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震惊住,又反应了很久,她的头脑还不够清晰,不过她震惊秦湛霆居然知道发生的事,本来她还怕以她现在的状况她解释不清楚。
但是秦湛霆什么都知道。
她回答:“是秦老太太。”
“明白了。”秦湛霆说了这么一句,拿出手机来。
对手机另一端询问:“老东西在危地马拉买的翡翠矿项目地址找到了吗?”
听完回答又立即下达命令:“把它炸掉。”
挂掉电话后,秦湛霆凝眸看向孟挽,轻声询问她:“舒服点了吗?”
孟挽没想到秦湛霆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她被打了一耳光,就动这么大的火。
直接毁掉亲奶奶手里的翡翠产业园。
不过这次他没有叫秦老夫人奶奶,而是携着怒气的称老东西。
原来秦湛霆跟秦老夫人根本没有感情,或者说关系不好?
孟挽暗暗的盘算,这对她将更加有利。
欺负她的人,她都会想办法让他们自食恶果!
打完这通电话,秦湛霆说:“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孟挽却突然说:“不要走。”
她试探着,发现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人。
秦湛霆表面看起来很可怕,像是冰山一样冷,但是孟挽渐渐发现,真正的他不像看起来那样。
他对她,其实很好。
会在她治疗的时候,特意空运很多她喜欢吃的蔬菜水果,也会给她买很多珠宝衣服,她渐渐有点喜欢他了。
如果秦湛霆在,孟挽觉得就算一句话都不说,和他待在一起也是愉快的。
可以用相伴来跟他培养感情,为以后一起经营一个有爱的家做准备。
但如果秦湛霆走了,她不可能和空气培养,毕竟感情是要接触要沟通的。
秦湛霆听完她的话,眉梢微微化寒:“我先派人把你送回去开你公司的股东大会,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等处理好,就不再出国,只在国内了。”
孟挽听完以后满是惊喜,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以后都会在我身边吗?”
她不敢揣测,秦湛霆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以后都会在国内,她身边,好好保护她?
孟挽也知道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那场车祸的真相和顺利拿回遗产。
但她还是希望能有秦湛霆在身边帮她,陪伴她,时刻和她站在一起。
总而言之,她还是希望能有机会和这位神秘大佬,秦湛霆长期相处。
他忽然说:“我已经修建了一座巨型的别墅,在城南那边,如果以后你嫁给我,我们就会在那里长期居住。”
孟挽:“是吗?那里的风景怎么样?”
秦湛霆回答道:“不错。”
秦湛霆会长期回到国内,这对于她太有利了,她只要能牢牢的抓住这位大佬,就能实现她所有的愿望。
孟挽想完拉起秦湛霆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示意他抓住自己。
果然,他并没有拒绝,那只大手落到了她的腰上。
轻轻的用手指捏着她的腰间。
刚才吻他后。
孟挽突然大胆了起来,她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他。
只是试探性地浅尝即止。
只是唇瓣轻轻触碰,有一种血腥干了的铁锈味。
这次,他没有掐她,因为他找到了控制她的正确方式,就是抓她的腰,她的腰很柔韧,在他的大手掌里,盈盈一握般,他也没再用力,他熟练一些了,抚摸着她。
接着他却像个被教坏的孩子,贪恋的不断吻她。
只是在和他厮磨的过程里,孟挽还是难忍嘴唇的疼痛,轻轻的用手尝试推他的胸膛,秦湛霆没有立刻放开她,在她推了三次后,才松开。
她无奈地望着蹲在自己身旁,无喜无悲、无任何表情的秦湛霆,试着将头靠过去,男人没有阻止,她便得寸进尺抬手挽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低声呢喃:
“抱着我睡好不好?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挽挽让你开心。”
她在教他。
像教一个孩子。
虽然几乎所有时间,秦湛霆才更像爸爸那个角色。
但是她发现,他似乎不懂怎么去吻,怎么去陪伴,这一点,她比秦湛霆会。
在孟挽埋头在他颈侧的时候,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眉头微微蹙起。
孟挽还在思索,秦湛霆的手指却握在她的细腰上,把她水平的横抱进怀里。
他似乎忽有一股抒发不出来的郁气。
他珍重又爱护,亲手养大的玫瑰,却被那些人那样对待。
陆家在他眼里算什么?
只要他想,他会让陆沉渊连在商界待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忽然弓着身子贴向了孟挽,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情绪排遣出去,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不会再失去了。
孟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秦湛霆是对她很好的,虽然有时候他嘴淬了毒似的,但亲起来却又很香。
可也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护着她。
他会做出实事给她解气,而不是陆沉渊、陆擎峰两面三刀的虚伪。
也会在她很不舒服的时候,这样抱她进怀里,让她身体能依靠在最舒适最温柔的怀抱里。
孟挽突然提问:“林歆妩跟我妈妈是什么关系?”
孟挽回去的路上一直揣测林歆妩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时不时怀疑自己,毕竟她没有记忆了。
到底谁才是那个失踪的遗孤?
秦湛霆知道她想问什么,在她额头落下了热热的呼吸,低沉的声音道:“她是秦家一个司机的女儿,跟你妈妈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老太婆为什么指鹿为马,这是因为想联合陆家的势力来对付我。
我们正好也可以利用,拿林歆妩来做测试,看看核心股东的态度,又可以用她做幌子,暗度陈仓的继承遗产。”
孟挽觉得很有道理,心里就不那么委屈了。
还有一点,秦湛霆选择不说,他故意看着秦老太和陆家绑在一块。
就是因为,正好可以一网打尽,他不喜欢陆家,不想让陆氏再生存下去了。
秦湛霆没有待很久,等到孟挽输完液,消肿后,检查也没有其他异常,就离开了。
最后一刻,孟挽指尖一紧,叫住了他:“秦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领到离婚证?”
秦湛霆回答:“一个月以后,给你离婚证!”
-
孟挽被送回到了岸上。
孟挽好了后,照常出席光子的第一轮股东会议。
下完会,来到洗手间,给还没好彻底的脸上药,一个力道突然抓住她,将她拽进了一旁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