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弥漫于整个洞窟之中。
哪怕见惯了杀戮的卫轻舞,也是俏脸煞白。
铜钱宗的所有人,均死在了陈少皇与白雨云的手中。
既是发现了灵石矿髓的所在地,便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存活得下来。
“看来那些宗门还不死心。”
“得尽快提醒师尊他们加快动作了。”
目光落在被化作冰雕的尸身之上,白雨云声音冷然的开口。
灵石矿髓事关重大,若非必要,决不能泄露情报出去。
对此陈少皇也尤为认同,总不能他们无时无刻都驻守于此。
解决了藏匿于暗中的危机,他却仍旧没有松懈。
既然铜钱宗能够发现此处,其他宗门必然也可以。
眼下最重要的,当属是修复好那破损的法阵。
“师姐,我外出瞧瞧。”
丢下一句话后,陈少皇便离开甬道,径直来到溶洞外。
彼时仍旧夜黑风高,法阵被撕开一道硕大的口子,浓郁的灵气正源源不断的外泄。
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圆润光滑的之物,他不由眼神微眯起来。
这玩意儿从灵石矿髓之中取出,似乎能克制灵力外泄的出现,否则这条矿道早就被挖掘出来。
并且从得到以来,陈少皇也不知有什么作用,便想着尝试一番,将自身利灵力注入进其中。
光滑圆润的珠子,在灵力的冲刷之下,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夜色之下,宛若一盏琉璃耀眼。
得到灵力冲刷的珠子,逐渐流转处一股七彩霞光,隐隐看上去圣洁非常。
光华流转之下,眼前筑起一层灵力薄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隔绝了灵气的外泄。
“只是这样?”
瞧着被隔绝的灵气,陈少皇先是先是一愣,旋即心中难免升起一丝失落感。
如若这珠子,只是隔绝灵气外泄的话,于他而言,并无大用。
这个念头刚起,一股浑厚的灵力便冲刷而来。
经由自身灵力催发的珠子,彼时竟然反哺回愈发精纯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冲刷之下,陈少皇能够明显感觉到,肉身似乎得到了些许提升。
这个发现,让他眼底里不由流露出震惊之色。
为了确定是否是这般,便再度凝聚灵力,注入进珠子之中。
光华愈发璀璨,笼罩于溶洞入口处的光幕也越发凝实。
等待片刻,又是一股精纯的灵力反扑而来。
与吸收魔核不同,这股经由提炼的灵力,几乎是呈三倍增长。
血肉传出畅快之意,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吸收着这股灵力融入其中。
气海灵气浓度并未增加,反而是肉身强度增加了些许。
“有意思。”
陈少皇是没料到,这珠子竟然还能用以增幅肉身,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要知道太荒圣体想要得到提升,整个过程十分漫长。
哪怕各大穴位被激活,却仍旧处于盈亏状态。
可有了这枚珠子,便能一定程度上,填补这其中空缺,如若利用得当,强行将圣体增幅至大成,似乎也并不困难。
当然,这都是理想情况之下,能否做到,还有待商榷。
不过总体而言,如今此物能够有所作用,已经足以。
如今入口处已经加固,陈少皇便打算离去。
只是当他转身离开后,入口那璀璨流光,却悄然崩塌消散,仿佛失去了力量支撑一般。
“难道这珠子不在这,就无法凝聚光幕?”
愕然开口,他眼底里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毕竟这东西此前在溶洞内部,可不是这样的,能囊括的范围极大。
不管如何,如今不可能放任青玉真人布下的法阵不管。
思来想去,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那被撕开缺口的法阵之上。
目光落在被撕裂的缺口之上,一缕缕寒霜灵气正在不断外泄。
被撕开之地,却是裹挟着一股灰黑之色,正是这股力量,正在不断阻止法阵的修复。
“想来得要师姐出马了。”
如若想要修复,恐怕凭借他的力量,不足以做到。
不多时,被唤来的白雨云,美眸流露出疑惑之色,却在触及那缺口后,心中了然。
“我尽力尝试,毕竟是师尊布下的法阵,其中之玄妙,未必能够参悟。”
事关灵石矿髓,她倒也没有拒绝,只道是尽力而为。
对此陈少皇也是耸耸肩,他自然清楚,以青玉真人布下的秘法,没有那么容易修复,也只是让白雨云尝试一二罢了。
伴随着白霜升腾而起,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原本破裂的缺口,正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愈合着。
“有用!”
见此情景,陈少皇不由心中一喜。
他本以为,凭借白雨云的实力,想要修复的可能性也不大,没想到青玉还留了一手。
那老家伙的灵力,能够一定程度上与白雨云的形成互补,从而相互修复,想来是修行功法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正被一点点的填补,原本一人打的缺口,如今已经只剩拳头大小。
距离完全修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眼看着天色渐亮,陈少皇索性先行外出一趟,毕竟铜钱宗的出现,意味着很可能还有其他宗门不死心。
为了避免再度出现此前的情况,他要将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之中。
同白雨云知会一声后,陈少皇便离开灵石矿髓,飞掠至周遭山头之上。
神念散出,感知周遭的情况,确定并无其他人的气息后,陈少皇便松了口气。
至少目前为止,御风山内,除去妖兽外,暂且没有其他生人气息。
索性他便盘腿落座,调息各大穴位之中的灵力同时,也在时刻关注着周遭的情况。
直至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到来,下方的白雨云,也终于将法阵修复完毕。
她环顾四周,并未发觉陈少皇归来,便起身打算回去休息一番。
而山崖之上的陈少皇,却是猛然睁开眼睛。
“果然,那些家伙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
嘴角升起一抹笑意,他等待了许久,终于觉察到周遭的不对劲之处。
脚底猛然发力,整个人骤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