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训练场。
周应淮站在中间,军装早已脱下,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很快,另外几个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呀?少校干嘛让咱们过来。”
“不知道,估计是有什么任务吧,不过咱们是领导可挺惨的,本来前途无量,结果却碰到这么一个糟心的媳妇,不知道前途会不会受影响。”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离婚不就好了,而且那个女人长得好看,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周应淮脸色越发阴沉。
他薄唇勾起,声音冰冷,“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怎么?是想去当长舌妇?”
长舌妇三个字一出口,几个男人脸通红一片,耳根发烫。
“您就不要嘲笑我们。”
“我们嘴欠,只是闲聊几句,您找我们干嘛。”
见他们几个人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点也没认识到错误,周应淮笑了,只是笑不达眼底。
他指了指旁边,“好久没和你们练练了,部队大比武马上开始了,我来测试一下,先把衣服脱了。”
一个男人一头雾水,不过一想到比武大赛,还是乖乖的将衣服脱掉。
“你们一起上。”
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周应淮率先冲了过去。
砰砰砰。
沙包大的拳头不断落下,拳拳到肉,周应淮挥汗如雨,一拳一脚,转眼间就把几个大男人全部撂倒在地。
一个男人彻底懵了。
周应淮是部队兵王,强悍,他们是知道的。
但也没想到,强到这个程度。
躺在地上的他们眼冒金星,一脑子问号。
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哪?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被打倒了。
还没想清楚呢,周应淮冷哼一声,“你们是军人,就这么容易被打倒了,赶快给我站起来。”
使命使然,他们脑子晕晕沉沉,却依旧强撑着站起来。
可刚站起来没一秒,再次被打倒在地。
很快,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宽敞的训练场内,一个大男人被打倒,站起来,打倒,站起来……
片刻功夫,一个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浑身疼,最后更是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而以一敌多的周应淮,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好,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古语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们身为大男人,竟然敢老婆舌胡说八道。”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人云亦云,你们是扯老婆舌的吗,回去,管好自家的女人,我不打女人,但打男人。”
……
呃。
躺在地上的人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了。
“感情是在为他媳妇报仇呢,哎呦啊,我的脸好疼呀。”
“过两天我还去相亲呢,这脸伤成这样还怎么去,回家我要告诉我妈他们,可千万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对对对,不仅要告诉家里人,也要告诉周围的亲戚,可千万不要再被连累。”
周应淮拳拳到肉,可是一点也没留情,他们只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们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回家。
而当他们走到家门口,听到家里人正在议论许萦时,一个个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跑进去。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再说许萦了,求求你们了……就当是为了我这条小命。”
而同一情景,一天时间发生了多次。
一上午过去,部队家属院这边有了统一的共识,那就是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许萦。
因为周应淮的拳头实在太疼了。
王嫂子和张嫂子两个人正在一起聊天。
当得知周应淮打人时,张嫂子眼睛亮晶晶,满脸崇拜,“看看这才是男人的,自家女人受委屈了,不用多说,上去打就完了。”
张嫂子对许萦没什么不好的印象。
更何况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周应淮前些日子还给了她一些布。
王嫂子撇了撇嘴,“这个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是哪里啊?这是部队,怎么能随意打人呢,不行,回去我就要和我家老王说说,这风气可不能有。”
知道王嫂子的心里面有小九九,想要把王曼曼嫁给周应淮,张嫂子翻了个白眼,“行了吧,谁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呀,我告诉你,适可而止,破坏军婚可是犯法。”
“再说了,许萦盗窃别人劳动成果的事,你有证据吗?上面领导还没说什么呢,胡说八道。”
张嫂子收拾好手里的东西,转身回家。
他是看出来了,王嫂子的这个人拎不清,早晚要惹祸,离得越远越好。
……
研究所这边。
忙了一上午,许萦伸了个懒腰来到食堂,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什么情况?
这几天来食堂吃饭时,总会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也会偶尔听到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可,今天格外反常。
她抬头环视四周,却发现竟然没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不敢与她对视,好像在躲她?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与周应淮有关。
吃饱了,许萦打算去空地散步,结果却被拦住了脚步。
“许萦你疯了吗?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儿呢?知不知道在部队打架是要挨处分的,万一周应淮因为你的事儿而影响前途,你担待得起吗?”
打架?
影响前途?
许萦不明白王曼曼在说什么,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几个字,“发生了什么?”
“不要在这装傻承诺,一定是你对不对,周应淮在部队这么多年,对手底下的人一直很好,有多余的钱,也会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人,而你呢,竟然圈多着自家男人帮你报仇,去做那些人……”
王曼曼显然是气狠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快要溢出来。
好一会儿,许萦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打架了?”
而且是打了好多人。
许萦面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回到办公室拿出电话。
对面几乎是秒接。
周应淮略带喜悦的声音传来,“媳妇儿干嘛呢?是想我了吗?”
听着温柔的声音,许萦脸颊一红,“胡说什么呢,有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