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将那张脸抬起来,仔细端详。
别的不说,小女鬼相貌是一等一的好。
他想起从前听一些臣子闲聊,说什么楼里有个姑娘,生得国色天香,让人神魂颠倒。
那时他嗤之以鼻——沉迷女色,控制不住那点兽欲,谈何为民分忧?连带着对那些臣子的印象都跌了三分。
如今想来……
真该叫他们来看看,什么才是真绝色。
这般想着,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玉璇有些惊讶。
之前还像个贞洁烈男似的,现在倒好,主动起来了?
可那阳气实在是让人喜欢。
他吻上来的时候,那股暖流便从唇齿间涌进来。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应起来。
作为倚云楼头牌,这些东西她都是学过的。
怎么吻,吻哪里,吻多久,什么节奏……保证让男人招架不住。
辛樾确实招架不住。
虽没经验,但亲得很用力,把她的小嘴整个包住了,
玉璇想施展一下技巧,都施展不开。
想伸,伸不进去。
想换个角度,换不了。
她气得锤了他一拳。
辛樾吃痛,微微退开些。
玉璇看准时机,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贴上去,又*又*,又*又*。
亲吻声细细密密地响起。
辛樾的呼吸乱了。
从来没想过,原来亲吻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原来不是光贴着就行,原来还可以这样那样,原来……
他学习能力强,闭上眼睛,逐渐掌握了节奏。
摸一下能产生一点阳气,这会亲了一下,阳气更加充沛。
看来,随着亲密程度升级,阳气也会增多。
那么,如果是那种方式呢?
玉璇已经想好,今晚,就要试试。
——
明日便是上元节。
这是一年中少有的、等级不那么森严的日子。
每年这一夜,宫里都会在开阔的地方设烟火宴。
群臣列坐,外藩来使,后妃们也可以盛装出席,一同观看漫天花火。
说是与民同乐,其实更是彰显国威的时候,从上到下都极为重视。
辛樾一会儿要与臣子商议的,便和明天的宴会有关。
此刻轿内,玉璇吸阳气正欢。
方才那一通亲吻,她倒是餍足了,眼睛半阖着,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到了。”
拉开轿帘,外面是一座寝殿。
“这是哪儿?”
“昭明殿。朕的寝宫。”
辛樾抱着她下了轿子。韩朝江已经守在了一旁。
“陛下?”
“照顾好她。”
韩朝江什么都不敢问,恭恭敬敬应道,“是。”
辛樾转向玉璇。
“乖乖等着。”
“等朕忙完,会给你想要的。”
“…我说了我想要什么了?”
他答非所问,“听话。”
“……”
辛樾掀开轿帘,重新坐了进去,前往御书房。
……
昭明殿里,玉璇转了一圈,把皇帝的寝殿看了个遍。
没什么意思。
她脱掉外衣,躺到那张大床上。
真软。
今天吸的阳气足够,她还能在化形一段时间。何况,再过一个时辰就天黑了,她也不怕维持不了人形。
这般想着,玉璇有了主意。
竟然打定主意今晚要做那事……
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她坐起身,理了理衣裳,娇声唤道,“来人!”
门开了,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那人面相温和,十分干练,一看就是宫里管事的人。
“姑娘有何吩咐?”
“你是谁?”
“奴婢青芷,是昭明殿的掌事姑姑。韩公公吩咐了,姑娘有什么需要,只管交代奴婢便是。”
玉璇点点头。
韩朝江倒是有眼色,知道她不喜欢老太监伺候,派了个姑姑来。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交代——
“我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让人备水。”
“要撒玫瑰花瓣,越多越好。”
青芷面色不变,“是。”
“还要一壶酒,不要太烈的,要那种甜甜的、喝了不上头的,助兴用的那种。”
“…是。”
“还有,给我找几个肚兜来,颜色要鲜亮的。”
布料要少,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一点。
带子也要细的,要掉不掉的那种。
按照她生前的经验,男人一看着她穿这个,准保发狂,把她喂饱。
犹豫了一下,玉璇又道,“对了,还有一样。再给我找一套衣裳来。”
“姑娘要什么样式的?”
她想了想,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多年前,她刚被卖进倚云楼不久,还是个半大孩子。有一回妈妈带她出门买东西,路上遇见了地痞流氓,她吓得瑟瑟发抖。
而后,有人来了。腰挎长刀,骑着大马,威风凛凛。
“金吾卫在此,何人闹事?”
那几个地痞一哄而散。
后来她长大了,见过的男人越来越多。可心里那个影子,一直没散。
虽然她早就忘了那人的脸,只记得那身衣裳。
“我要一套金吾卫的衣裳,你给我备来。”
她今晚要让陛下穿,她肯定更加兴奋。
青芷:……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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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樾回到昭明殿时,夜色已经浓了。
他刚迈进门,就看见韩朝江站在廊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辛樾脚步一顿,皱眉。
“站这儿做什么?”
“回陛下,是…是那位姑娘吩咐的。”
“吩咐什么?”
韩朝江压低声音,难以启齿,生怕别人听见,“姑娘说,陛下回来后,直接去沐浴更衣。”
辛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朕知道了。”
说完,便径直往浴殿走去。
浴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他脱了衣裳,泡进池子里,闭着眼,任水汽氤氲。
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
那只小女鬼,搞这么隆重?弄得他都紧张了。
洗完,他起身,唤人来更衣。
一个小太监抱着衣裳进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到他身后。
辛樾伸开手臂,等着他伺候。
可那小太监抱着衣裳,似不敢动。
辛樾回头看了他一眼。
“又怎么了?”
“回、回陛下…那位姑娘说,让陛下穿这身衣裳…”
辛樾挑眉。
这点要求,他当然满足。
“那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