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二站在那,傻傻地笑着,他赢了,他还是那个大师兄。永久性的!还有奖励!
静二一组的队员全都兴奋了,他们跳起来,跑到静二面前,把他小心翼翼地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师兄,您坐。”
“大师兄,我帮您捏捏肩。”
鱼二坐在那给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大师兄。”
于梦和念念留下自己的奖励,走了。
……
钱川坐在实验室里,于梦发的消息还显现在传音铃上,“查看一下,他们的线条里是否有异物?如果有,把人扣下,我有事问他们。”
青园走进来,看着钱川在那愣神,“怎么啦?”
“没事,于老师送过来几个人,说线条有异常。青姨您留下来帮我看看呗。我对这些真的不行。”钱川的眼睛里有乞求。
“嗨,还以为是啥事儿呢。这事我来,你才有线条几天,不会很正常。”青园痛快地点了头。
钱川暗地里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种事,于老师为什么找他,但他心里很不安。
青园的痛快让他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
几个昏迷的人被送了过来,青园熟练地把他们脑中的线条拽了出来。“钱川,这个你真得练,你看刘伟,他和你是一天种下的,他呀,都能和静一他们混战了,像这样拽取线条,那就是最基本的东西。”
钱川苦笑,“青姨,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做不到,你让我在适应适应。”
“钱川,我不知道你在异形战场里发生了什么。我呢,也不管你咋想的,只要你的心里是想着会馆的,我就护着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脾气变了,但青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就够了。”
“谢谢青姨。有你,真好。”钱川掩住眼里的神色。“我会努力的。”
“这就对了,不会就去学,不懂你就问我,凡事我知道的,只要你想学,我都教你。”
“那,青姨,这些线条怎么处理?”
青园直起身子,“说实话,我这半辈子都在研究异形,这人体的线条也没研究过,这次要不是贾家画骨师的线条出了问题,我就没想过线条还会出问题。”
“那从哪入手?”
“就按照贾家画骨师的流程走一圈。哦,对了,这几个人,于老师说了怎么办了吗?”
钱川点点头,“于老师说如果线条有问题,就把人扣下。”
“具体说有什么问题了吗?”青园看着手里的线条,眼睛眯了起来,“你现在就告诉于老师,他们脑中的线条根本就不是异形线条。”
“啊?”钱川把自己的线条放出来,比较了一下,没看出来哪里不一样。
钱川把传音铃拿出来,给于梦发了消息。
于梦的消息回的很快:我马上到。
收好传音铃,钱川的眼睛又盯上了那几根线条。
“青姨,怎么个不一样?”
青园没抬头,“第一,颜色不一样。”
“可我们的颜色也不一样啊?”钱川表现得很迟钝。
青园把自己的线条放在了桌子上,钱川的放在了另一边,把那几个人的线条放在了中间。
“你在看看。”青园的语气和蔼,声音也不高。
钱川几乎趴在了桌子上,然后迟疑地开口,“好像和青姨的线条很像。”
“嗯,表面上很像,但他们的颜色不均匀,而且他们很虚,就像是从来没练过,只是在养着。”
钱川想起了一句话,“温室里的花朵。”
“对,没有锻炼过,我把它们拽出来的时候,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青园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这样的人怎么会混进后院?后院的人可都是宗门的人,他们的线条就没有这样的。
钱川不明所以地看着青园,“青姨,怎么了?”
青园把自己的线条收了起来,“出大事了,于老师不在家,我们竟然让人钻了空子 ,这几个人是别的势力混进来的探子。”
钱川愣愣地看着青园,“怎么会?”
“怎么就不会,后院人的线条都是像你这样的。”青园满脸愁容地坐在那,“我真是老了,连家都看不住。”
钱川站在那,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老人。
于梦是和念念一起来的。
“青姨,你也在。”于梦打着招呼。
“唉,青姨老了,不中用了,连个家也看不住,让别人钻了空子。”青园满脸的愧疚。
于梦没有说话,直接看向了桌子的线条。
“这么多的人,您老还能一个个去查看。”于梦没有安慰青园,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念念听着青园的话,有点没明白啥意思,“青姨,有坏人又来了?在哪?我去抓回来。”
青园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人,“从后院送过来的,根本就不是后院的人。”
“咦,这不就是刚才一招倒的那几个人吗?”
于梦的霸王触手在那几根线条上点了几下,嫌弃地缩回了于梦的背包。
青园看明白了,“它这是在嫌弃?”
于梦笑了笑,“它现在有点挑食。”
青园愣了一下,然后猛然看向于梦,“你,你不是有一个小黑猫。”
“这次出去,就成全了它。”于梦说的含蓄,但青园还是懂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于梦,真好。”
“本来是很好,但还是惹来了这些。”于梦指着地上的几个人。
青园擦了擦眼泪,“没事,我去后院,亲自去查。”
“青姨,坏人在后院?那我也去。”念念也反应过来了。
“不用。盯着点就行,我要找到他们的根,彻底解决问题。”
“行,听你的。”
于梦把一个细颈白瓷瓶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钱川,“这是一种特殊的药,桌子上线条就是这种药养的,最高的能晋级到我现在的级别。很恐怖。我需要你把它的成分和配比研究出来。”
钱川拿起来,并没有打开瓶口,“我尽力吧!”
“那这些线条怎么办?”青园指了指桌子。
“放回去吧,做个标记。”
钱川眨了眨眼,还能放回去?
地上的人只是抽搐了几下,念念就把线条塞了回去。
钱川迟疑地开口,“线条不都是自己吸收吗?这塞进去也行?”
“别人是不行的,但我有特殊的手法。”念念很得意。
“那我能学吗?”
念念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摇摇头,“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