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这一招是他们用来吓胡兰的。
可胡兰现在要离婚咋办?
钱英下意识看向陈宝珠,等她出主意。
陈宝珠才不信胡兰舍得离婚,“你少吓唬人,就我们栋国这条件,离了你照样找18岁的黄花大闺女。你就不一样了,看你把我家砸成啥样了?你这么凶悍的女人,离了婚走到哪都得被人戳脊梁骨。回娘家也是给娘家丢脸,我就不信你娘家嫂子容得下你!”
哼了一声又施舍般地说,“你要答应去学校澄清,我跟我妈可以看在昊昊的份上劝劝栋国,给你求求情。”
“……”
事到如今。
还敢威胁她。
胡兰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喘着粗气,后退一步蓄力,弯腰朝着陈宝珠狠狠冲撞过去。
“啊——”
陈宝珠只防备胡兰动手,没防备她动头。
被胡兰顶着撞的倒退好几米,咚得一声撞上围墙。
穿着棉袄撞的不疼,但胡兰的脑袋像石头做的,陈宝珠感觉五脏六腑都抽搐了,惨叫一声,捂着肚子从墙上滑下来,痛苦地蜷成一团。
趁她病要她命!
胡兰最恨的就是陈宝珠。
生怕离婚后再也打不到她,红着眼把她狠狠踹倒,一拳一拳往她眼上脸上狠狠地砸。
“你这个搅家精!我跟陈栋国走到今天,全是你们一家害的,你们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打死你这个祸害。”
“啊啊啊,胡兰我跟你拼了!”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赵立民恨透了胡兰,见状立刻上去帮忙。
陈栋国拦住他。
赵立民气死了,“陈栋国,胡兰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护着她干啥?你赶紧让开,看你姐被她打成啥样了!”
“……”
陈栋国已经看完了举报信。
信里用词之恶毒,完全是冲着把人往死里整的。
更关键的是。
这信确实是他姐的字迹。
陈栋国捏着信纸的手都在抖,他红着眼问赵立民,“陈宝珠干啥事儿从来不会瞒着你,所以这信你也知情。”
“栋国……”
“砰!”
陈栋国一拳砸过去,红着眼咆哮,“赵立民!我跟胡兰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要这么害我们!”
“就因为你儿子把昊昊伤了,我和胡兰把你们撵出去了,你们就记恨上了,怪不得你爸妈宁愿跟你断亲都要撵你们出家门。”
“只记仇不记恩的东西,我和胡兰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们这么自私恶毒的姐和姐夫!”
“……”
赵立民也恼了。
自从他被爸妈赶出家门,谁都能踩他一脚,谁都能来打他一下。
真当他没脾气吗。
赵立民捏着拳头狠狠捶回去。
两边都打起来了,钱英急得跺脚,不知道该帮儿子还是帮闺女,“住手,你们快住手啊。”
“……”
四个人打红了眼,谁都没停下。
钱英看看儿子,又看看闺女,儿子这边没吃亏,但闺女快被胡兰打死了,她嗷一嗓子就扑过去帮陈宝珠了。
……
家属院外。
胡家人焦急地等待着。
胡磊是个暴脾气,急得原地打转,“爸,妈,咱们现在还不过去吗?万一打起来了,小兰一个人哪干得过他们全家?”
“再等等。”
“还等个啥啊,我忍陈家人很久了!欺负小兰还能说是性格不合,现在他们都害到咱家头上来了,说明他们是纯恶毒纯坏,对付这种人,就该直接冲进去把他们全家干趴下才痛快!”
胡父眼一瞪,“暴力能解决问题吗?”
胡磊,“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暴力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
胡父无言以对。
胡母拉住胡磊说,“再忍忍,得趁这个机会让小兰彻底看清陈家的人,尤其是陈栋国……小兰能跟陈家人断绝关系,他能吗?”
胡磊没好气,“干脆离了算了。”
“别瞎说!”
胡母在胡磊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婚是说离就能离的吗,没孩子还好,小兰跟陈栋国中间还有个昊昊呢。”
胡母警告胡磊,“不许在你妹妹面前瞎说,她现在都愧疚死了,你再说这话不是更让她难受吗。”
“……”
胡磊不吭声了。
三口人说着话也不敢大意,一直竖着耳朵听巷子里的动静。
听到惨叫声。
三口人脸色一变,拔腿就往陈家跑。
拨开人群正瞧见钱英在薅胡兰的头发。
胡母眼珠子当场就红了,“钱英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跟陈宝珠一起欺负我闺女,当我闺女没妈吗!”
胡母脚下生风,冲过去薅住钱英的头发,拔萝卜一样把她从胡兰身边拽开。
钱英也不是吃素的。
忍着疼反手就去挠胡母的脸。
胡母看胡兰把陈宝珠压制的死死的,放下心专心跟钱英撕打起来,“恶毒的老虔婆,你爹妈没教好你,今天老娘就替你地下的爹妈教你重新做人!”
“胡兰连婆婆和大姑姐都敢打,你连自己闺女都教不好,还好意思教老娘做人,老娘还要教你咋做人呢。”
“我呸!”
胡母又抓又挠,还不耽误嘴上骂人,“那是你们该打!我闺女这么好的脾气都被你们逼成这样,更说明你全家不做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个当妈的早就不满对方很久了,打的比胡兰和陈宝珠那边还凶残,很快就把对方挠成大花脸,揪掉的头发满天飞。
女同志打架,男人不好上手。
胡父和胡磊满肚子怒火全发泄在赵立民身上。
赵立民这只弱鸡本来就不是陈栋国的对手,再加上个胡父和胡磊,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左边一腿。
右边一拳。
赵立民眼镜飞出去摔成蜘蛛网,他甚至不知道是谁揍的他,抱着脑袋护住要害,疼的两眼发黑不停惨叫。
胡父和胡磊动手后,陈栋国就停了。
整个院子里。
除了赵立民,他对谁都不能动手。
陈栋国只能跑去拉架,胡兰占着上风他暂时没管,去拉钱英和胡母,“妈,俩妈,你们别打了。”
“滚!”
“起开!”
俩人都觉得陈栋国是在帮对方,气的同时给了陈栋国一爪子,陈栋国两边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陈和平下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