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萧邺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吗?”
周仓龇牙咧嘴地说道。
他发白的手紧紧地捂住苏野芒的嘴,下着狠心把她往暗处拖。
“呜......”苏野芒窒息般地挣扎,她牙齿咬上他的掌心。快要咬破了一般。
周仓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看着自己的手笑了。
“呵呵呵......”他越笑兴奋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对,就是这样咬我,我不喜欢你不搭理我,你越应激、就越可爱……”
周仓话音未落,一右眼缠着纱布的男人,从从后面冲了过来。
然后“啪!”一脚踢在了周仓的腰上。
周仓一瞬间就摔了出去,“嘭!”撞在墙上,牙齿被打掉一颗。
夏观风一拳一拳地打周仓,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苏野芒缩着肩膀,“风哥,你......”
夏观风拳头带血,抿嘴微微一笑,“小芒,对待这种有恶意的人,咱们不需要有什么怜悯心。”
“你只需要看着就行。”
他说着就伸出手按住周仓的头,往墙上撞去——
几下撞击后,周仓已经鼻青脸肿了。
夏观风停了手。
随后,保卫处的人赶来了,把周仓带走了。
云若听说了这件事,立马带着苏以新一起来接苏野芒。
深夜。
夏观风办公室。
他警卫员走了进来。
“报告夏团长,事情已经办好了,今晚周仓的拘留所床铺,保证一个棉絮垫子都没有,冷死他。”
夏观风挥手,“去吧。”
“是!”警卫员敬礼后就退了出去。
待脚步声没了,夏观风起身“嗙!”关上门,
他俊美中性的脸庞隐在黑暗里,手里拿着一份气象报告。
上面写着,“,春节期间,温度骤降,倒春寒再次来袭......”
柜子上的长毛橘猫,慵懒地打着哈欠......
萧邺走到柜子旁边,伸手摸了摸。
“小猫咪,你说今晚这么冷,要是睡在没有被褥的拘留所,会不会......”
他说话时手上突然用力。
橘猫喵了一声。
夏观风赶紧松开手,“唷,抱歉,不小心摸过度了......”
漆黑的夜晚。
第二天。
苏野芒在家筛豆子,堂弟苏怀跑来报信。
苏怀咬着后槽牙说,“野芒姐,我一个朋友昨晚负责看守周仓,他说周仓在拘留所里痛风急性发作了。”
云若瞬间笑出了声,“哎哟,老天有眼呵呵。”
“不过昨天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卫生员说因为他经常吃海鲜,严重感冒来了,所以身体脱水导致血液循环坏掉了。
苏野芒困惑了,“感冒?怎么......”
大年初五。
早上。
因为家暴住院的陈春萍终于要出院了。
苏野芒听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太好了,看来喝了鸡汤,还是有用的。”
她带了一个自制花篮,就去医院看她了。
哪想一到医院,就看到许国平在“哐哧哐哧”地喝着鸡汤。
苏野芒上去就夺下铝制汤桶,“许国平!我炖的蘑菇鸡汤是给春萍喝的,不是给你的。”
许国平打了个饱嗝,然后懒洋洋地擦嘴,“春激动啥,春萍要让我喝的,你苏野芒管得着吗?”
“我炖的汤我怎么管不着!”
苏野芒拔高音量,然后困惑地看向病床上的陈春萍,“春萍,你真的自愿把鸡汤给许国平喝吗?”
陈春萍摆了摆打着石膏的手。
“对不起小芒,你特意给我炖的......”
“不过我婆婆说得对,我确实不工作只在家带娃,用不着喝鸡汤......”
苏野芒听完后,气得肺都快炸了。
“春萍姐,我觉得你在心理出了问题,需要正规的家庭情感教育。”
她说完,放下东西就奔“军区妇女互助协会”去了,给陈春萍报了个名。
大年初六。
气温降到了零下15度,又是异常的倒春寒。
苏野芒昨晚才跟陈春萍的婆婆,还有许国利吵了一架,不小心在从台阶摔了下去,是云若给她背回来的。
祸不单行。
一大早,苏以新的哮喘又突然发作了。
苏野芒急忙在客厅茶几下面翻出了药,却发现支气管炎喷雾已经用完了。
云若恰好又出去练舞,不在家。
苏野芒就一瘸一拐地......背着苏以新往军区医院去了......
一路上,有个抱着猫咪的男人脚步一顿。
他远远看着苏野芒,想了一会儿后,跟了上去。
军区医院。
医生一脸惋惜地说,“很抱歉啊苏教授,你儿子这病,我们医院没有这个型号的备用药。”
夏观风突然推门进来,“那就去市里的医院。”
苏野芒抬头,看向门口的夏观风,“风哥你怎么......”
夏观风故作咳嗽一下,然后温柔地看着苏野芒,“我来医院那点感冒药,不想就碰上了你和新新。”
苏野芒看着夏观风,“嗯......原来是这样啊。”
“新新这是支气管哮喘,可以点耽误不得,我开车送你去市医院。
“走吧。”
夏观风说着那拿出了车钥匙,迈着长腿走了。
医院门口。
夏观风把吉普车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弄得医院的人都在看苏野芒和夏观风。
夏观风温柔地开口,“野芒,走吧。”
苏野芒“嗯”一声,就抱着儿子上了夏观风的车。
市医院。
医生给苏以新做了个雾化,苏以新的情况才慢慢的稳定了下来。
苏野芒呼了口气,站在病床边。
窗户外雪花纷飞。
医院的走廊今天,夏观风点了根香烟,一边吸一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黄昏时分,苏以新醒了。
医院外面有一条买零嘴的街。
在改革开放的春风掠过之后,已经兴起成了一条知名的小吃街。
他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好想吃糖葫芦呀。”
“小馋猫,睁眼就是吃哦。”苏野芒笑着点了点苏以新的额头,“行,妈妈去买。”
她刚离开病房,走廊尽头的烟,就突然熄灭了......
集市上人很多。
苏野芒买了两串糖葫芦,就准备往医院走。
刚出集市,一个年轻的黄发男人过来撞了她一下。
黄发男人偷走了她的钱包。
与她擦肩而过。
3秒后,黄发男人一脸怪异,笑着把钱包还到了苏野芒手里。
黄发男人激动道,“同志!有人偷你钱包,我正好给你追回来了。”
不远处,夏观风“嗤”一声,朝着黄发男人的反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