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整理着手中的文件,轻声说道。“我也是这么跟周劲衍说的,但他似乎是认准了你。”
于梦的头有点疼。她好像对这一家子的容忍度特别的高。
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他们如果能来,我就给看看,但可不保证能看出什么。”
吴秘书点头,“我会联系他们说明情况。”
“嗯,还有一个事。花疏朗回来了,没说什么事,又走了,也没提要加入宗门的事情。”
“嗯。”于梦不置可否。她只是给了一个结果,至于别人怎么选择她不干涉。
“还有跟你回来的那些人,有几个人说是会管理工厂,我就把他们派出去了。我现在就缺这样的人才。于老师,有没有靠谱的,多多益善。”
“没有。”于梦很干脆地直接回答。
“唉,”吴秘书叹气,“这机器转起来就是钱,可就差人。”
吴秘书其实也就是念叨几句,他根本就没指望于梦那里有管理人才。
这一上午,就在吴秘书的絮絮叨叨中过去了。
中午休息一会儿,于梦刚把文件拿出来,准备细读一下。念念便风风火火的跑来。
“四姐,后院他们要重新选出大师兄,可热闹了,你去不去?”
于梦指着桌子上的一摞文件,“这么多的事,还没做完,哪有空?”
“唉呀,反正也很多,晚一会儿也没关系的。但后院可不同,那是所有人的大师兄诶,很隆重的。你如果去做个见证,这个大师兄就是得到你的认可了。那就是官方给发了证。”
念念拽着于梦的胳膊,左右晃着。
“行了,去还不行吗?一会儿让他们四个加上你都来给我查资料。”
“四姐,你要找什么东西告诉我,我指定帮你。”
“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于梦站了起来,跟着念念去了后院。
穿过一道小门,绕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吵闹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咱就比比,就比线条的能力,不许弄那些歪门邪道,谁厉害谁就是大师兄,不服的,就给我憋着。”静二队伍里磊二的声音很大。
“来就来,谁怕谁啊?”静三的队伍里也有人起哄。
刘伟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着,他得到线条的时间最短,根本就没有竞争优势。
静一沉默地坐在那,上次静二融合线条的时候,他出任务没在家,便宜了静二,这回他可不想让。
他才是那个静字辈第一人。
当念念推开门的一刹那,后院就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我听见这里很热闹,还要选大师兄,就把四姐请来了。”念念满脸笑意,“你们可不能放水啊!”
有人搬过来两把椅子,“于梦请坐,念念老师也坐。”
于梦的到来,众人都有点拘束,气氛就有点不活泼了。
于梦扭头看着念念,眼睛里都是埋怨,我说不来的,你看现在的情况,怎么办?
念念站起来,拍了拍手,“都是自家人,不用来那些虚的,有能力者就应该是头羊,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大家的眼神都转了过来,念念眼睛转了一圈,“这样,今天的大师兄就是永久封号,我和四姐都会拿出一份奖品,作为奖励。所以你们要全力以赴哟。”
“就我们四个人争吗?”静一低声问道。
念念眼睛转动,“难道还有不服的?”
“于老师,有。我不服!”
于梦转身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举起了手。“你是哪组的?”
“报告于老师,我是三组的,当初要不是静三耍阴招,我绝不可能输给他。”
“还有吗?有就站出来,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有能力你就上。”
话落,竟真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于梦看过去,都很眼生。
而静一到刘伟脸上都是吃惊的表情。于梦眼睛眯了一下,这就很有意思了,四个组里都有人不服。
“行,那你们就都下场过一把,强的留下,弱的自动退居老二。”
念念疑惑的看了静三,静二,是不是哪里不对?自己的组员怎么都跳出来了?
静字辈的四个人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些人平时可都是很平庸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特别是刘伟,他的组员他清楚,连他这个队长都是他们让出来的,怎会有人去争这个大师兄。
他盯着那个人,小声地问四九,“四九,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没印象?”
四九想了半天,“我们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是不是组里来新人了,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刘伟低着头,“来新人也得我这个队长点头,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有这个人。”
四九也知道这是流程,“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不是我们组的?”
刘伟摇头,“他站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地盘。”
“这就奇怪了,站在我们的地盘,我俩竟然都不认识他。”
四九拿出了传音铃,“我问问在家的兄弟,看他们怎么说?”
这边还没有结果,那边的人已经跳到了中间。
刘伟也站了出来,和静一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这种情况可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虽说是线条的争斗,但谁都没放在心上,这是他们大混战时的默契,对敌人就没有留手的习惯。虽然是暂时的敌人,那也是战场。
战斗一开始就很有意思,不约而同的,静一,静二,静三,静四也就是刘伟都对着自己的组员第一时间动了手。
然后,战斗的地方静了一下,后站出来的几个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放出线条攻击,结果就造成了,四个组员全都倒在了地上。
于梦看着这样的战斗,心里有了猜测,“把他们送去钱川那,这么弱,怎么就站出来了。”
会馆里的人都知道,那些线条有毛病的画骨师就是钱川治好的,因此只要是线条上的毛病,他们都愿意去找钱川。
接下来的打斗,就精彩了许多,这四个人都是参加过大乱斗的,那手段,那些出乎意料的阴招。就连于梦都觉得自己长了见识。
后院里没有喧闹,没有叫好声,只有极致的静。
最后静二以极其微弱的优势站在那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