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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李月和霍震霆离婚,带走霍骁明

    国内,霍震霆的庄园。

    车子沿着那条宽阔的林荫道缓缓驶入。

    两边的法国梧桐栽得整整齐齐,枝叶在高处交织在一起,遮住了半边天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细碎的光斑,随着车子的前进,那些光斑从车头滑到车顶,从车顶滑到车尾,像是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庄园很大,从大门到主楼开了将近五分钟。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绿得像一块巨大的绒毯。

    远处的马场里有几匹马在悠闲地吃草,尾巴一甩一甩的。

    喷泉池里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水花落回池面的声音被车子的引擎声盖住了,只能看到那一圈一圈荡开的涟漪。

    “刹——”

    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来。

    车声在安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剪刀划破了丝绸。

    霍振宇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伸出手。

    李月从车里出来,手指搭在他的掌心里,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站在他旁边,理了理衣领,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主楼门前的台阶上,霍震霆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松弛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薄毯是藏青色的,边角绣着暗纹,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

    他的脚边放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一个烟灰缸,还有一支正在燃烧的雪茄。

    雪茄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灰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风一吹,烟灰碎了一小片,落在桌面上,他也不在意。

    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嘴角微微往下撇着,那是一种常年养成的、对什么都不太满意的表情。

    他的手指搭在摇椅的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叩着,节奏很慢,像是在听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车子的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出来。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目光落在门口那两个人身上。

    先是霍振宇,他的堂弟,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他看了几十年的、永远猜不透的表情。

    然后是他的妻子,李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着,目光垂着,不敢看他。

    霍震霆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眯起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扇门在缓缓关上,可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绷着,绷着,随时会断。

    他猛地站了起来。

    薄毯从腿上滑落,堆在脚边,他没有去捡。

    那支还在燃烧的雪茄被他从烟灰缸里捏起来,烟灰在指间碎了一片,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感觉到烫。

    他的手臂往后一扬,然后往前一甩,雪茄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直地砸向李月。

    “李月!你这个贱人!”他的声音炸开来,像一颗雷被扔进了这个安静的庄园,“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小明吗!”

    雪茄落在李月脚前的地面上,弹了一下,火星溅开几朵,又暗下去,滚了两圈,停在她脚尖前面。

    烟灰碎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飘了一下,落在地面上,像一小片刚下过的雪。

    李月的脸色白了一下。

    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得发白,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退开,而是往霍振宇身后缩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挡风的地方,把自己藏进去。

    霍振宇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霍震霆脸上,落在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落在那双因为怒火而充血的眼睛,落在那些因为暴怒而剧烈抖动的皱纹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淡淡的,淡到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清楚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钉子,“有些事已经发生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霍震霆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身后那片空地上,又移回来。

    “何况你老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轻到像是在说一件很私密的事,“你给不了她想要的。”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折了两折,边角压得很平整。

    他把文件举起来,在霍震霆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放在旁边的圆桌上,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不会被风吹走。

    “这是离婚协议书。”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调子,“小明和李月都归我。反正你还有两个儿子,也不缺人给你养老送终。”

    霍震霆的手捂住了胸口。

    他的手指攥着衬衫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骨节骨骨地凸出来,衬衫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拧成一团。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苍白,嘴唇从紧绷变成了发紫,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风箱在拼命地拉。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着圆桌的边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面蠕动。

    “你们疯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霍家的人都死了吗!”

    他的目光从霍振宇移到李月,又从李月移回霍振宇,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地扫,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我儿子可是霍沉舟!可是霍烬辰!”他的声音拔高了,拔到几乎破音的程度,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你们这样做,也不怕他们弄死你!”

    最后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圆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上的酒杯晃了一下,红酒洒出来一小片,沿着杯壁往下淌,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出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霍振宇看着霍震霆,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嘲讽,不屑。

    很冷的、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

    “现在想起自己的儿子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面上,可那轻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任何高声的质问都要重。

    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目光从霍震霆脸上移到他的胸口,移到他那只捂着心脏的手上,又移回来。

    “可我怎么记得,你巴不得沉舟那孩子赶紧去死呢?”

    霍震霆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拍了一下,可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轻了很多,轻到像是在拍一个已经拍不响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他的目光从霍振宇脸上移开,落在地面上,落在那堆薄毯上,落在那支已经熄灭的雪茄上,什么都抓不住。

    霍振宇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凑近霍震霆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霍震霆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一个苍老的、愤怒的、正在崩塌的老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霍振宇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那我和李月,就是你的报应。”

    霍震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倒映着霍振宇那张平静的脸。

    他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往后倒,摇椅被他撞得往后滑了半米,椅脚在地面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吱嘎声。

    他的手从圆桌上滑下来,酒杯被他带倒了,红酒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面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身体在摇椅上滑了一下,头歪向一侧,眼睛闭上了,脸色青白得像一张纸。

    霍振宇直起身,低头看着霍震霆,看了两秒。然后他抬起手,朝身后挥了挥。

    身后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了,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急救箱和便携式心电图机。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事。

    一个蹲下来翻开霍震霆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另一个把血压计的袖带缠在他手臂上,开始充气。

    霍振宇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忙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放松到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别让他死了。”他说。四个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别让茶凉了”。

    他转过头,看着李月。

    李月还站在他身后,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白得像纸。她的手指攥着风衣的衣摆,攥得指节泛白,衣摆在她掌心里拧成一团。

    她的目光落在霍震霆身上,落在那张青白的脸上,落在那只垂在摇椅外面的手上,落在那些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可她咬住了下唇,没有让那颤抖继续蔓延。

    霍振宇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私章,你知道在哪吗?”他问。

    声音不大,可那不大的声音里有一种很笃定的、像是在问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的语气。

    李月的目光从霍震霆身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落在他裤子的口袋上。

    右边,靠近腰侧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微微鼓着,能看到一个方形的轮廓。

    “他的口袋里。”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可那几个字咬得很清楚。

    霍振宇弯下腰,手指探进霍震霆的裤袋里。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方形的,皮的边角有些磨损。

    他把它掏出来,摊在掌心里。

    一枚深棕色的私人印章,底部刻着霍震霆的名字,篆体,笔画工整。

    印章的侧面磨得发亮,那是用了很多年、被手指反复摩挲之后才会有的光泽。

    他走到圆桌旁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把印章按在红色的印泥上,然后用力压在纸面上。

    他按得很重,重到指节泛白,重到印章的边角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抬起手,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印迹。

    霍震霆,三个字,端端正正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签名。

    他把印章放回霍震霆的口袋里,把离婚协议书折好,重新放回西装内侧的口袋。

    他的手指在胸口按了一下,确认文件放好了,然后转过身,看着李月。

    “剩下的交给我。”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那柔和不多的,只是一点,可那一点已经足够让李月的眼眶热了一下。

    “你去收拾你的东西。”

    李月点了点头,转过身,往主楼里走。

    她的脚步很快,快到她几乎是在小跑。

    她怕自己慢下来,慢下来就会回头,回头就会看到霍震霆那张青白的脸,看到那只垂在摇椅外面的手,看到那些医护人员在给他量血压、测心率、翻眼皮。

    她不想看那些。

    她只想上楼,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主楼里面的装修还是老样子,红木的家具,大理石的墙面,水晶的吊灯,一切都和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上挂着霍家的老照片,有霍震霆年轻时的,有霍沉舟小时候的,有全家福,有单人照。

    她走过那些照片的时候没有看,只是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楼梯是旋转的,木质台阶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她扶着扶手往上走,每一步都很稳,稳到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梦里的自己也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走到二楼,走到走廊尽头,走到那扇她住了十几年的门前。

    她推开门。

    卧室里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她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那里,让眼睛慢慢适应这片昏暗。

    床还是那张床,梳妆台还是那个梳妆台,衣帽间还是那个衣帽间。

    那些珠宝还摆在梳妆台上,在暗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钻石的,翡翠的,红宝石的,蓝宝石的,一件一件地躺在丝绒的盒子里,像是一只一只闭着的眼睛。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一只翡翠镯子,对着暗光看了一眼。

    镯子是满绿的,水头很好,在暗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只,也是蒋彤最喜欢的一只。那年她刚嫁进霍家,蒋彤还没有出事。

    有一次家宴,蒋彤也戴了一只差不多的镯子,两个人坐在一起,手腕碰着手腕,两只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蒋彤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李月看到了。

    她从那笑意里读出了很多东西。

    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人、知道下面的人永远上不来。

    可她并不觉得得意。

    她把镯子放回盒子里,手指在丝绒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继续收拾。

    她把那些珠宝一件一件地放进旅行箱里,每放一件,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这件是那年结婚周年庆霍震霆送的,那件是她自己买的,这件是婆婆给的,那件是出席某个重要场合时戴过的。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蒋彤。

    她和所有圈里的太太都不一样。

    她漂亮,聪明,闪耀。

    她是国家顶级人才,是国家的座上宾,根本不需要仰别人鼻息活着。

    她从来不会戴这些繁琐的珠宝,只会干净利落地扎起头发,那眸子里是看穿一切的锐利。

    初见她和霍震霆的时候,蒋彤就知道霍震霆出轨了。

    那年她已经怀了小明,她得为孩子打算了。

    区别于所有贵妇,她很淡定,甚至立马就准备和霍震霆离婚分割财产。

    但那时的李月心高气傲,不想蒋彤分走霍家的东西。

    所以……蒋彤的死,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蒋彤没有离婚成功,直接死了。

    霍家的一切,甚至她的两个儿子都没带走。

    李月的手停在旅行箱的拉链上,手指攥着拉链头,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落在箱子里那些珠宝上,那些在暗光里泛着幽幽光泽的珠宝,那些属于她、曾经也差点属于蒋彤的珠宝。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用力拉上拉链。

    “哧——”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站起来,拖着旅行箱往外走,没有回头。

    下楼的时候,霍震霆还躺在那里。

    医护人员已经给他上了氧气,鼻导管挂在耳朵上,透明的管子绕到鼻前,两端的出气孔在微微冒着白雾。

    他的眼睛闭着,脸色还是青白的,嘴唇上的紫色淡了一些,可还是没有血色。

    他的手垂在摇椅外面,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输液管从他的手臂上延伸出来,连到旁边一个铁架上挂着的输液袋里。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很慢,慢到像是在数时间。

    李月站在楼梯口,看着霍震霆,看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旅行箱的拉杆上慢慢攥紧,指节泛白,骨节骨骨地凸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都有些发疼,然后缓缓吐出来。

    已经走到这里了。

    她没有回头路了。

    为了小明不成为笑柄,为了霍家这块硕大的蛋糕,她必须咬着牙往前走。

    哪怕被人笑,被人骂,只要她站得够高,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迈下台阶,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走过霍震霆身边的时候,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只是看着前方,看着霍振宇站在车旁边的身影,看着那扇已经打开的车门。

    霍振宇看着她走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像是完成了一件应该完成的事之后的轻松。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李月弯下腰,坐进去,把旅行箱拉到自己身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

    霍振宇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

    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车身微微震了一下。

    他转过头,透过车窗看了霍震霆最后一眼。

    那个躺在摇椅上的老人,那个曾经让他仰望、让他恐惧、让他恨了半辈子的人。

    现在像一具还没有完全死去的尸体,躺在那里,被输液管和氧气管包围着,被医护人员摆弄着,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走吧。”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用担心他,他死不了。顶多是瘫了,口齿不清了。霍家有的是钱,养得起一个废物。”

    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

    庄园的铁门在身后慢慢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关上了。

    李月坐在后座,怀里抱着旅行箱,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远的草坪,那片越来越远的马场,那个越来越小的、躺在摇椅上的身影。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里面有水光,可那水光一直没有落下来。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看着那栋主楼一点一点地变小,看着那个庄园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野里。

    车子驶上主路,汇入车流。

    窗外的风景从庄园变成了街道,从街道变成了高楼,从高楼变成了天际线。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暖暖的,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暖。

    她的手指在旅行箱的拉杆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骨节骨骨地凸出来。

    她闭上眼睛。

    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了。

    “嗡嗡——”手机响了起来。

    李月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是霍骁明。

    “小明,我和你爸离婚了,你和我以后都跟着你振宇叔叔。”

    简单明了的通知。

    霍骁明沉默片刻,随后轻声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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