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很想把薛礼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两年前这家伙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老实孩子,现在怎么越来越蠢!
薛礼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家伙看着跟自家老爷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是自家老爷的儿子。
“那这是老爷您的亲兄弟吗?”
“你他娘的能不能滚!”
然后转头和温灵素解释道:“人的血液分很多种,如甲型、乙型、丙型、甲乙型和丁阴型,至于其他更稀有的,暂时就不提了。
大部分人都是前四种,而孩子的血型并非一定就跟随父亲,也可能会跟母亲一样,所以滴血认亲是绝对不靠谱的,如果在水里加明矾,所有的血就能相融。
比如薛礼跟猪的血也可以!”
薛礼挠挠头,不敢反驳,温灵素一脸的若有所思。
“如果有办法测出人的血型,像是他这种情况,是可以通过输血来救命的,比如甲与甲之间相互输血。”
温灵素问道:“那怎么测出来?”
张绍钦摇摇头:“这个很难,具体的方法我也不了解,好像是需要显微镜去观察,所以只能靠你们以后慢慢去摸索。
如果是两种血型不一样的相互输血,哪怕只是很少的一点,都会死人,首先会发生溶血反应,休克,肾衰,伴随发热、寒战、头疼、胸痛、呼吸困难,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尿会变成深褐色。
而且哪怕以后能研究出来如何检测血型,也要注意一点,直系亲属之间是不能输血的,比如父亲和孩子,母亲和孩子,或者亲兄弟之间。”
温灵素点头:“那意思就是救不了对吗?你现在在准备干什么?”
“我现在要说的就是另的一种情况,丙型血,它又被称作万能血,在紧急情况下,它可以给所有的血型进行少量输血。
而比较巧的一件事情,我就是丙型血,所以我可以试着给他输一点血,反正不救也是死,如果能救活,以后真的遇到紧急情况,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不行!”
“不行!”
张绍钦话刚刚说完,薛礼和温灵素几乎是同时开口阻拦,他们并非不在乎这个伤兵的命,否则温灵素也不会半夜跑去找张绍钦想办法。
温灵素作为一个医生,绝对配得上“医者仁心”这四个字,至于顾清研,那家伙属于医生中的败类,装得像而已。
而是因为张绍钦的命太珍贵了,这不是生命层次上的比较,而是社会价值的一种高低。
“听我说完……”
薛礼直接打断:“老爷,要是真要抽,那就抽我的!”
“你TM别捣乱!你要是丙型血,我绝对抽你的不抽我的!正常人少量失血不会危及生命,反而会刺激身体中的造血干细胞。
不过秦琼是个例外,他属于造血干细胞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变成那样。”
牧羊拿着一根细长的铜管跑了进来,上面还带着些余温,看样子墨研舟应该锤子都抡冒烟了。
张绍钦看了一眼,墨家的人确实厉害,铜管一尺长,中间的空隙只有不到两毫米,如果给他时间,把针头做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我师父的千金方中就有记载,如果有人因为气血过于充盈,而出现头昏脑胀,眩晕的情况,从耳垂处放血,是可以缓解症状。”
他把铜管交给温灵素:“你把这个用酒精清洗几遍,务必保证不能有铜屑什么的存在。”
张绍钦觉得铜管应该扎不破自己的皮肤,所以把自己的那把短刀又拿了出来,用酒精清洗了一下,等到温灵素仔细地把铜管冲洗了三遍。
张绍钦用短刀在自己胳膊上割开一个小口子,牧羊还有些懵,拍了拍一旁的薛礼:“老爷这是准备干什么?”
薛礼一脸神秘地说道:“老爷准备给人夺血续命!”
牧羊刚要阻拦,张绍钦顺手在那个伤兵的胳膊上也划了一个口子,然后把铜管扎进了自己胳膊上的静脉血管当中,等到铜管中有血液滴落,他才把另一头扎进对方的血管中。
对方身体里的血液本就少得可怜,血压也低,因此张绍钦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在流失。
但只是流了三秒,张绍钦就拔出了铜管,然后交给温灵素再重新消毒,观察对方的状态,是否有不良反应。
牧羊大急,直接往营帐外跑了出去!
等了半刻钟,张绍钦见伤兵没有出现不良反应,这才重新接过铜管,开始给对方输血。
“你记住,输血的时候,一定要等有血液流出之后再插进对方的血管中,不然万一有空气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收尸了。”
张绍钦没敢多输,毕竟他也不确定两人的血液是否一样,所以只输了两分钟,感觉中应该有二百毫升,他就停了下来。
把铜管拿下来丢进盘子中,然后对温灵素说道:“只能这样了,能不能活就看他的运气了,这就真的是看命了!”
温灵素却是一脸的惊喜,指着那个伤兵的嘴唇,然后手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看他的嘴,已经有血色了!嗯!脉搏也有力了!”
张绍钦:“???这么神奇吗?”
那会自己帮他缝合的时候,看那个出血量应该都超过一升了吧,就输了这点血,作用就这么大?
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营帐的门帘直接被掀开,牛进达气势汹汹地就走了进来。
“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温灵素手中拿着干净的麻布,正准备帮张绍钦包扎,结果麻布都被老牛的这一嗓子给吓掉在了地上。
张绍钦随意地拿起大蒜素在自己胳膊上擦了擦,然后拿了一条麻布,就朝营帐外走去。
“出去说,别影响伤兵休息。”
等出了营帐,外边站着十几号人,苏定方程处默等人都在,张绍钦一脚就把牧羊给踹出去两三米远:“娘的,你还学会找人告状了!”
然后又把之前讲给温灵素的输血常识给老牛讲了一遍,但牛进达听完之后,脸上的怒气半点没有消失。
“老夫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下次你绝对不准干这种事,否则老夫直接拿刀送那个伤兵上路!
你要是出了事情,我可赔不起你的命,你闺女和儿子才两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真是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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