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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接受这个结局

    “嘶啦——”布料的撕裂声刺耳,女孩的呜咽伴随着眼泪一起涌出来。

    紧接着,响起了快门的声音,把每一帧绝望都定格在胶片上,还有各种竹条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带着施虐者的快意。

    那些人还嫌不过瘾,摘下了孟溪语嘴里的布条,打开了另外一台可以录像的设备,红灯亮起,镜头对准了桌上的女人。

    这下更崩溃的哭泣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似人声,绝望到了极致。

    不是身体死了,是心死了。

    在这个年代,社会风气相对保守,女性的贞洁被看得比生命还重。这种绝望不仅源于罪行本身,更源于环境的残酷以及家庭观念的桎梏。

    司缇太阳穴突突地跳,听着那声声惨叫,终于磨断了脚上的绳子。

    她的一只手之前被车门夹过,手指弯都弯不拢,一大片青紫色的淤血,抖得厉害。

    隔壁的哀嚎声还在继续,似乎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

    司缇迅速爬起来,翻窗出去,她扶着墙稳了稳,夜风很凉,激得她清醒了几分。

    那群人似乎只要把她绑住了就万事大吉了,压根没管其他出口的锁。也许在他们眼里,一个中了迷药、被绑住手脚的女人,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隔壁房子的门口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眯着眼听着屋里的动静,烟雾消散在夜色里。他似乎并不想参与里面的事情,但眼中的光芒却是快意的。

    司缇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观察着,她刚刚透过墙缝就看清了,这群人一共就四个。

    除了外面那个抽烟的老人,里面还有三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

    四个人,她没有胜算。

    但附近望去,似乎都是一片荒芜的村郊,没有人家,没有灯火

    “啊!你、你……别过来!!”孟溪语的声音彻底绝望了,嗓子早已喊破,那是濒死的恐惧。

    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哄笑声,嚷嚷着谁先上。

    司缇闭了闭眼,什么魂魄尽散,肉身不入轮回……老人的话回荡在耳边,又像是从她心底冒出来。

    万一真死了,她也认了。

    反正她早该死了。

    她猛地睁开眼,迅速翻入刚刚的柴房,在角落里翻找,女人摸到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握在手里。

    就在房屋里面几个男人商量好后,坐在屋外望风的老人突然闻到了一股铁锈味,从身后飘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把镰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钝钝的刀锋压在喉结上,只要用力一拉,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站起来。”冰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老人扔下手里的烟头,站了起来,他余光扫过女人旖旎清冷的面容,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看来关栌的绳子还是没绑紧……”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少废话,进去!”司缇威胁着,将手里的镰刀又逼近了老人的脖颈,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老人没有反抗,迈步往屋里走,门是开着的,她挟持着老人,一步跨进去。

    屋里的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关栌裤子都脱了,光着两条腿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一条皮带。

    关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台相机,镜头还对着桌上的女人,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壮汉靠墙站着,双臂抱胸。

    桌上的孟溪语浑身赤裸,身上都是抽打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可看见司缇的那一刻,女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小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关桥放下相机,往前走了两步。

    他眼神很冷,脸上却带着笑,这是一个长得极斯文的男人,但仔细看他那结实的身板和浑身的气质,又能看出那种贪婪的酒肉气息。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威胁我的父亲?”

    司缇稳了稳拿刀的手,沉声道:“你们这是在犯死罪,说实话吧,你们需要多少钱或者什么条件,可以放过她?”

    关栌提起裤子,无赖地笑了笑:“我还没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本来今晚死之前还想给你点好果子吃呢,没想到你这么不自量力。”

    他在司缇脸上扫视了一圈,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大步走过来。

    女人手上用力,镰刀直接没入了一截,大股血液喷薄而出,老人痛苦地跌倒在地,他捂着脖子抽搐着,挥手示意关桥。

    关桥脸色一变,拦住鲁莽的关栌,他压下心头的火气,“同志,这是我们家跟孟家的私人恩怨,你放下手里的刀,我们能让你安全走出这个屋子。”

    “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拦着,你也可以去报公安,但是这个女人…”他指了指桌上脸色惨白的孟溪语:“这个女人必须跟我们陪葬。”

    司缇头皮发麻,第一次对这种事情感到棘手。

    她坚持道:“不行,你放了她。冤有头债有主,你跟孟家的恩怨不至于沦落到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着。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不至于你们一家都活不下去了,没准我可以帮你们解决。我认识几个很厉害的人,可以帮你们谈判,可以帮你们争取宽大处理……”

    她实在没了说辞,只能胡说八道,尽力分散几人的注意力。

    因为她的眼角余光注意到,窗户的反光照过来了几道车灯。

    关桥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她天真。

    关栌却没了耐心,他推开关桥,一步步逼近司缇,眼神疯狂,“你动我父亲又有什么用呢?左右不过是早死晚死……”

    “反正今晚谁也活不了!”

    他看向倒在地上失血过多而抽搐的老人,流着泪笑了出来,格外诡异,“爸,你先走一会儿。等会儿我们解决了这两个女人,就下去陪你。”

    血液也蔓延到司缇身上,一大片的触目惊心,司缇血都冷了。

    她突然松开老人,猛地将染血的镰刀向关栌甩了过去。

    镰刀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弧线,关栌下意识地闪避,身体往旁边一歪,镰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砸在墙上。

    脱手的一瞬间,司缇拔腿就往外面跑。

    可一直隐匿在黑暗里的第四个男人却突然动了。

    那堵沉默的墙,他的身形比这三个都要大一圈,之前一直靠在墙角,双臂抱胸,一句话都没说,可司缇一动,他就醒了。

    他跨到司缇面前,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司缇整个人飞了起来,五脏六腑都差点位移,后背撞上墙根,又狠狠摔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喉间溢出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

    女人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应该直接跑掉就好了。

    反正她跟孟溪语又不熟,不过是几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

    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可一想到也许这就是她真正的结局,注定斗不过原书女主,就该死在这里。

    她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脱了力气,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刚刚踹她的那个男人拿着那把镰刀步步逼近。那把镰刀在他手里像玩具,男人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也没有光,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执行着最后一条指令。

    司缇闭上眼。

    “砰——”天崩地裂的巨响。

    整个木屋子都在剧烈颤抖,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下来,窗户上的玻璃碎片飞溅。

    毫无预兆地,引擎声逼近。

    一辆军用越野车直接冲进了屋里,车头撞碎了木门,眼前的那个壮汉被像块烂布一样被撞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一圈,最后摔在墙上,比司缇刚刚还狠,整个人像一块死肉一样在墙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滑下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接着,司缇听见了车门打开的巨响。

    一道高大的影子迅速冲到她面前,遮住了所有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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