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听到这番回答,哪怕再生气,火气也该消了。
然而,陈征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压根没打算罢休。
“旅长,我带人冒着命拿回来的东西,你现在跟我说别问?”
“这恐怕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安建军叹了口气,像是早知道陈征会有如此反应一样。
随后目光越过陈征,落在后面站的笔直的瑶瑶身上。
“瑶瑶,你先出去。”
然而,瑶瑶也不想走。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当事人,有权知道后续。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安建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随后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陈征。
陈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听旅长的,先出去。”
得到教官的指令,瑶瑶咬咬下唇,心里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也还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办公室里对峙的两人,这才轻轻把门带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响起,安建军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一变。
那股属于旅长的威严跟沉稳瞬间消失,他有点疲惫地向后一靠,有些无力地躺进了椅背。
他抬起双手,用力捂住脸,狠狠的搓了几把,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布满了深深的疲惫。
“陈教官的牌面是真大啊,你的兵,我一个旅长都使唤不动了。”
陈征见状也只是微微皱眉,不大理解他说这番话的意思。
但本着旅长做事总有他的意义的思想,陈征还是坐到了安建军对面,回应一句:“也不是我牌面大,主要是瑶瑶心里也有气。”
“再怎么说,她即使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又是宗家的大小姐,是绝对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的。”
安建军闻言,不由得苦笑起来。
说实话,他说这番话,一方面是为了开启话头,可一方面,也是真的对陈征在军区日渐壮大的话语权,而感到有些不安了。
不说花木兰,基本上只听命于陈征一个人吧。
现在的陈征,哪怕是在花木兰之外,在西南军区之外,都颇具盛名。
经过这次事件后,名声更是传到二把手的耳朵里了。
他自然是不担心陈征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只是像陈征这样做事不走常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万一有一天这个军区真的轮到他作主,这天恐怕都得让他捅穿了。
如此想着,安建军又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关于未来的想象丢出脑海,有些沙哑地低声道:
“行了,但凡有其他人能用,我也犯不上让你屡次犯险。”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去云端会所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上面已经出结果了。”
陈征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下文。
“宗家后面,不只是宗家。”
安建军自嘲的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苦涩跟无奈。
“蓝梦的生意,根据目前的调查,起码牵涉到至少四个古武世家的核心利益链条。”
“燕赵地区燕家的药材,西北地区李家的运输,东南地区林家的渠道,中原赵家的海外账户……”
“可以说,除了京城那些个还要脸面的大世家,还有些或没本钱,或真的不想参与的之外,全龙国的一流世家,基本都和这件事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哈,他吗的,这帮老东西,平时在江湖上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斗的是天翻地覆。”
“可一旦有人想动他们共同的蛋糕,那抱团的速度,比亲兄弟还快。”
“四大世家联名上书,通过各自在政界跟军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层层施压。”
“……最终,惊动了最高层。”
安建军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只能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后决定,各打三十大板,不再深究。”
“宗家,交一笔巨额罚款,主动上交所有蓝梦的研究资料,无限期关停云端会所。”
“但家族本身,不动。”
安建军说完,看着桌上那个印着五个红色大字的搪瓷杯,手腕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地灌入一大口茶水,然后狠狠将杯子砸在了桌上。
“妈的!”
“平时一个个斗的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都打出来,真到了触动他们利益的时候,比谁都团结!”
他的语气里有滔天的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强烈到无边无际的无力感。
陈征静静地听完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全化为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猛的站起来,双手猛地撑在了安建军的办公桌上。
他上半身越过桌面,逼近安建军,低声,却又义正言辞地问道:
“他们把蓝梦当成毒品卖,用这种东西控制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还企图对军方人员下药,拍视频进行威胁……”
“这种事,就他吗各打三十大板就完了?”
“那些被蓝梦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呢?”
“这种精神药物的实验,肯定需要活人做试验品。”
“那那些被他们当成试验品,精神失常,惨死的人呢?他们的公道呢?”
“就这么……翻篇了?”
陈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狠狠地砸在安建军的心上。
安建军没有反驳,没有抬头看他。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结果荒唐的可笑。
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发誓要保家卫国的指挥官,一个曾经在红旗下立过誓的人。
他在漫长的人生中发,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强烈的屈辱与挫败。
陈征盯着安建军依然有些花白的头发,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又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缓缓直起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决定,谁拍的板?”
“一把手,还是二把手?”
安建军的身体明显僵一下。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化为一声苦笑。
没有说话,只默默伸出了两根手指。
管亥经过脑补了一些画面之后,已经把李牧所说的那些话,当成是真的了,以为张角就是被张梁给坑了,现在自然是信心满满,向着李牧应了一声,然后便把马也向前靠了上去。
一老一少碰了个杯,一口干了。还没夹菜,就听见廖老头突然笑意浓浓的开口了。
那个负责牵制我的黑影显然也是知道这样把我弄得很恼火,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不忘对我比了个中指。
一共有五家,其中田家是主谋,一切都是田家一位纨绔惹出来的。
苗娘很想将他的手机扔掉,可是看看上面的名字,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吴昊站在艾尔鲁斯的背上,手中拿着最新发放给超凡武者的异兽探测仪查看着。
笑的是,我交了这三个好兄弟,无论他们自己面对多大的恐惧,却还为我着想。哭的是,我却没有其它的办法救他们脱险。
突兀间,一波铿锵之音,回荡在整座悬空魔城上空,浩浩瀚瀚经久不散。
大腰包在一堆,电脑在一堆,绷带在一堆,饮料,止痛药在一堆。
“明月,不用带什么东西,礼服到了魔都再买了就是。”麻星曜在后面说道。
“特战队,龙九!”龙九的声音低沉而又有力,就像是一头巨象,在等待着能够被自己撞击的生物一般。
绿绮见床上的百里千寻,眼中也闪过惊讶,随后便走到床边,手中顿时出现了几根金针。
当冥斩钻进黑疤体内的时候,黑疤一脚踢在许哲的身上,将他踢得倒滑数十米。
但想起先前玄骨说的话,魏炎眼神之中的讶然之色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这田老儿原来是真心来劝他们的,可一听到这李大嘴的这般话,心中那投火顿时便升到了嗓子眼里。
“让我来!”许哲怒吼一声,三柄战刀划起阵阵劲风,狠狠地劈到这名狼人身上。
“如此说来,我妈妈会不会也是被家族中人阴谋陷害?”澹台明月皱眉,如果真实情况当真如此,母亲的失踪,只怕也有些问题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交’代去向,也没有‘交’代日后的事情,只是说日后再见。
敌人!这是依洛娜的第一反应,于是依洛娜连忙反手抓住对方想要将对方摔在地上,结果她刚刚抓到对方的手的时候,那人反而抓住她的手一摁将依洛娜摁在地上。
我点了点头立刻冲上去,将手臂上的铁甲变成巨炮,巨炮发出能量弹,直击灵魔。
而自己因为色心太急,竟然没注意到上了套,齐浩懊恼死了,瞬间之后就还原这个圈套的全部过程。
秦明节目录制结束回到华天的时候天色刚刚变暗,正好是程欣应该下班的时间,秦明就掏出手机给程欣拨了过去。
第二天进城,江安义按照事先筹划直奔金铺,老字号昌益祥买了一套四件的金首饰,花银二十二两。这份回礼是送给陈县令的,陈县令中眼中只认黄白两色,对于唯利是图的人来说金子是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