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婶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们太看重孩子,这事你别太放在心上。
我们也是听人这么一说,心里着急了。
我是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江季言的。
他家跟我们家就有过过节,会那么好心帮我们?”
方小玉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幸好陶家人够蠢。
陶母试探问:“你既然有司令夫人这层关系,为什么还不帮自己解决工作?”
“我没想着我自己的事,光想着红英户口的事了。
工作我可以自己找,而且我已经找到了。
等我把红英的问题给解决了,我自然就会离开。”
没想到方小玉那么义气,这下阿陶婶是彻底相信她了。
她按着方小玉的肩膀:“哎呀,别想着离开的事。
这就是你家,想住多久就多住多久,是吧妈?”
陶母咧着嘴,笑了笑。
她心里仍然觉得这个方小玉没那么简单。
但是她又想沾光,从司令夫人那里拿点好处。
阿陶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明儿我就去把秀云和孩子接过来。
好端端的抱着孩子回娘家,不知道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事呢。”
方小玉笑而不语。
苏樱妄想赶她出棉城,反倒让阿陶婶一家更加相信她了。
方小玉不是没地方去,大不了她可以求助徐国栋,他们现在可是盟友。
但是这里离苏家近,可以随时观察苏樱的动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现在跟阿陶婶同仇敌忾,一定能找出苏樱的错处来。
陶母不动声色看着方小玉,后者的眼神看着让人瘆得慌。
也不知道把她留下是福还是祸呀。
.
苏樱夫妻俩带着孩子在家属院住了一夜。
经过昨天的事,秦玉莲明显安分多了,没再来找苏樱的麻烦。
只是路过她家,秦玉莲就眼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苏樱不在意,只要不上门来惹事,她不会理这些小动作。
昨天苏樱救治秦玉莲的事在家属院传开了。
一早上,小院的客人络绎不绝,邻居都来找苏樱把脉。
苏樱没有推辞,不严重的小毛病她当场就针灸。
严重的就推荐上中医院治疗。
她跟这里邻居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
秦玉莲听见对面的动静,气得牙痒痒的。
她跟这些邻居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他们半点不看她的面子,去找苏樱治病。
她怎么能不气愤?
苏樱可不知道秦玉莲快气冒烟了,她今天收获颇丰。
在和几个邻居闲谈中得知,她们男人还是在政务部门工作的。
苏樱有意和她们结交。她想过了,要做农家乐,必定得办相关证明。
这下好了,邻居就是政务部门的,办个证就不用到处求人了。
再一问,住她左边的邻居还是教育局的。
后续农家乐要到学校和单位宣传,那也得有渠道啊。
苏樱特意给几个邻居都送了活络油。
先跟人打好关系,到时候让她们帮忙应该不是难事。
邻居们捧着活络油,乐呵呵地回家去了。
苏樱相信,送出去的东西不会白送。
不管搁哪个年头,人脉关系都是顶重要的。
想要做成大事,肯定不能单打独斗。
当然也不能一味占别人便宜,该付出的时候还是要付出的。
她搬进军属院,很大的原因就是看中军属院的人际关系。
军属院住的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和邻居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如今看来,她这个打算还是正确的。
难怪现代的家长排除万难也要送孩子上贵族的学校。
他们并不是单纯看中教学质量,而是孩子的社交圈。
苏樱和院里的邻居打通关系时,江季言和新新正在球场玩球。
周末,军属球场更是热闹。
球场都是半大的孩子撒疯玩儿。
新新那么大点的孩子就爱跟大孩子玩。
他正跟着一群小哥哥小姐姐扔皮球。
篮球场那边都是高中生在玩,根本不让他们小屁孩靠近。
江季言在小广场看着新新玩儿。
那些高中生人手不够,大着胆子拉江季言打了一场篮球赛。
半场下来,江季言就交给其他人,他的任务可是看好孩子。
回头一看,新新玩出一脑汗。
江季言准备带孩子回去洗个澡。
突然,不知打哪来的一个胖孩子过来和新新抢起皮球。
新新嘟着肉脸说:“我的!”
小胖“哼”了一声:“你的就你的,给我玩一下怎么了?”
和新新一起玩儿的孩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去抢回来。
原因是这小胖长得敦实,看起来不好惹。
江季言怕新新出什么事,大步走过去。
新新可没在怕的,伸手把皮球夺了回来。
“你还敢不给我?”小胖推了新新一把。
新新真生气了,拿着球往小胖的脸上扔。
江季言阻止都来不及。
小胖身形有两个新新那么大,也没在新新这讨到便宜。
被新新用皮球这一砸,胖胖的身体倒坐在地。
小胖哇的一声就哭开:“你敢打我!奶奶!”
新新似乎也被吓傻了,他没想到小胖会哭。
那么大的人了还哭,真是羞羞脸!
谁也没想到才一岁多的新新,把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打得人仰马翻的。
周围的小孩都怔愣在原地。
江季言连忙跑过去抱起新新:“新新,没事吧?”
小胖墩刚才推新新的那一下可不轻。
小胖子的奶奶听到孙子的哭声,焦急忙慌跑过来。
“怎么了大牛?谁打我家孙子了?”
小胖子流着鼻涕,指着新新说:“奶奶,他打我!”
大牛奶奶看着路都走不稳当的新新,没想过是这奶娃娃打了她孙子。
她插腰瞪着江季言:“你打我孙子?
你这么大个人了,打一个孩子,你丢不丢人!”
江季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大牛指着新新:“奶奶不是他!是他用球砸我。”
大牛奶奶嘴角抽了抽,没用的东西,让一个奶娃娃给打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护她孙子。
“你怎么教孩子的?孩子把我们家大牛给打了。”
江季言面不改色,安抚顺着新新的后背。
“大婶,是你家孩子抢我家孩子的球。
他这么大个头还推我家孩子,要不是我家孩子机灵,肯定也摔着了。
小孩子的事,各自批评两句就可以了,不能把错都推到我们家孩子身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