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她何必着急现在就嫁给江季言?
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官员,还没发家致富。
只要最后能和他在一起就行。
现在主要先把徐国栋对象的名头坐实了。
有了秦玉莲这个人脉,她还怕对付不了苏樱?
兴许还能把她姐捞出来。
在权力面前,金钱不值一提。
误打误撞还让她抱上了这么粗的大腿。
她感觉女主的气运正在慢慢恢复。
方小玉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满脸轻松往陶家回。
一进门,就感觉到陶家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阿陶婶和陶母板着脸看着她。
方小玉一头雾水,问:“阿陶婶,出什么事了?”
阿陶婶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
陶母可不整这些弯弯绕,桌子一拍:“方小玉,你老实交代你的身份和来历。”
方小玉:“交代什么身份和来历?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少装傻,你是进过监狱的!你有前科,有污点。
你根本进不了政府工作,你还怎么谈帮我家红英挪户口!”
陶母满脸怒火质问。
方小玉心一紧,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事?
肯定是苏樱告诉他们的!
她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方小玉掐了掐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是不是听别人胡说什么了?
我之前是被冤枉的,进去关了几天就出来了。”
阿陶婶没想到这事还是真的。
她指责方小玉:“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去偷苏樱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阿陶婶虽然天天跟苏樱作对,但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苏樱的孩子。
她自己家有孩子,知道孩子对父母意味着什么。
但凡有点人性的,都不会去伤害一个孩子。
方小玉咬紧牙关,苏樱连这都抖落出来了,真是不想给她活路。
方小玉神情变得悲切:“都是误会!
我们以前是认识,我只是去跟孩子打个招呼,没想到苏樱会这样想我。”
陶母不听她的辩解:“好好的,她会害你?
我不管,你立马从我家里搬出去出去。”
这人害得她孙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一刻也留不得。
“陶奶奶,有话好好说,怎么突然就让我走?”
方小玉急了,她现在可还不能走。
没有别的地儿比陶家方便监视苏樱他们的一举一动。
“别叫我奶奶,我担不起这个称呼。”
陶母铁了心要把人赶出。
他们家也算是经历千难万险,才回到城里。
生活刚好转,可不能有半点差池。
方小玉转头看阿陶婶:“陶婶,别人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我?
我来你们家这么久,我有做过坏事吗?”
阿陶婶一脸为难。她心里也发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不能拿孙子的安危去赌。
方小玉眼珠子一转,暗暗掐了一把大腿。
她红着眼哽咽道:“我是有对你们有隐瞒,其实我和苏樱有过节。
我姐姐是她的同事,两人在工作上发生冲突。
她竟然伙同她男人,把我姐姐送进了大牢。”
阿陶婶和陶母相视一眼,里头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方小玉痛哭流涕,让人听了生出恻隐之心。
就连刚才讨伐她的陶母,神情也多了一丝不忍。
“苏樱竟然是这样的人?”
方小玉捂着脸控诉:“我从公安局出来,想找份工作。
苏樱诸多阻拦,没有单位愿意用我。无奈之下我才回到农村。
好不容易托关系找工作,她居然还不放过。
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我怕你们把我赶出去。
如果你们如果怕苏樱怪罪。我可以马上搬走。”
阿陶婶可不会承认自己怕了苏樱。
她和苏樱本来就不对付,因为围墙的事,她心里怨气大着呢。
她捶了捶桌子:“我就知道苏樱不是个好的。
你姐姐好歹是她的同事,有深仇大恨,非要把人送进公安局,毁了人一生!”
陶母看着声泪俱下的方小玉,也分不清真假了。
难道苏樱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方小玉看她们态度软化,又继续说:“我在政府工作的亲戚回来了。
我今天回来这么晚,就是去找我那亲戚,让她帮红英挪户口。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吧…”
她边说,边用余光瞥阿陶婶。
果然阿陶婶一听这事,眼睛亮了:“你说什么?找到什么关系了?”
方小玉抹着眼泪点头:“不过你们也不相信我,应该不需要了。”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
阿陶婶连忙拦住她:“等等,你这孩子怎么还急了?
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我没让你搬出去。”
陶母瞪着眼睛:“你还相信她说的?
蹲过监狱的人能有什么政府关系!”
方小玉急忙解释:“我是被误会的!
公安同志很快就把我放出来了。真的没有骗你们。”
阿陶婶满脸不悦:“妈,你听到了吧?
小玉都跟我们解释了,就没有坐牢的事。
她没有做坏事,反而被苏樱给害惨了。
我们可不能听信别人的话,随随便便的就把小玉给赶出去。”
陶母还是怀疑方小玉。虽然对方说得合情合理。
但是江季言可不像是会冤枉方小玉的。
人家是身经百战的军区营长,怎么会跟一个无名小卒过不去?
方小玉肯定有做过什么事,江季言才会针对她。
阿陶婶已经关心起挪户口的事来了:“你真的找到关系,帮红英挪户口了?”
“真的!”方小玉重重点头:“我那亲戚那还是司令的夫人。”
“司令的夫人?”阿陶婶双眼倏地睁大,又惊又喜。
那还能有假呀?司机夫人帮忙挪个户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说不定还能帮她儿子解决工作问题!
陶母听到这层关系,也不可置信。
如果能真的攀上司令夫人,他们家很快就能恢复以前的辉煌了。
方小玉哭的梨花带雨的,确实不像是一个会偷孩子的。
阿陶婶是完全相信方小玉了:“我就说小玉是冤枉的。
如果她真的偷孩子,在我们家住这么长时间,孩子怎么没事?”
方小玉连连点头:“偷孩子不就想卖了换钱吗?
我要是真偷了孩子,怎么还身无分文。借住在你们家?
卖一个孩子也能挣不少钱,我何必这么辛辛苦苦的找工作?”
陶母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暂且就信她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