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军在审讯室里一笔一划写供述的时候,凌辰锋已经攥着刚打印好的秦守财住址,跟赵刚凑在一块儿合计开了。审讯室的灯光有点晃眼,赵刚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凉拌黄瓜汁,语气急吼吼的:“辰锋,你看这事儿,咱们得连夜赶过去!秦守财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洛军把他卖了,保不齐连夜把赃款转移了,到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凌辰锋指尖点着纸上“秦家村东头最里侧老院子”几个字,眉头微蹙,语气却透着沉稳:“急不得,但也慢不得。你现在去叫上两个靠谱的民警,带上执法记录仪和搜查令,再拿上两个空的帆布袋——那两百万现金,装起来也得占点地方。另外,给食堂老王说一声,多烙几十个馒头,再装两壶热水,路上垫垫肚子,秦家村离县城不近,夜里走土路颠簸,饿着肚子干不了活。”
“得嘞!”赵刚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挠了挠头,“忘了问了,用不用带把家伙事儿?秦守财那老东西,我早有耳闻,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倔驴,要是他耍横,咱们不好收场。”
凌辰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顺手揣了一包烟——是那种最便宜的红河,平时他不怎么抽,就怕遇上村里的老人,递烟能拉近距离:“带两根警棍防身就行,主要是震慑,别真动手。咱们是来查赃款的,不是来打架的,秦守财说到底也是被秦守义逼的,真把他逼急了,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没一会儿,赵刚就带着两个年轻民警赶了过来,手里拎着帆布袋、执法记录仪,还有一兜热气腾腾的馒头,老远就飘着麦香。“老王特意多烙了十个,说夜里天冷,吃凉馒头烧心,还往里面塞了包咸菜丝儿。”赵刚把馒头往桌上一放,“车也备好了,就是局里那辆旧吉普,底盘高,能走土路,就是坐着颠点,辰锋你可得忍忍。”
凌辰锋拿起两个馒头,塞给身边的民警一个,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暄软,就着咸菜丝儿,越嚼越香。“能走就行,还讲究什么颠不颠的。”他一边吃,一边叮嘱,“到了秦家村,都收敛点脾气,跟村民说话客气点,咱们是来办正事的,别引起村民反感。秦守义在村里作恶多端,村民们说不定早就盼着他倒台了,咱们好好说,说不定还能得到帮忙。”
四个人匆匆吃完馒头,灌了两口热水,就驱车往秦家村赶。夜里的风很大,吹得吉普车窗“呜呜”作响,旧吉普在土路上颠簸着,像是要散架一样,坐在后座的民警没忍住,小声抱怨:“这路也太颠了,比我老家的驴车还难坐,早知道带个靠垫好了。”
赵刚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腰,哈哈大笑:“小子,你这还是没遭过罪!想当年我跟辰锋去山里排查案情,走的那才叫路,石头子儿能硌得你屁股开花,夜里住破窑洞,老鼠都敢爬到枕头边。现在有车坐,有馒头吃,就偷着乐吧!”
凌辰锋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赵刚说的没错,那时候他们刚参加工作,条件比现在艰苦多了,两个人挤在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上,跑遍了青溪县的山山水水,那时候虽然累,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门心思就想办好每一个案子,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别光顾着说话,好好开车。”凌辰锋拍了拍赵刚的胳膊,“秦家村的土路不好走,夜里视线差,慢点开,别出意外。咱们赶过去,估计也得后半夜了,秦守财说不定已经睡了,咱们先在村外等一等,等天稍微亮一点再进去,免得惊动了全村人,也给秦守财留个缓冲的余地。”
赵刚点了点头,放慢了车速:“我明白,你放心,保证稳当。对了,洛军说秦守财贪得无厌,就是怕秦守义,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把赃款藏起来,想据为己有?要是他把钱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咱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
“可能性不大。”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洛军说秦守义喝醉了才告诉他的,秦守财肯定不知道洛军知道这件事,而且秦守义现在还没倒台,秦守财不敢轻易动那笔钱,他怕秦守义找他算账。再说,两百万现金,不是小数目,短时间内,他也找不到地方藏,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自己家里,而且是隐蔽性很强的地方,比如炕洞、床底下,或者墙壁夹层里。”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秦家村村口。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鸣狗叫,偶尔传来几声村民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柴火的味道,格外接地气。
凌辰锋让赵刚把车停在村外的大树底下,四个人悄悄下了车,沿着村道,往秦家村东头走去。村道很窄,都是土路,两旁长满了杂草,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院墙,院墙大多是用土坯砌的,上面爬着南瓜藤,门口堆着柴火垛,一副原生态的乡村模样。
“就是那户人家。”凌辰锋指着村东头最里侧的一栋老院子,院子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已经有些破旧,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院墙不高,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坯房,房顶上的瓦片有些松动,烟囱里没有冒烟,看样子,秦守财还没起床。
赵刚走上前,轻轻敲了敲大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显眼。“秦大爷,秦大爷,开门,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赵刚又敲了几下,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秦大爷,我们知道你在家,你开门,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就是跟你打听点事,问完我们就走。”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苍老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秦大爷,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我叫赵刚,这是我们凌县长。”赵刚放缓了语气,“我们有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麻烦你开一下门。”
院子里的脚步声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秦守财才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后面,隔着门缝,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四个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戒备:“公安局的?凌县长?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可没犯什么事,你们别找错人了!”
凌辰锋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没有丝毫官架子:“秦大爷,我们没找错人,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下秦守义的事情。你也别紧张,我们就是来问问,秦守义是不是在你这儿放了点东西?你要是知道,如实告诉我们,我们绝不为难你。”
听到“秦守义”这三个字,秦守财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戒备更浓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秦守义?我不知道!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他是他,我是我,他犯什么事,跟我没关系,你们别来连累我,也别连累我们秦家村的老百姓!赶紧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秦大爷,你别激动。”凌辰锋依旧温和地笑着,“我们知道,你可能是怕秦守义报复你,但是你放心,秦守义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他买凶杀人、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罪证确凿,我们很快就会把他绳之以法,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也不能欺负村里的老百姓了。”
“我不管他能不能欺负我,我就是不知道!”秦守财的脾气上来了,语气也越来越冲,“你们赶紧走,别在我家门口晃悠,影响我睡觉,也影响村里人的安宁!我再说一遍,我没见过秦守义,也不知道他放什么东西在我这儿!”
赵刚有点忍不住了,往前凑了凑,语气也沉了下来:“秦大爷,我们是依法办事,秦守义已经交代了,他把一笔赃款放在你这儿了,你要是拒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依法搜查了!到时候,你可就被动了,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
“搜查?你们凭什么搜查我家?”秦守财彻底急了,猛地拉开大门上的铁锁,一把推开大门,手里还拎着一把锄头,脸色涨得通红,对着凌辰锋几个人大吼大叫,“你们有搜查令吗?没有搜查令,就敢随便搜查老百姓的家?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你们今天要是敢踏进我家大门一步,我就用锄头砸你们!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秦守财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身材很结实,拎着锄头的手,也很有力气,看得出来,平时经常干农活。他站在大门门口,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凌辰锋几个人的去路,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愤怒,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身边的两个年轻民警,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拦住秦守财,却被凌辰锋拦住了。凌辰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没有靠近秦守财,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河烟,抽出一根,递到秦守财面前,语气依旧温和:“秦大爷,你别生气,先消消气,抽根烟,咱们慢慢说。”
秦守财瞥了一眼凌辰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凌辰锋温和的脸色,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但还是没有接烟,依旧拎着锄头,语气强硬:“我不抽你的烟!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赶紧走,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凌辰锋也不勉强,自己点燃烟,吸了一口,然后坐在了秦守财家的门槛上,姿势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没有丝毫官架子。“秦大爷,我知道你不容易,一辈子在村里种地,勤勤恳恳,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惹麻烦。”凌辰锋缓缓开口,语气真诚,“秦守义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清楚,他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你们的农业补贴,欺压老百姓,无恶不作,你心里,肯定也恨他,对不对?”
秦守财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畏惧,但他还是嘴硬:“我不恨他,也不怨他,我跟他没关系,他的事,我不管。”
“你不用嘴硬。”凌辰锋笑了笑,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我们已经查到了,秦守义这些年,挪用了国家给村里的农业补贴,还有扶贫款,一共好几百万,其中有两百万,他藏在了你这儿,用一个黑色的皮箱子装着,里面还有金条、项链这些贵重物品,对不对?”
听到这话,秦守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锄头,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了。“我……我不知道……你们别胡说……”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凌辰锋看在眼里,心里清楚,秦守财这是被说中了,他没有继续逼他,而是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秦大爷,我知道,你也是被秦守义逼的,他是你的堂弟,他找你藏赃款,你不敢不答应,你怕他报复你,怕他连累你的家人,对不对?”
秦守财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手里的锄头,也慢慢放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了无奈和痛苦的神色。
“秦大爷,你听我说。”凌辰锋继续说道,语气真诚,“你要是一直藏着这笔赃款,不交给我们,那你就是包庇罪,到时候,你也得坐牢。你想想,你家孙子才几岁,还那么小,正是需要爷爷疼,需要爷爷带的时候,你要是进去了,你忍心让他从小就没有爷爷带吗?你忍心让他被别的小朋友嘲笑,说他爷爷是犯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秦守财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泛起了泪光,声音哽咽着:“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连累我的孙子……我也是没办法啊……秦守义他威胁我,他说,我要是不帮他藏赃款,他就杀了我,杀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他……”
看到秦守财松动了,赵刚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顺着他的话说:“秦大爷,我们都知道,你是被迫的,我们都理解你。你放心,只要你把赃款交出来,把秦守义藏在你这儿的东西,都交给我们,我们绝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秦守义胁迫的,到时候,你还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还是能陪着你的孙子长大。”
“真的吗?”秦守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疑惑,“你们真的不追究我的责任?真的能给我作证?我把赃款交出来,我就没事了?”
“真的,我们说话算话!”凌辰锋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我是青溪县的县长,我凌辰锋说话算话,只要你如实交出赃款和秦守义的罪证,我们绝不为难你,一定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迫的,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陪着你的孙子长大。”
赵刚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秦大爷,你放心,我们不会骗你的。秦守义作恶多端,早就该倒台了,你把赃款交出来,就是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更是帮了村里的老百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压你们,再也没有人敢克扣你们的补贴了。”
秦守财沉默了许久,眼神里充满了犹豫,他一会儿看看凌辰锋,一会儿看看赵刚,又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想起了秦守义的威胁,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里的泪光,语气坚定地说:“好,我交!我把赃款交出来!我不想坐牢,我想陪着我的孙子长大!”
说完,秦守财转身,走进了院子里,凌辰锋和赵刚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进去。院子里很简陋,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院子一角,堆着一堆柴火,还有一个小菜园,里面种着青菜、茄子、黄瓜,长得郁郁葱葱,一看就是平时精心打理过的。
秦守财走进土坯房,凌辰锋几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昏暗,光线不好,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旧的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一张老旧的桌子,还有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掉瓷的搪瓷缸,里面还有半缸凉水。
秦守财走到土炕旁边,弯腰,伸手,从土炕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皮箱子,皮箱子看起来很旧,上面落着一层灰尘,锁已经生锈了。秦守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钥匙,颤抖着,打开了皮箱子的锁。
“咔哒”一声,锁开了,秦守财掀开皮箱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瞬间映入了凌辰锋几个人的眼帘——满满一箱子现金,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几本账本,几根金条,几条项链,几块手表,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闪闪发光。
赵刚眼睛一亮,连忙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皮箱子里的东西,仔细地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念叨:“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到赃款了!辰锋,你看,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铁证如山,看他这次还怎么狡辩!”
凌辰锋走上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开,里面的字迹,很潦草,却记录得很详细,每一笔赃款的来源,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挪用的农业补贴,有收受贿赂的金额,还有给洛军的佣金,一目了然。“没错,这就是秦守义的罪证。”凌辰锋的语气,很沉稳,“赵刚,把这些东西,都小心翼翼地装起来,做好登记,千万别弄乱了,这都是关键证据。”
“好嘞!”赵刚点了点头,连忙拿出带来的帆布袋,小心翼翼地,把皮箱子里的现金、账本、金条、项链这些东西,一一装了起来,两个帆布袋,都装得满满当当的,沉甸甸的。两个年轻民警,也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好,做好登记。
就在这时,凌辰锋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凌辰锋拿出手机,一看,是大哥凌辰国打来的,他心里一动,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亲切:“哥,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凌辰国沙哑而焦急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辰锋,辰锋,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工地老板,拖欠我们工资,都拖了三个月了,我们找他要了好几次,他都不给,今天早上,我们又去找他,他还叫了几个人,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我们要是再闹,就打断我们的腿!辰锋,我们一家人,都靠着我的工资过日子,我还有伤,不能干重活,这工资要是要不回来,我们一家人,都没法活了!”
听到这话,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哥,你别着急,你别激动,也别跟老板起冲突,更别打架,安全第一,知道吗?”
“我能不着急吗?”凌辰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三个月的工资,好几千块钱,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来的,他说不给就不给,我们找他要,他还耍横,辰锋,你是县长,你快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帮帮我们这些工友,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的,我一定会让老板,把拖欠你们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你们结了。”凌辰锋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你们现在,就在工地门口等着,别闹事,也别跟老板起冲突,我现在,就给你们工地所在的镇领导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协调解决这件事,相信我,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好,好,辰锋,我相信你,我们就在工地门口等着,不闹事,不跟老板起冲突。”凌辰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充满了期待,“辰锋,那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快点,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哥,你别跟我说麻烦,咱们是一家人,我帮你,是应该的。”凌辰锋的语气,温和了下来,“好了,哥,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依旧很沉,眼神里,满是愤怒。赵刚看到他的样子,连忙上前,小声问道:“辰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哥,还有他的工友们,被工地老板拖欠工资,拖了三个月了,找老板要,老板不给,还耍横,叫人把他们赶出来了。”凌辰锋的语气,很严肃,“我哥还有伤,不能干重活,一家人都靠着他的工资过日子,这老板,也太黑心了,竟然拖欠农民工的工资,简直是无法无天!”
“太过分了!这老板,简直是黑心肝!”赵刚也怒了,一拍桌子,“辰锋,你放心,等咱们回去,我就带人,把那个老板抓起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把拖欠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结了!”
“别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凌辰锋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我现在就给镇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协调解决,毕竟,这是他们辖区内的事情,让他们先去处理,要是他们处理不好,咱们再出手,到时候,不仅要让他结清工资,还要追究他的责任,严惩不贷!”
说完,凌辰锋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镇领导的电话,拨通了。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镇领导恭敬的声音:“凌县长,您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我问你,你们镇辖区内,是不是有一个建筑工地?工地老板,拖欠农民工工资,拖了三个月了,今天早上,农民工去找他要工资,还被他叫人赶出来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凌辰锋的语气,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电话那头,镇领导的语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凌县长,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我马上就去核实,马上就去处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协调,让老板,把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一分不少地给结了,绝对不会再让农民工受委屈!”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只给你一个要求,”凌辰锋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现在,立刻,马上,带人去那个建筑工地,找到工地老板,协调解决拖欠工资的事情,必须在今天中午之前,让老板,把拖欠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发给每一个农民工,不许有任何拖延,不许有任何克扣!”
“是是是,凌县长,我明白,我明白!”镇领导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立刻去处理,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会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处理好,把工资,发给每一个农民工,您放心!”
“还有,”凌辰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去了之后,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工地老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违法违规行为,要是有,一并查处,严惩不贷!另外,你要安抚好农民工的情绪,告诉他们,政府一定会为他们做主,绝对不会让他们流血流汗,还拿不到工资!”
“是是是,凌县长,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调查,一定会安抚好农民工的情绪,一定会严惩违法违规行为,您放心!”镇领导连忙说道。
“好,我等着你的消息,要是中午之前,事情处理不好,农民工拿不到工资,你这个镇领导,也别干了!”凌辰锋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赵刚在一旁,笑着说道:“辰锋,还是你厉害,一句话,那镇领导,就吓得屁滚尿流,保证在中午之前,把事情处理好。”
凌辰锋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是厉害,我是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为老百姓办事。农民工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挣点钱不容易,他们靠着工资,养家糊口,老板拖欠他们的工资,就是断他们的生路,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必须严惩不贷!”
秦守财站在一旁,看着凌辰锋,眼神里,满是敬佩,他忍不住开口,语气真诚:“凌县长,你真是个好官,心里装着我们老百姓,不像秦守义,心里只有钱,只有自己,欺压我们老百姓,无恶不作。以前,我们都怕秦守义,不敢说话,现在,有你这样的好官,我们终于有盼头了!”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秦守财,语气亲切:“秦大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老百姓办事,为老百姓做主,不让老百姓受委屈,不让老百姓被欺压。你放心,以后,青溪县,再也不会有秦守义这样的恶人,再也不会有欺压老百姓的事情发生了。”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村里的村民,也都起床了,不少村民,听到秦守财家有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站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小声议论着。
“你们看,那不是县公安局的人吗?还有县长,他们怎么来秦守财家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秦守财犯什么事了?”
“我看,说不定跟秦守义有关,秦守义那小子,作恶多端,早就该倒台了,说不定,秦守财跟秦守义一起,做了什么坏事,被县长和公安局的人查到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秦守义那小子,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早就恨死他了,要是能把他绳之以法,我们就解脱了!”
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声,凌辰锋走上前,站在院子门口,对着围观的村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各位乡亲们,大家好,我是青溪县的县长,凌辰锋,我们今天来,是来追查秦守义的赃款的,秦守义买凶杀人、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罪证确凿,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藏在秦大爷家的赃款,很快,就会把他绳之以法,还大家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围观的村民们,瞬间沸腾了,纷纷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和激动的神色。
“太好了!太好了!凌县长,你们真是好样的!终于要把秦守义那小子绳之以法了!”
“是啊是啊!秦守义那小子,作恶多端,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凌县长,太感谢你们了!”
“凌县长,你们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干,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让我们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看着村民们兴奋的样子,凌辰锋的心里,也暖暖的,他摆了摆手,示意村民们安静下来:“各位乡亲们,大家别激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秦守义作恶多端,欺压老百姓,我们早就该查处他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严惩违法违规行为,绝不允许,再有人欺压老百姓,绝不允许,再有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另外,秦守义挪用的农业补贴,我们也会尽快追回来,一分不少地,发给大家,弥补大家的损失!”
“太好了!太感谢凌县长了!”村民们再次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继续说道:“各位乡亲们,现在,天也亮了,也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我知道,大家都还没吃饭,今天,我做东,请大家,还有秦大爷,吃一顿大锅菜,炖排骨、炒青菜、蒸馒头,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咱们一起,庆祝秦守义被查处,庆祝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的欺压了!”
“太好了!谢谢凌县长!凌县长,你真是太客气了!”村民们都兴奋坏了,纷纷说道,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辰锋对着赵刚,使了个眼色,赵刚立刻明白了,连忙拿出手机,给县城里的饭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二十斤排骨,几十斤青菜,还有几百个馒头,再带上几个厨师,尽快送到秦家村,在秦守财家的院子里,做大锅菜,招待村民们。
挂了电话,赵刚笑着说道:“辰锋,都安排好了,饭店的人,说很快就会送过来,厨师也会一起过来,保证让村民们,吃好喝好。”
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辛苦你了。秦大爷,麻烦你,找几个村民,帮忙搭个简易的灶台,再烧点热水,咱们也好,让厨师们,尽快做好饭菜,让大家,早点吃上热乎饭。”
“好嘞,凌县长,没问题!”秦守财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也变得亲切起来,“我这就去叫村民们,让他们过来帮忙,保证很快,就把灶台搭好,把热水烧好!”
说完,秦守财就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都过来帮忙,搭灶台,烧热水,凌县长请咱们吃大锅菜,炖排骨、炒青菜、蒸馒头,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
村民们一听,都积极地响应起来,纷纷走进院子里,有的去找砖头,有的去找柴火,有的去打水,大家分工明确,忙得热火朝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压抑。
凌辰锋也没有闲着,他也加入了村民们的队伍,帮忙搬砖头,搭灶台,动作熟练,没有丝毫官架子,就像一个普通的村民一样,和村民们,有说有笑,打成一片。赵刚和两个年轻民警,也跟着帮忙,烧火、打水,忙得不亦乐乎。
“凌县长,没想到,你还会搭灶台啊,看起来,还挺熟练的。”一个村民,一边搬砖头,一边笑着说道。
凌辰锋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也是农村出身,小时候,在家经常帮家里搭灶台、烧火、做饭,这些活,我都熟练得很。以前,条件艰苦,能吃上一顿热乎饭,就很满足了,现在,条件好了,咱们老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了,以后,这样的好日子,还会越来越多。”
“是啊是啊,凌县长,你说得对!”另一个村民,笑着说道,“以前,我们受秦守义的欺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农业补贴,被他克扣,辛辛苦苦种地,也挣不到多少钱,现在,有你这样的好官,为我们做主,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委屈了,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没错,”凌辰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咱们老百姓,辛辛苦苦,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多挣点钱,想让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奋斗,相信,我们青溪县,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幸福!”
大家一边忙,一边聊,有说有笑,气氛,格外热闹。没过多久,饭店的人,就把排骨、青菜、馒头,还有厨师,都送了过来,厨师们,立刻动手,在搭好的简易灶台上,忙碌起来。
厨师们,先把排骨,清洗干净,切成块,放进大锅里,加水,烧开,撇去浮沫,然后,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慢慢炖煮,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排骨香味,就弥漫了整个院子,甚至,飘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让人流口水。
另一边,厨师们,也在忙着炒青菜,绿油油的青菜,放进大锅里,翻炒几下,加入适量的盐和调料,翻炒均匀,一股清爽的青菜香味,就飘了出来,和排骨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诱人。
村民们,都围在灶台旁边,看着厨师们做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香啊!太香了!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了!”
“是啊是啊,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排骨,平时,根本舍不得买,凌县长,真是太客气了,还请我们吃排骨,吃青菜,蒸馒头,真是太感谢你了!”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别客气,今天,大家都放开吃,吃饱喝足,这些排骨、青菜、馒头,都是给大家准备的,管够,绝对不让大家饿着!”
没过多久,大锅菜就做好了,炖排骨、炒青菜,还有热气腾腾的馒头,被一一端了上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桌子不够,村民们,就端着碗,站在院子里,或者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馒头,夹着排骨和青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了!这排骨,炖得真烂,真入味,太香了!”
“是啊是啊,这青菜,也炒得很好吃,清爽可口,不油腻,还有这馒头,暄软可口,太好吃了!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一顿饭了!”
凌辰锋也端着一碗排骨,一个馒头,坐在秦守财的身边,一边吃,一边和秦守财,还有身边的村民们,聊天说话。“秦大爷,你尝尝,这排骨,好吃吗?”凌辰锋笑着说道,给秦守财,夹了一块排骨。
秦守财接过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语气真诚:“好吃!太好吃了!凌县长,谢谢你,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
“秦大爷,你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凌辰锋笑了笑,说道,“以后,等秦守义的事情,彻底处理完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发展秦家村的经济,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经常吃上排骨,吃上好吃的,再也不用省吃俭用,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太好了!太感谢凌县长了!”秦守财的眼里,泛起了泪光,语气真诚,“凌县长,你真是个好官,心里装着我们老百姓,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干,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让我们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旁边的一个村民,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道:“是啊,凌县长,太感谢你了!秦守义那小子,早就该栽了,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克扣我们的农业补贴,欺压我们,我们要是敢反抗,他就威胁我们,我们早就恨死他了,多亏了你们,把他查处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的欺压了!”
“没错,”另一个村民,也附和着说道,“秦守义那小子,太黑心了,他挪用我们的农业补贴,收受贿赂,欺压我们老百姓,无恶不作,他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凌县长,你们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我们以后,一定会支持你们的工作,配合你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村民们,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老百姓办事,为老百姓做主,不让老百姓受委屈,不让老百姓被欺压。秦守义作恶多端,欺压老百姓,我们查处他,是应该的,以后,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严惩违法违规行为,绝不允许,再有人欺压老百姓,绝不允许,再有人损害老百姓的利益,我们一定会努力,让我们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
村民们,都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和敬佩的笑容,一边吃,一边和凌辰锋聊天,诉说着自己的心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期盼,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的气息。
吃饭间隙,凌辰锋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发小赵强的电话。赵强,和凌辰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同学,两个人,关系非常好,赵强,为人仗义,做事靠谱,凌辰锋,也一直很信任他。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强爽朗的声音:“辰锋,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强子,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你现在,有空吗?”凌辰锋的语气,很亲切,没有丝毫客气。
“有空有空,辰锋,咱们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别跟我客气,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赵强的语气,很爽快,“是不是又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你说,我现在,就过去!”
“不是案子的事,是家里的事。”凌辰锋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在秦家村,追查秦守义的赃款,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我大哥,被工地老板拖欠工资,家里,现在有点困难,我爸妈,还有我妹妹、弟弟,手里,也没什么钱,我想,让你,帮我带点钱,去我家,交给我爸妈,给他们,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买点好吃的,买点生活用品。”
“好嘞,辰锋,没问题!”赵强立刻点头,语气爽快,“你说,带多少钱?我现在,就去取,取完钱,就去你家,交给叔叔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你去我办公室,我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一个黑色的信封,里面,有五千块钱,都是我这些年,攒的工资,没有其他的钱,你把那五千块钱,都取出来,带去我家。”凌辰锋的语气,很温和,“另外,你跟我爸妈,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说一声,这钱,都是我自己攒的工资,不是其他的钱,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让我妈,多买点排骨、鸡蛋,给我大哥,补补身体,他还有伤,不能干重活,让我妹妹、弟弟,多买点好吃的,买点学习用品,好好读书。”
“好嘞,辰锋,我记住了!”赵强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取了钱,就去你家,交给叔叔阿姨,跟他们,说清楚,这钱,是你自己攒的工资,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辛苦你了,强子。”凌辰锋的语气,很感激,“还有,你去我家的时候,跟我爸妈,说一声,我现在,在秦家村,一切都好,不用他们,担心我,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立刻回家,看望他们,看望我大哥、妹妹、弟弟。”
“好嘞,辰锋,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跟叔叔阿姨,说清楚,让他们,不用担心你。”赵强说道,“辰锋,你也别太辛苦了,注意安全,处理事情,别太着急,慢慢来,我这边,你放心,一定会办好的!”
“好,我知道了,强子,谢谢你。”凌辰锋笑了笑,说道,“好了,强子,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有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辰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现在,就去办!”赵强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心里,暖暖的。赵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管他有什么事,赵强,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忙,从来不会跟他客气,这份情谊,凌辰锋,一直都记在心里。
“辰锋,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客气,还说辛苦你了,是不是跟你发小赵强?”赵刚,看到凌辰锋挂了电话,笑着问道。
凌辰锋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跟强子,我让他,帮我带点钱,去我家,交给我爸妈,给他们,还有我大哥、妹妹、弟弟,买点好吃的,买点生活用品。我现在,在秦家村,回不去,只能麻烦他了。”
“哦,原来是这样。”赵刚笑了笑,说道,“强子,那个人,我也认识,为人仗义,做事靠谱,让他去办,你放心,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辰锋,你也别太操心家里的事,家里有强子帮忙,还有叔叔阿姨,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尽快,把秦守义的赃款,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把秦守义,绳之以法,到时候,你再回家,看望叔叔阿姨,看望大哥、妹妹、弟弟,也不迟。”
凌辰锋点了点头,笑了笑:“嗯,我知道,谢谢你,刚子。我就是,有点担心我爸妈,担心我大哥,我大哥,还有伤,不能干重活,家里,现在又有点困难,我怕他们,省吃俭用,委屈了自己,委屈了妹妹和弟弟。”
“你放心,不会的。”赵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笑着说道,“强子,一定会把钱,送到叔叔阿姨手里,跟他们,说清楚,这钱,是你自己攒的工资,让他们,放心花,不用省着,而且,你也给镇领导,打了电话,让他们,协调解决大哥拖欠工资的事情,相信,很快,大哥就能拿到工资,家里的困难,也能解决,你就别太担心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嗯,你说得对,我不担心了,我们,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尽快,把秦守义的赃款,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把秦守义,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还我大哥,还有那些农民工,一个公道!”
村民们,依旧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有说有笑,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里,洒在村民们的身上,洒在凌辰锋和赵刚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凌辰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感慨。他从小,就生长在农村,深知老百姓的不容易,深知老百姓,最渴望的,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能有一个为他们做主的好官,就是能不受欺压,不受委屈。现在,他做到了,他正在,为老百姓办实事,为老百姓做主,正在,努力地,让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初心,坚守自己的使命,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做主,严惩违法违规行为,欺压老百姓的人,绝不姑息,绝不手软,努力,把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努力,让青溪县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红火的好日子,不辜负老百姓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吃完饭,村民们,都纷纷上前,对着凌辰锋,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秦守财的院子,回家去了。秦守财,也连忙上前,对着凌辰锋,语气真诚:“凌县长,太感谢你了,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饭,谢谢你,帮我们,查处了秦守义,谢谢你,为我们老百姓,做主!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帮忙,绝不推辞!”
凌辰锋笑了笑,对着秦守财,说道:“秦大爷,你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我们,还需要你,还有村里的村民们,多支持我们的工作,多配合我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另外,你也别担心,我们,会给你作证,证明你是被秦守义胁迫的,绝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就安安稳稳过日子,陪着你的孙子长大,好好享受,以后的好日子。”
“好嘞,凌县长,我知道了,太感谢你了!”秦守财的眼里,泛起了泪光,语气真诚,“我一定会,支持你们的工作,配合你们的工作,一起,把我们秦家村,变得越来越好,一起,把我们青溪县,变得越来越好!”
凌辰锋点了点头,对着赵刚,还有两个年轻民警,说道:“好了,咱们,也该出发了,把秦守义的赃款,还有这些罪证,带回局里,固定好证据,然后,继续追查秦守义的下落,尽快,把他绳之以法,还青溪县老百姓,一个公道,还我大哥,还有那些农民工,一个公道!”
“好嘞,凌县长!”赵刚和两个年轻民警,立刻点头,语气坚定。
说完,凌辰锋和赵刚,还有两个年轻民警,小心翼翼地,拎着装满赃款和罪证的帆布袋,走出了秦守财的院子,坐上了停在村外的旧吉普。秦守财,一直送到院子门口,依依不舍地,对着凌辰锋,挥手告别:“凌县长,一路顺风,以后,有空,一定要来我们秦家村,来我家,坐一坐,我请你,吃我自己种的菜。
凌辰锋和他们微笑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