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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513章 大奉天朝,水师与江南

    大奉朝的水师战船,正像一柄锋利的剑,劈开深邃无垠的海面,朝着东瀛方向挺进。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水师将士们心中激昂的战歌。

    船舱内,邓愈望着窗外翻涌的浪涛,眉头微微蹙起。他深知,这支水师虽然在沿海训练多时,可那浅滩近岸的风浪,与眼前这片深海的惊涛骇浪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大奉朝现在训练水师,就是在沿海附近的海面上练习,没有到这种深海来过。”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身旁的副将闻言,亦是满脸凝重:“经历过风浪,但谁也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风浪。不少弟兄们都快顶不住了,呕吐不止,还有几个小子,站在船舷边,腿肚子都在打颤。”

    邓愈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副将,沉声道:“不过嘛,俗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咱们此次前往东瀛可是肩负着重要任务的。东瀛倭寇屡屡侵扰我沿海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次咱们就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大奉水师的厉害!所以让大家再咬咬牙,坚持坚持吧。班师回朝之日,朝廷定会论功行赏,让大家衣锦还乡,封妻荫子!”

    副将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抱了抱拳,朗声道:“是,属下去安排了!”说罢,便转身大步走出船舱,去给将士们鼓劲打气。

    邓愈望着副将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知道这海上训练的艰险?“身上若无千斤担,谁拿命赌明天?”海上训练本就危险重重,狂风巨浪随时可能将战船掀翻,暗礁漩涡更是防不胜防。不少人都受不了这份苦,甚至在训练中出了事儿,有的被浪涛卷走,有的不慎坠入海中,再也没能回来。也就是训练水师有伤亡指标,要不然负责的将领都得革职查办。

    他不禁想起,当初招募水师时,那些小伙子们眼中的渴望。为什么来当水师?还不是因为水师俸禄高啊,而且立战功的机会多。现在朝廷的方针就是发展内陆,拓展海外,接下来更是已经明确表明会往海外打的。这对于那些出身贫寒、渴望出人头地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条绝佳的出路。

    深呼一口气,邓愈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只见常茂正趴在船舷边,一动不动地望着海面。邓愈走上前去,笑着打趣道:“郑国公,你趴在这儿干嘛?看海景吗?别说,这金色的阳光照在蔚蓝的大海上,倒真是秋水共长天一色,风景是不错。”

    常茂头也不回,摇摇头道:“什么秋水长天的,俺听不懂,俺没看风景。”

    邓愈疑惑地挑了挑眉:“没看风景,那你在看什么?”

    常茂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海面上兴奋地说道:“看大鱼,就咱们遇到好几次的那个大鱼!你说那个是不是鲲?俺记得俺爹说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一个秘制,一个麻辣。这条鱼这么大,要是能弄上来,一条都足够咱们一船的人吃了,想想那肥美的鱼肉,啧啧……”说着,还砸吧砸吧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邓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起来:“那不是鲲,那叫鲸鱼。”

    “鲸鱼?”常茂一脸疑惑,挠了挠头,“啥是鲸鱼?”

    邓愈笑着解释道:“早在《尔雅·翼》中就有这么一段描述,‘鲸,海中大鱼也,其大横海吞舟,穴处海底,出穴则水溢,谓之鲸潮,或日出则潮上,入则潮下,其出入有节,故鲸潮有时。’意思就是说,鲸鱼是海里的大鱼,大到能横在海里吞下船只,它们住在海底的洞穴里,从洞穴出来的时候海水会上涨,叫做鲸潮,有时候日出的时候潮水上涨,日落的时候潮水落下,它们的出入是有规律的,所以鲸潮也有固定的时间。”

    常茂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头道:“你叽里咕噜说了这么多,那它到底好吃吗?拿来下酒味道如何?”说着,又眼巴巴地望着海面上那些巨大的鲸鱼,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盘盘香喷喷的鱼肉摆在面前。

    邓愈想了想,说道:“味道的话,我记得在曹操的《四时食制》中记载,‘东海有鱼出如山,长五六丈,谓之鲸鲵,次有如屋者,时死岸上,膏流九顷,其髯长一丈二三尺,厚六寸,瞳子如三升碗大,骨可为方臼。’”

    常茂听到这些,顿时垮下脸来,一脸心累地说道:“邓叔,说人话,好么?明明知道俺没读什么书,你丫的还跟俺在这儿咬文嚼字。”

    邓愈哭笑不得,连忙摆手道:“好好好,这东西味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吃过。”

    “那咱们抓几条上来尝尝吧?回去的时候再抓几条送回京城,给我大外甥他们尝尝。”常茂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进海里去抓鲸鱼。

    邓愈吓得赶忙按住他,急声道:“你可别跳,你要是在我的眼下出了事儿,我死后都没脸见你爹。这深海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浪头打过来,你就没影了!”

    “邓叔,我是没读书,但我不是傻!我是想弄个大渔网,咱们网一头上来。”常茂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说道,“我难道看着很傻吗?”

    邓愈听到这话,讪讪一笑:“那估计没这么大渔网,就算能织出这么大渔网,也不一定能网得住鲸鱼。你想想,这么大的鱼,力气肯定也很大,挣脱渔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听到这话,常茂陷入了沉思,琢磨了起来:“只能看到,却吃不到,这很折磨人啊。你说俺下去宰一头,能成功不?”

    “下去淹死自己吗?这是深不见底的大海!不是什么河湖!”邓愈简直被他气笑了,“鱼能在海里活动,那是因为它们有鳃能呼吸,人不行啊。你跳下去,不能呼吸,迟早憋死。”

    常茂却不死心,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有了,咱们用长矛,上面抹上毒药,刺进其身体,等它死了,把它用渔网捞上来不就行了?”

    邓愈连连摇头:“毒死了它,那吃它的肉,咱们不也得中毒?到时候没尝到鱼肉的滋味,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得不偿失啊。”

    “啊这……”常茂顿时语塞,挠了挠头,又问道,“邓叔,你说它有没有可能到浅海去?到了浅海,咱们也好抓不少。”

    邓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知道,不清楚,不晓得。你别想着吃了,还是想想作战计划吧。此次前往东瀛,凶险万分,咱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确保一战必胜。”

    “那是你的事儿,俺不想,俺听你的就行。”常茂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他虽然武力高强,甚至比自己老爹还厉害,但是论起排兵布阵,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远不如邓愈。再说了,动脑子多费劲儿啊,跟着邓愈走,准没错。

    自从常茂看到这鲸鱼之后,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能弄一只来尝尝味道。为了想到办法,他甚至都开始动起了脑子,一会儿琢磨着做个巨大的鱼钩,一会儿又想着发明一种专门捕鲸鱼的工具。只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靠谱的法子。

    而在船舱的另一处,几位将领正围在一起,商讨着作战计划。朝廷已经开始针对东瀛制定详细的计划,北伐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毕竟只要能将倭寇的金银财宝运回来,大奉朝就有足够的实力来支持大军北伐,一战灭东瀛倭寇,永绝后患。

    另一边,大奉朝廷决定平了江南世家,淮西马上就上去撕咬江南,其余派系马上跟上,把偌大的江南集团蚕食掉。

    如今,江南集团被踢出局,高层已经没有了江南集团,甚至中层的也不多,大多都在中下层了。

    江南跌倒,北方吃饱。

    在朝廷一系列政策偏移北方情况下,北方迅速崛起。

    而新的官员体系在今年也逐步落实稳定下来。

    按照新的计划分工合作。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奉天殿偏殿的书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朱雄英身着常服,正手持朱笔,专注地批阅着。他眉头微蹙,时而停顿思索,时而挥笔疾书,笔锋起落间,尽显沉稳与果决。

    在他身旁,徐妙云端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手中握着一根墨条,正缓缓地在砚台中研磨。她身姿优雅,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与朱雄英偶尔翻动奏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书房中格外和谐。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与朱雄英的专注严谨相得益彰,倒真像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姐弟夫妻,岁月静好,琴瑟和鸣。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鄱宴纱管局长太监王弓腰驼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压低声音,恭敬地禀报道:“殿下,曹国公李文忠求见。”

    徐妙云闻言,放下手中的墨条,微微欠身,柔声道:“殿下,那臣妾就先下去了,不耽误殿下处理政务。”她深知君臣有别,政务场合不便久留。

    朱雄英却放下朱笔,伸手拉住了徐妙云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必,如今朝廷并无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听听也无妨。说不定孤还需要妙云姐姐帮孤参考参考呢。你姐姐有执政天赋,已经去地方上司牧一方了,孤也想看看爱妃能不能做好孤的贤内助。”

    徐妙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挣开朱雄英的手,娇嗔道:“臣妾执掌六宫,已经很累了,殿下还要臣妾帮你参知政事,臣妾才不依呢。臣妾还是先下去了。”说着,她福了福身,便准备退下。

    朱雄英却不肯罢休,伸手一捞,将徐妙云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对外面喊道:“让曹国公进来吧。”

    “是。”王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不多时便领着李文忠走了进来。

    这两年,朱雄英逐渐接手政务,在朝堂的历练中,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稚嫩与青涩。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依赖长辈庇护的小孩子,而是成长为一个有主见、有担当的储君。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邃与锐利,处理政务时也愈发得心应手。

    李文忠身着朝服,步伐稳健地走进书房,看到朱雄英与徐妙云亲密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即连忙行礼:“臣曹国公李文忠拜见太孙殿下,拜见太孙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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