医院的坐诊只是她在履行作为医生的职责,而她真正倾注热情的理想追求,是晚上在首尔大学进行的尖端医学科研工作。
收拾好公文包,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室。
徐燃换好衣服走出大门时,刚好撞见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
医院正门口,金在勋极其骚包地靠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旁,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显然是在这里专门堵权银雅的。
然而,面对金在勋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和殷勤的邀请,权银雅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让开。”
随后,她径直走到自己的那辆奔驰轿车前,拉开车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被当众拂了面子的金在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一群小护士的窃窃私语中,他气急败坏地把花往副驾驶一扔,赶紧发动保时捷,轰着油门追了上去。
看着这出闹剧,徐燃无语地摇了摇头。
“宝宝!”
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徐燃转过头,就看到江稚鱼背着个小巧的帆布包,像只轻快的小鹿一样朝他跑了过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顺利吗?”徐燃顺手接过她的包,笑着问道。
“超级顺利!”江稚鱼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开心,“带我的医生是个很温柔的韩国姐姐,特别耐心,还夸我基础扎实呢!我觉得自己运气还蛮好的。”
“那就好。”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立刻面临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首尔生存难题——租房。
首尔的租房市场跟国内完全不同,高昂的保证金制度和错综复杂的中介流程,让两个刚落脚的实习医生感到一阵头大。
他们站在街角,翻看着手机里少得可怜的房源信息,一时间有些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徐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是那个美艳少妇发来的消息。为了方便沟通,徐燃之前看病历时记下了她的名字——裴允熙。
裴允熙:“徐医生,打扰了。我知道您和您的同伴是刚从国内来首尔进修的,也打听到医院现在不给实习生提供住宿。”
裴允熙:“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家附近刚好有不少空置的优质房源,环境很好,距离医院也近。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就当是交个朋友。”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徐燃有些惊讶。这个女人为了治好她丈夫的病,私底下显然没少下功夫,竟然连他刚来首尔、没地方住这种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谁呀?”江稚鱼凑过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徐燃没有隐瞒,坦然道:“今天下午接诊的一个病人家属。她说知道我们没地方住,想带我们去她家附近看房子。”
江稚鱼一听是徐燃救治过的病人家属,立刻露出了崇拜的表情:“哇,宝宝你好厉害!刚来第一天就有病人家属这么感激你,还要帮我们找房子!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刚好现在也没什么头绪。”
在江稚鱼单纯的认知里,这大概就是一位淳朴热情、感激医生救命之恩的普通人。
于是,徐燃回了消息,两人按照裴允熙发来的定位,打车前往了首尔的高档住宅区——江南区。
半小时后。
当他们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口,见到那个所谓“热情的病人家属”时,江稚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哪里是什么淳朴本地人!
裴允熙今晚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裙,将她那韩漫级别、夸张到犯规的漏斗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弧度,搭配上那张成熟妩媚、白里透红的精致脸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徐医生,您来了。”裴允熙微微欠身,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看向徐燃的眼神里更是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哀怨与期盼。
站在徐燃身后的江稚鱼,看看裴允熙那呼之欲出的上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匀称但也只能算“清纯”的身材,刚才还觉得“运气好”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她悄悄伸出手,在徐燃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小嘴微微撅起,眼神变得无比幽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宝宝。”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