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刚过,诊室内的空气还透着几分静谧。
权银雅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转着一支名贵的钢笔,那双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徐燃。她并没有立刻让徐燃接手工作,而是接连抛出了几个极其刁钻的病理学和临床药理学问题。
“海绵体神经损伤后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干预,在临床二期的有效率大概是多少?”
权银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徐燃面不改色,对答如流,甚至还顺带指出了目前大部分医学生在这个方向上的几个误区。
权银雅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语气依旧平淡:“理论知识很扎实,不像是来混日子的。不过,纸上谈兵没用,临床才是检验医生的唯一标准。”
徐燃淡淡一笑,顺势说道:“毕竟我面对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权银雅医生——不仅凭借精湛的医术闻名整个首尔医疗界,背后更是手握重权的权家财阀千金。面对您这样的带教老师,我怎么敢不做好功课?”
听到“财阀千金”这几个字,权银雅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并不喜欢别人在医院里提及她的家世。
她冷冷地瞥了徐燃一眼:“在这里,我只是你的主治医师。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下午第一个挂号的病人,你来坐诊。”
“没问题。”徐燃自然乐得同意。
他之所以这么爽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是因为他的脑海中正悬浮着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效果说明:每成功进行一次医治行为,即可强制提高一点医治能力。】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想要升级,不断地接诊、治病就是必不可少的途径。
下午一点半,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对夫妻。徐燃抬眼望去,目光不由得在女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少妇,身材简直像是从那种夸张的韩漫里走出来的一样。
包裹在紧身包臀裙下的曲线惊人,饱满的胸怀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跟在她身旁的丈夫则显得尤为狼狈,不仅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脸色更是灰败阴沉。
少妇扶着丈夫坐下,满脸愁容地递上之前的病历:“医生,我丈夫前段时间出了严重的车祸,伤到了……生殖器。最近他那方面已经完全使用不了了,我们听说权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特意赶过来的。”
徐燃接过病历扫了两眼,又让那个满脸不耐烦的丈夫去帘子后面做了个快速的器质性检查。
几分钟后,徐燃洗完手,重新坐回桌前,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把病历本合上,断定道:
“没救了。神经和海绵体组织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你以后都已经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
这话一出,整个诊室瞬间死寂。
那丈夫愣了两秒后,直接拍着桌子暴怒起身,因为腿脚不便还差点摔倒:“西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来找权银雅医生看病的,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实习生懂个屁!居然敢直接咒我没有性能力?叫你们权医生出来!”
面对男人的狂怒,徐燃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纯粹就是个聒噪的废物,一个无能且情绪失控的丈夫罢了。
徐燃这种轻飘飘、仿佛看着一团空气般的态度,让那丈夫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男人准备大闹诊室的时候,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徐燃的白大褂衣角。
是那个美艳少妇。
她靠得很近,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徐燃能清晰地看到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气血十分充足,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一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应有的滋润了。
“徐医生……”少妇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哀求,“如果可以,请您一定要帮帮我的丈夫,求您了!”
说着,她双腿一曲,竟是急切地想要给徐燃跪下来。
徐燃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了她丰润的手臂,制止了她的动作。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
“不用这样。”徐燃将她扶起,语气依旧平静但稍微缓和了一些,“以目前的医学手段确实很难根治。我会尝试性地给你丈夫开点特殊调理的药,至于到底有没有用,我不敢保证。”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里侧办公桌旁冷眼旁观的权银雅站了起来。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权银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夫妻,清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开完药请回吧。我们是医生,并非神仙。既然结论已经下了,就请接受现实,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的实习医生。”
权银雅的这番话,无疑是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彻底切断了在医院层面继续给这个男人治疗的可能。她实在看不得这种无理取闹的病患在这里浪费科室资源。
美艳少妇听到权银雅这位权威专家的最终宣判,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破灭了。她失魂落魄地扶着还在骂骂咧咧的丈夫走出了诊室。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就在少妇去前台结账拿药的时候,她借着询问用药注意事项的由头,向导诊台的护士巧妙地要到了徐燃的工作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
坐在诊室里正准备迎接下一个病人的徐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私下的好友申请:
“徐医生您好,我是刚才那位病人的妻子。关于我丈夫的病情,不知道能不能私下再向您请教一下?拜托了……”
头像,正是那个少妇一张略带忧郁的精美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