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庞德的凉州兵加入之后,整个营地的气氛都和谐了不少。。
凉州军自幼在高海拔地区长大,先天自带着帮硬的性格,现在到了高原虽然还是感觉不太好,但是怎么也比幽州地区的人好多多,虽然也喘气。但是到了这个高度,谁也不可能跟没事人似的。
张辽站在营门口,看着庞德安排好凉州军驻扎后。
“将军,弟兄们都安置好了。我们无需休整随时能打。”
张辽点点头。
“明日开始,清扫周围的部落。”
庞德说。“是!”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了,分两路往南清扫。
那些唐旄部落的人,早就被前几天那五百轻骑打怕了。看见汉军过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这次不可一样了,凉州兵自幼适应高海拔,再加上充足的营养和训练跑得比他们可快多了。跑起来可不是他们那些自小吃不饱饭的原始部落细狗能比的。追上去就是一刀一个,一箭一个。
眼见跑不掉的,跪在地上,举着手,喊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大家也大概知道是求饶。
庞德勒住马,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捆起来。送回去。”
那些俘虏被押回去,关在营地边上。
越来越多。
第一天,抓了三百多。
第二天,抓了五百多。
第三天,抓了八百多。
营地边上那片空地,很快就挤满了人。
那些人被圈在一起,挤成一堆一堆的。穿着皮袍,头发乱糟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睛瞪得老大,看见那些穿铁甲的人,就浑身发抖。
张辽走过去,看了一圈,打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在打谁呢也是搞笑,
“问清楚没有?他们的来路”
翻译小炮上前。就这稀缺人才还是从凉州发掘出来的,懂好几种边地部落语言。
“将军,问清楚了。这些人来自唐旄部落。”
张辽看着他。
“唐旄?”
翻译点头。“是发羌和烧当羌混的。烧当羌的首领迷唐,十几年前被咱们打跑了,跑到这儿跟发羌合在一起,就成了唐旄。”(史料依据:《后汉书・西羌传》)
张辽想了想。
“迷唐呢?”
翻译说。“早就死了。现在没有统一的首领,各部落自己管自己。”
张辽点点头。
他看着那些人。
“没有统一首领就好办。”
他转过身。
“继续清扫。”
一个月后,方圆几百里的部落都被扫干净了。
抓了多少俘虏?都数不清了。几千?上万?营地边上那片空地已经装不下了,又开了一片地。
缴获了多少牛羊?也数不清。满山遍野都是,黑的一片,白的一片。每天都有专人放牧,赶出去吃草,赶回来圈着。
还有那些奶制品。一袋一袋,堆得跟小山似的。奶酪,奶干,奶渣。闻着酸,吃着也酸,但能充饥。
张辽站在高处,看着那些牛羊,那些俘虏。
庞德站在他旁边。
“将军,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张辽说。“牛羊,挑好的留下。病的弱的,杀了吃肉。俘虏,先关着。等打完仗,送回去挖矿。”
庞德点点头。
张辽看着地图,“接下来,继续向南清扫,大汉周围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凡是对大汉有潜在威胁的部落全部清除。”
就这样大军偏离原定路线一路向南。
所有的部落,一个接一个被扫平。
有的跑得快,逃进山里。有的跑得慢,被抓个正着。有的还想反抗,直接被弩箭射成刺猬。
一路简直就是旅游了把!不是他们弱,是汉军太强。无敌就是这么寂寞。
那些部落的人,穿的还是皮袍,拿的是骨箭。汉军穿的是铁甲,拿的是钢刀。他们跑得快,汉军的马更快。他们熟悉地形,汉军有向导。
怎么打?
没法打。
一路往南,打了一个月,又打了一个月。
从巴颜喀拉山北麓,打到南麓。从黄河源头,打到川西高原。
山,越来越高。河,越来越深。那些林子,越来越密。
张辽每天走在最前头,看着那些没见过的风景。
高原特有的雪山,河谷、草地、密林。
他有时候会停下来,看一会儿。
然后继续走。
这天,队伍走到一处山口。
山口很高,风很大。站在山口往下看,能看见一片很大的平原。
张辽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庞德走过来。
“将军,这是什么地方?”
张辽摇头。
“不知道,按照地图显示应该到了益州和青海州的无人区域了”(川西高原)
他指着那片平原。
“虽然没说是无人区,但是难保有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呢。”
庞德看着。
“那咱们还打吗?”
张辽想了想。
“弟兄们都累了,先休整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