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吨王,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全息地图光芒变幻,刺眼的红线从铁流城一路劈开南方的未知灰雾,直指湖州。
萧天策站在路凡身边,身形笔挺如枪。
“你不去湖州。”
路凡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萧天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抽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疑问,沉声应道:“是。”
忠诚,就是绝对的执行。
“长安是根,补给线不能断。”路凡还是解释了一句,“你回去,带五台战俑。谁敢在路上伸手,砍了。”
一百五十五台六级巅峰战力的战争机器南征,只留五台守大后方……
主公的疯狂,永远超乎想象。
萧天策心中巨浪翻涌,面上却只化为一句:“末将领命!”
他右拳砸在左胸,转身走向门口。
厚重的合金门推开,零下七十度的寒风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两个女人。
萧天策的动作僵住了。
走在前面的女人,裹着纯黑狐裘,下颌的线条锋利如刀。她只是站在那,那股冰冷的气场就仿佛能将空气冻成冰晶。
危险。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女人,一身灰色呢子外套,腰带束得死紧,勒出夸张的弧线。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眼底却全是算计。
更危险。
萧天策脑子“嗡”的一声。
他并不认识她们,但这股与废土格格不入的气场,和满身的风尘,都在说明一件事。
路凡说的“去接人”,接的就是她们。
是主公的女人。
萧婉的视线与他对上,礼貌性地颔首,却在他那张刀疤脸上多停了半秒,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
萧天策瞬间了然,立刻垂下视线,沉默地侧身让开,将自己融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主公的私事,他没资格窥探。
……
指挥室的门重新合上。
萧婉径直走到长桌旁坐下,端起水杯就想灌一口,却发现里面结着一层薄冰。
“呵,”她放下杯子,扯了扯领口,看向路凡,“路老板,您这待客之道,还真是……‘热’情似火。打算把我们姐妹冻成标本,给您当收藏品?”
“能喝。”路凡掐灭烟头,惜字如金,“省燃料。”
萧婉的表情当场就有点绷不住。
慕容雪没理会这种无聊的调侃。她安静地走到路凡面前站定,狐裘大衣的高领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又复杂的眼睛。
再见到他,所有骄傲都成了笑话。
她微微偏头,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想把衣领拉得更高。
路凡却突然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滚烫的指尖精准地拨开了她的衣领。
光洁的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带着细微齿痕的咬痕,尚未完全消退。
慕容雪身体轻颤。
路凡的指尖在那道烙印上轻轻划过,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猛地将她的衣领扯了回去,遮得严严实实。
“我的东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不用给别人看。”
耳边的热气,烫得慕容雪耳根瞬间红透,呼吸都乱了一拍。
“铁流城的情况,看过了?”路凡松开手,退后一步,直接切入正题。
慕容雪轻轻“嗯”了一声,心跳还没平复。
萧婉已经调整好状态,直起身子。
“看了。三万驻军,四条产线,家底不错。但管理一塌糊涂,蒙毅留下的烂摊子,给我二十天,我把行政和后勤给你捋顺。”
“赵刚跟我走。”
萧婉一愣:“那留谁?”
“三千守军,二十台战俑。”路凡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够了。”
二十台六级巅峰战力的战争机器,只用来看家。
萧婉没再多嘴,这个男人的格局,属实是打开了。
“慕容雪。”
“在。”
“城防,还有周边那些不长眼的冰魔,归你。”路凡的指令简单粗暴,“驻军有不服的,打到服为止。”
慕容雪没有多余的表情。
“好。”
七级古武宗师,镇一座城,绰绰有余。
安排完任务,路凡站了起来。
他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左手随意地搭上萧婉的肩,右手则不容分说地扣住了慕容雪紧绷的纤腰。
萧婉浑身一僵,偏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慕容雪的腰更是瞬间绷得像一块铁,但那只手掌传来的霸道力道,让她的抵抗毫无意义,身体很快就在那灼热的掌温下软了下来。
“晚上。”
路凡低声说了两个字,热气喷在两个女人的耳廓上。
萧婉的耳根也热了,嘴上却不饶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心疼我?”
“……谁心疼你!流氓!”
萧婉猛地挣开他的手,抓起桌上的行政架构图,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明显乱了一拍。
慕容雪也被松开了。
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被路凡弄乱的衣领,也准备离开。
“等等。”
慕容雪停住。
路凡从戒指里摸出一个小瓶,扔给她。
一小瓶流淌着暗金色光泽的液体,瓶壁上甚至还有生物般的纹路在脉动。
“这是……”
“古神血肉提炼的玩意儿。”路凡的语气,随意得像在扔一瓶过期的啤酒,“对你们古武者效果最好,喝了,够你稳在七级巅峰。”
慕容雪死死攥住那只小瓶,指节收紧。
整个铁流城的科研核心,秦语嫣和姜以妍那两个天才熬了半条命才搞出来的东西,他就这么甩过来了?
她没说谢谢。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晚上,我等你。”
她转身,耳根红透,逃也似地快步离开。
路凡看着她的背影,重新靠回椅背,点了根新的烟。
妈的。
明天就要南征,今晚必须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分开来,太浪费时间。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将烟头狠狠碾灭在桌上。
这九级巅峰的体力,也不够用啊。
要不……干脆一起办了?
省事,效率还高!
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推门而入。
片刻之后。
几个女人的房门,被“咚咚”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