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顿时又兴奋了起来。
找女人不行,但喝酒行啊!跟着大哥有肉吃有酒喝,这就够了!
“走走走!老地方喝起来!多谢大哥!”
“多谢大哥!”
于是,一群人勾肩搭背,热热闹闹地往他们平常吃宵夜的夜排档走去。
当小弟的脑子里装不下什么愁事,每天能吃香的喝辣的,就是天大的好日子。
江思远走在人群中,脸上挂着符合身份的淡淡笑意,不时跟兄弟们碰个杯。
可他的心,却根本不在这嘈杂的酒局上。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刚才在广场上,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庞……
不管怎么说,今天能在执行任务的路上意外撞见陆念瑶,这绝对是老天爷赏赐给他的巨大惊喜。
一轮胡吃海喝下来,夜已经很深了。
凌晨两点。
喝得满身酒气的江思远,踉跄着推开了自己目前居住的那间出租屋的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江思远连灯都没开,也没有去洗漱换衣服。
他就像是一只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困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张破旧的人造革沙发上,彻底瘫着。
黑暗中,他缓缓闭上眼睛,眼角却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酸涩。
念瑶……等我,一定要等我平安回家。
“念瑶……”
破旧逼仄的出租屋里,男人低沉沙哑的呢喃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许司言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折腾了一天,跟那群人斗智斗勇,本来身体早就该透支了,本应该回来倒头就睡个天昏地暗。
可现在,就因为广场上的那一眼,他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在血管里狂飙,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甚至是躁动的状态,连半点睡意都挤不出来,满脑门子全都是陆念瑶那张脸!
“呼……这样下去不行。”
许司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猛地从破沙发上爬了起来。
三两下把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还是洗个冷水澡吧。”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当头浇下。
这水温冻得人直打哆嗦,可偏偏怎么也压不住他身体深处烧起来的那把邪火!
快速地冲完澡,许司言带着满身的水汽从浴室走出来。
他连毛巾都没拿,光溜溜地直接往那张硬板床上一躺,也浑然不在意身上的水珠把那床发黄的旧床单和被子都给洇湿了一大片。
他猛地闭上眼,在心里暗暗发狠:睡觉!强迫自己绝对不能再想陆念瑶了!必须老老实实赶紧睡着,否则今晚非得被这股子邪火给活活憋死不可!
可人就是这样,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狠。
他越是不想去想,脑子就越发不受控制。
那些被他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就跟长了腿有自己想法似的,愣是齐刷刷地往他眼前蹦!
他不仅没睡着,甚至还无比清晰地回忆起了当初陆念瑶还没离开家时,两人在卧室里那些脸红心跳的相处日常。
陆念瑶有一条红色的丝质睡裙。
那还是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买的,布料省得可怜,细细的肩带感觉一碰就能断。
那裙子她没穿过几次,可就是那仅有的几次,却让许司言记到了骨头缝里!
那时候的许司言刚在家里冲完澡,从浴室出来,下半身随随便便围着一条白浴巾,上半身光着,肌肉上还挂着水珠。他一边拿着毛巾擦着短短的头发,一边往卧室走。
可刚迈进卧室门,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定在了原地!
擦头发的动作顿时僵住,一双深邃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
陆念瑶今天竟然又穿上了那条红色的丝质睡裙!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娇俏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耷拉在柔软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直勾勾地看着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是同手同脚走过去的吗?
总之,当他残存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把床上那个娇软的人儿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他觉得好热……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但是,那件红色的丝质睡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滑溜溜的,冰冰凉凉的,就像是在干涸得要命的沙漠里,突然找到了一汪救命的泉眼,让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陆念瑶似乎对他的克制和木讷不太满意。
她微蹙着好看的眉头,翻身坐了起来,柔软的腰肢微微扭动。
她白皙细嫩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处,一点、一点地往下划拉,经过他饱满结实的胸肌时,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微微用力。
那动作又轻又重,像是在他心口上挠痒痒,勾得他本就狂飙的心跳愈发失控,几乎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老公,你身上还有水没擦干净呢,我来帮你好不好?”陆念瑶善解人意地仰起头,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根本不等许司言那句沙哑的“好”字说出口,身上的人就已经低下了头。
她用了一个许司言这辈子都意想不到的、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方式,帮他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而,那红润的唇瓣划过的地方,又留下了属于她的、新的湿漉漉的痕迹……
“嗯……”
画面陡然一转,梦境变得支离破碎又迷离。
那件红色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这次变成了一套纯洁的白色。
陆念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里带着急切,似乎在娇声催促他。
“老公,我想要个宝宝嘛……你平时在部队工作那么忙,天天都不在家,都没时间陪我,那就让宝宝陪我好不好?”
“老公,你才刚出任务回来,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陆念瑶贴得更近了,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她几乎就贴在许司言的耳边说话,随着她的一张一合,扑出来的灼热气息直接撒在他早就发红发烫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