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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陈二栓打陈三水

    “回乡?”

    当陈大柱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全都愣住了,之后,便是狂喜。

    陈大柱迫不及待道:“冬生,我可是你大伯,亲大伯,你一定要让我跟你回陈家村,我想你爷奶啊,做梦都想啊。”

    陈三水见状,那哪城,挤开了陈大柱,这会儿也不管什么兄弟亲情了。

    “冬生,好冬生,大南都要娶媳妇了,你让我陪你回去,让我亲眼看大南迎新媳妇进门,成不。”

    陈二栓看到他们把陈冬生架住了,顿时不高兴了。

    “你们两个干啥呢,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没听冬生说嘛,还要写奏折,要是朝廷不应允,你们吵也没啥用。”

    陈大柱顿时不高兴了,“老二,你少忽悠我们,冬生刚立了这么大的功,朝廷就给了一些赏赐,都没给他升官,这时候要回乡探亲,朝廷还能不答应。”

    “二哥,你可是我的亲二哥,不管咋样,你一定要让冬生带我回去,我是真的想爹娘了。”

    陈大柱骂道:“我说想爹娘,你接着也说想爹娘,咋那么不要脸呢。”

    “我就是想爹娘,咋了,只许你想,不许我想啊,咱们兄弟三人,爹娘最疼的就是我了。”

    陈大柱捏紧了拳头没说话,因为这话他无法反驳。

    爹娘偏心,自己是长子,情况还好点,老二就没那么好运了,啥好事都落不到老二头上。

    陈大柱想了想,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件事,小声道:“老二,你是不知道,老三真不是东西,尤其是他媳妇王氏,大冬天让冬生娘洗衣服,冬生早产就是王氏害的。”

    陈三水和陈大东同时脸黑了。

    那都是往事了,都过多少年了,居然还提,明显不想让他们三房好。

    陈三水刚想辩驳两句,衣领被陈二栓揪住,“老三,是不是有这回事?”

    “二哥,你别听大哥胡说。”

    “我可不是胡说,村里不少人都知道,问一问就清楚了。”陈大柱不背锅。

    陈二栓气的牙痒痒,“老三,你真不是东西。”

    “二哥,这也不能怪我,那是他们女人间的事,我一个大男人,哪里能掺和……”

    “老二,老三他动手打冬生娘了。”

    陈二栓不再犹豫,一拳打在了陈三水脸上。

    顿时,陈三水鼻孔流血。

    见了血,旁边看热闹的,纷纷上前,拉住了陈二栓。

    “二栓,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

    陈二栓气的不行,眼睛死死瞪着陈三水,“狗东西,对女人动手,还是对你二嫂动手,你算什么男人。”

    陈三水理亏,低头抹了把鼻血,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还嘴。

    要不是旁边的人拉着,陈二栓还要打陈三水。

    一番闹腾,陈冬生见状,开口道:“大过年的,要吃团圆饭了,咱们虽然在外地,还是要给祖宗上香,不能坏了规矩。”

    陈冬生开口,陈二栓没闹了,陈三水心虚,把头埋得更低。

    陈冬生心里还是希望陈二栓打陈三水一顿,赵氏被打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在村里,没人提过这事。

    就连大房和三房欺负二房,也是瞒着外人的,一个村,就那么大点,哪有不透风的墙,也有人在他面前说过。

    陈冬生还回去问过赵氏,赵氏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几句。

    “娘不怕他们,不会让他们欺负。”

    “大人的事你别管,娘心里有数。”

    “冬生啊,你娘是底气,将来要顶门立户,我只求你平平安安长大。”

    当然,赵氏不说,不代表陈冬生什么都不知道。

    前几年,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等脑子清楚了,也只是个孩子,说话没有一点份量。

    读书之后,也被长辈这个身份压着,连句公道话都不能当众讲。

    赵氏也劝他,说这是他们长辈之间的事。

    过日子,磕碰都很正常,又不是死仇,加上他开始读书以后,许多事上需要大房和三房帮衬,他们对不起赵氏,却没有对不起他。

    他现在开口,也是为了平息这场风波,陈二栓摇色子真的把陈三水打出个好歹,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这一路以来,要用人的时候,陈三水每次都被安排在内,他受了三房的恩惠,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今天过年,喜庆的日子,是在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陈知焕打圆场,“对对对,在宁远这边,咱们可是长辈,给祖宗上香的事,还得我们来,小辈们哪里懂,二栓哥,三水,你们都来搭把手。”

    来宁远这边的族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算起来,陈知焕他们确实是最‘老’的长辈。

    由陈知焕带头,开始给祖宗们上香,忙活了一通,放了一挂鞭炮,一群人落座,开始了团圆饭。

    陈氏族人当初一共来了四百多人,经过这几次打仗,还剩下两百多人,算是很幸运了。

    衙署后院连接后门的巷子里,都摆上了桌子,三十多桌,每桌八个人。

    火坑烧着大蔸柴,白米饭的乡气散发出来,木甑(Zèng)子上面蒸的坨坨肉,每块肉上裹着小米,看着就金黄软糯,让人咽口水。

    整只腊猪头炖得酥烂,卧在白萝卜上,散发着独有的腊味和萝卜清香味。

    合菜,腊肉、猪杂、干笋、白菜、粉丝都依次端上了桌,一下子这么多家乡菜,还都是过年能吃的,能听到不少吞咽声。

    “馋啥馋,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菜咧。”

    族人们一听,吞咽声更大了,一个个伸着脖子,望着上菜的人。

    血粑粑炒酸辣椒,红黑相间,一看就下饭,尤其是酸辣椒,那叫一个有味。

    随着一道道菜端上桌,原本空旷的桌子,慢慢地变得狭小。

    点心是没有的,但有蒸芋头,煎糍粑,尤其是糍粑,煎的金黄酥脆,还放了盐,一口下去,糯香裹着焦盐,要是再拌点酸菜和霉豆腐,能让人把舌头吞了。

    别说族人们馋了,就是陈冬生也馋了。

    陈知焕笑着道:“冬生,你说几句话,说完了,咱们就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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