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海面之上,百余艘大奉战船如钢铁巨兽般劈波斩浪,朝着倭奴盘踞的岛屿压去。船帆猎猎作响,仿佛是来自九天的战鼓,每一次海风掠过,都带着肃杀的气息。甲板上,大奉水师的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片轮廓渐晰的海滩,胸膛里的心脏如同擂鼓,“咚咚”的声响盖过了海浪的咆哮。那是紧张,更是一种即将奔赴沙场的亢奋——为了家国安宁,为了洗刷倭奴屡次侵扰沿海的血债,他们今日定要让这群跳梁小丑付出血的代价。
战船越驶越近,海滩上倭奴的身影已经依稀可见。终于,“砰”的一声巨响,船头重重撞上了沙滩,船身微微震颤,如同巨兽发出的低吼。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跳板一放下,便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踏在沙滩上,扬起阵阵沙尘,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宣告。
而海滩上的倭奴,此前还在张牙舞爪,叫嚣着要与大奉水师决一死战。可当他们看到大奉战船那巍峨的身躯如同山峦般压来,船舷上寒光闪闪的兵器映着日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时,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理智。不少倭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里渗出湿冷的水渍,恶臭弥漫在空气中。他们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原来,这些倭奴本想依仗着对近海地形的熟悉,与大奉水师展开水战。他们的小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岸边,船桨、渔网一应俱全,甚至还在船上堆满了火油,妄图用火攻来阻挡大奉水师的进攻。可当大奉水师的巨型战船出现在海平面的那一刻,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成了泡影。那些在他们眼中如同庞然大物的小船,在大奉战船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差距,让他们连打水战的勇气都瞬间熄灭,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大奉水师的士兵们身着精良的玄铁铠甲,阳光洒在上面,泛着冷冽的光。他们手中的长刀、长枪锋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而倭奴们则是仓促应战,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有的甚至还握着渔叉,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双方刚一接触,倭奴的阵脚便瞬间大乱。大奉士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倭奴们则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两者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大奉天军先锋李将军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刀身如同一条银龙,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花,倭奴们的惨叫此起彼伏。几个倭奴见状,壮着胆子想要围攻李将军,他们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李将军眼神一凛,脚步轻盈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随后手腕翻转,长刀如同闪电般刺出,瞬间便将这几个倭奴砍倒在地。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得周围的士兵们士气大振。
旁边的大奉天军士兵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长枪如林,朝着倭奴们狠狠刺去。倭奴们在长枪的攻势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一片片地倒下。有的倭奴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同伴绊倒,还没等爬起来,就被追上的大奉士兵一刀结果了性命。有的倭奴还在负隅顽抗,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却连大奉士兵的衣角都碰不到,最终只能沦为刀下亡魂。
战场上,大奉天军以绝对的优势碾压着倭奴。他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所到之处,倭奴们纷纷逃窜。大奉天军乘胜追击,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有的倭奴慌不择路,跳进了海里,可刚一入水,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大奉水师战船用弓箭射成了刺猬。有的倭奴躲进了岸边的树林,以为能逃过一劫,可大奉天军的士兵们如同搜山的猛虎般,将他们一一搜出,斩杀殆尽。
一时间,倭寇的海岸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金黄色的沙滩,那刺眼的红色仿佛是大地在哭泣。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又一次次退去,带走了部分血迹,却带不走这片土地上的罪恶与杀戮。
大奉天军杀得倭奴片甲不留,将他们追得四处奔逃,整个岛屿都回荡着倭奴们绝望的哭喊。
战场上的局面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大奉朝军队势如破竹,倭奴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般,在自己的土地上四处逃窜,却始终无法摆脱大奉天军的追击。随着时间的推移,倭寇的四岛开始陆续沦陷。
大奉天军按照战前的部署,对倭奴展开了残酷的清算。年轻的男人、女人和孩子,全部被斩杀殆尽,因为他们是倭奴未来的希望,留下他们,就等于留下了隐患。
而中年和老年的倭奴,则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大奉朝的奴隶,被送往矿山,日夜不停地挖矿,为大奉朝开采金银铜钛等矿产资源。
岁月如梭,转眼间便到了大奉圣凰四年。经过三年多的艰苦开采,倭奴岛屿上的金银铜钛等矿产资源被全部运回了大奉朝,充实了大奉朝的国库。而那些剩余的倭奴奴隶,也失去了他们最后的利用价值。大奉朝皇帝一声令下,这些倭奴被全部送往了西北地区,那里环境恶劣,土地贫瘠,他们将在那里度过自己悲惨的余生,为自己曾经的罪恶付出代价。
大奉朝征倭之战,以大奉朝的全面胜利而告终。这场战争,不仅洗刷了倭奴屡次侵扰大奉沿海的耻辱,更彰显了大奉朝的国威。
从此,东南海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奉朝的百姓们终于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受倭奴的侵扰,因为这些畜牲已经全部绝种。
大奉圣凰四年五月女帝马秀英命宋国公冯胜为征虏大将军,颍国公傅友德、永昌侯蓝玉为左右副将军,率师二十多万人北征故元太尉纳哈出。
大奉朝调动精锐骑兵的消息,像一阵裹挟着寒意的北风,越过了连绵的燕山山脉,以惊人的速度向北方的西元帝国扩散开来。边境的牧民、往来的商队、潜伏的斥候,都成了这则消息的传声筒,短短三日,便飘进了西元王庭的金銮殿。
此时的西元王庭,正笼罩在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中。脱古国主,这位以铁血手腕统一北方草原的帝王,此刻正端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下方的文武大臣们噤若寒蝉,他们都已听闻大奉朝的异动,却不敢轻易开口——这位帝王的脾气,向来是雷霆万钧。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脱古国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召开紧急朝会,商议应对之策。他只是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独自一人,带着两名贴身护卫,径直走向了驸马李景隆的住处。
李景隆的府邸坐落在王庭的东侧,相比于其他王公贵族的奢华,显得格外低调。脱古国主没有让人通传,直接推门而入。此时的李景隆,正坐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见面,脱古国主便毫不掩饰地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贤婿啊,你觉得大奉朝在这个时候调动骑兵,真的只是为了收复辽东吗?”
李景隆心中猛地一紧,手中的兵书差点掉落在地。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但他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装傻充愣道:“什么调动骑兵?我怎么没听说,这些外界的消息我有些疏忽了。”
脱古国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贤婿了,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思缜密。他缓缓走到李景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李景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没有听说吗?北平那边可是早早就在训练骑兵了,据说他们的骑兵配备了最新式的马镫和马鞍,战斗力大增。这回又调动三万精锐骑兵,大奉朝绝对是要有大动作了。”
李景隆闻言,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脱古国主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但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决定先试探一下能否糊弄过去。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故作沉吟道:“这个……辽东原本就是大奉朝的领土,他们收复失地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当年我们占据辽东,确实引起了大奉朝的不满。”
脱古国主听了李景隆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紧紧地盯着李景隆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脱古国主才缓缓说道:“你真的认为大奉朝只是为了收复失地,而不是要借机攻打我们西元帝国吗?要知道,辽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如果真的要收复辽东,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李景隆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不可能的,陛下。大奉朝现在如果挥师北伐,路途遥远,等到了我们西元帝国,差不多就入冬了。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大雪纷飞,他们的士兵根本适应不了这样的气候,怎么可能在冬天北伐决战?依我看,他们调动骑兵,多半是为了在入冬前,对辽东的守军进行一次试探性的攻击,看看我们的虚实。”
脱古国主听到这话,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道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北方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却又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他喃喃自语道:“难道真是攻打辽东?”
正在李景隆没想好怎么继续忽悠时,一名士兵匆忙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陛下,辽东那边传来紧急消息,发现北平有部分骑兵朝着边境方向移动,领头者正是大奉朝的大将陈平安,不过目前他们的战略目的不明。”
脱古国主脸色一变,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名士兵,厉声问道:“向辽东边境移动?真要打辽东?陈平安可是大奉朝的名将,他亲自领兵,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脱古国主沉思片刻,脸上的凝重之色稍稍缓解了一些。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说道:“收复辽东?那就让他们试试好了!看看是我们的弯刀厉害,还是他们的大炮厉害!朕是不可能把辽东还给他们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