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老克又跑去提瑞斯秘法会的秘密区域上「补习班」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的布隆亚姆也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了梦乡,而他的师弟弗斯特·维斯帕尔这会还在下水道里忙活。
作为能力强悍、作风严谨、八面玲珑的弟子,他不只是克尔苏加德的「白手套」还是导师的「黑手套」,今夜便被老克赋予了重任,要去下水道里清理掉昨晚那些事里可能存在的和小猫有关的一切痕迹。
但实际上,白虎和狼神这种大佬亲自动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可以被法师们追踪的信息,至於小猫就更不必担心了。
下水道里的「野猫帮」已经膨胀到了三十多只,到处都是脚印,就算主管战斗法师和城市治安的茉德拉大法师施展「异界生物召唤术」把名侦探柯南请来,都没办法把那事和比格沃斯联系在一起,更何况,越狱的乌尔已经被动扛下了所有罪责。
这事算是平了。
再加上拉文霍德那个不被达拉然喜欢的「情报组织」属性,下水道里的十几个刺客这一波算是白死了。
那些刺客好像和达拉然犯冲,他们真该学会不要招惹神秘的法师们。
比格沃斯这会跟小克正在法师塔最高层的杂物阁楼里「训练」,其实就是在两位「家长」的看护下进行着「抓鬼游戏」。
但不是妖精们玩的那种无害游戏,而是真正的「战斗训练」。
一方藏,一方找,找到之後要打一架,然後赢的人找,输的人藏。小猫占了战斗经验和形态多变的优势,已经连赢三把,这会尾巴都得意的要翘到天上去。
不过小克的「矮脚狼」血统确实非常好,再加上戈德林对它的传承完全是猎群模式。
简单点说,一股脑把所有有用信息都塞进克里希托脑子里,能学会多少就看这狗子的悟性了。
在小猫的三次打击下,小狗也发了狠劲,这会藏在阴影里双目赤红,只等着猫儿找过来就扑出来给它好看。
小动物之间的战斗并不值得大佬们关注,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正在阁楼的窗户边,一边眺望月下的达拉然,一边商量着这场狩猎的细节。
「你已经知道了那把魔镰的事,那玩意是本座拿去让寒冬女王联络长女用的,乌萨勒斯的远古记忆无法用来指证德纳修斯大帝,那些记忆只能让恪职者」长女真正意识到天命体系中已经出现的威胁,让炽蓝仙野和晋升堡垒结为同盟。」
白虎以幽灵虎人形态靠在窗边,手边摆着一摊子「骨尘酒」。
这是从邦桑迪那里敲诈来的好东西,是玛卓克萨斯的通灵领主们饮用的美酒,有「滋润灵体,修复灵质」的特效。
它还准备了两个杯子,搞得挺正式。
但戈德林谢绝了这种享用,依然维持着狼形态,哪怕白虎很清楚这家夥是可以变身狼人的。
狼神趴在窗户另一侧,闭目假寐,在微醺的白虎说完之後,它虽未开口却发出声音说:「但你也知道,炽蓝仙野主管新生」而晋升堡垒是一群信使」,这两者即便联合在一起也无法抗衡德纳修斯和被放逐者佐瓦尔。想要让女王阵营在正式冲突中取胜,唯一的机会是把武德充沛的玛卓克萨斯也拉入战车。
可兵主已经失踪近万年了。
麾下的五大密院把整个玛卓克萨斯作为战场互相征伐,直至如今都没分出胜负,甚至让战争外溢到其他国度中。
五大密院的五位战争侯爵有几个还忠於兵主都是个未知数,我猜,德纳修斯和佐瓦尔在玛卓克萨斯也有他们的合作者。
因此,想要在短时间内联合玛卓克萨斯根本不可能,除非...」
戈德林睁开眼睛,盯着还在饮酒的白虎,它说:「你这怪胎还知道兵主的下落?」
「你猜本座知不知道?」
白虎咧嘴一笑,盯着手中酒杯摇晃了一下,却换了个话题说:「其实我们也无须想办法找回兵主,在眼下这个阶段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嘛,我却有办法让玛卓克萨斯的忠臣」们主动加入女王一方。
并且,在天命体系下的永恒之城里指证德纳修斯大帝和佐瓦尔的呈堂证供」也能一起满足。
这也是我此次狩猎的目的。
眼下正在入侵人类国度的那些兽人是燃烧军团的先锋,那些屠灭了自己世界的毁灭者们背後站着大恶魔君主欺诈者」基尔加丹。
本座确信,基尔加丹麾下的恐惧魔王们手中有一把来历通天的魔剑」。」
「嗯?」
」
戈德林眯起眼睛,问道:「克尔苏加德...老克的追随者手中的那把天启」似乎也是纳斯雷兹姆带入这个世界的,两把魔剑之间有什麽联系吗?」
「没有,天启只是个劣质的半成品,但我们说的这把魔剑可就厉害了。」
白虎一口饮下手中美酒,哈了一口气,享受着灵体的悠然微醺,对戈德林说:「那把叫「霜之哀伤」的魔剑是兵主亲手打造的,而且是在祂失踪之後...」
「嗯?!」
冬日宗主惊得原地起身,瞪着白虎,它呲着牙说:「也就是说,兵主真的被德纳修斯大帝俘虏了?还成为了那阴谋家的武器匠师?」
「本座说了,兵主的问题很复杂,暂时不讨论。
我只是告诉你有这把剑,而且恐惧魔王们正掇大恶魔君主为这把魔剑以及其配套的统御之盔」找到主人」。
「」
白虎摆了摆手,又拿起小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它语气随意的说:「玛卓克萨斯的战争侯爵们都是兵主亲自挑选的仆从,他们不可能连兵主手作的死亡神器都认不出,那神器落在了恶魔手里,最终会被安置於艾泽拉斯并找到一个倒霉蛋成为剑奴」。
死亡国度的人不知道艾泽拉斯有什麽,但你我是知道的。
那把魔剑和它会在这个世界掀起的死亡狂潮」,就是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用於入侵艾泽拉斯,抢夺至尊星魂的先锋。
因此...
」
「只要在恐惧魔王把那魔剑送入艾泽拉斯的那一刻,给它们来个人赃并获」!」
戈德林眼中亮起猎手的光芒,它说:「不但可以完美指控赦罪之王」的野心,也可以让玛卓克萨斯的忠臣们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让他们主动加入我们,在破坏德纳修斯和佐瓦尔的恶心谋略的同时,顺势发起一场解救兵主的行动。
一鱼三吃!
一旦司掌战争和胜利的兵主回归玛卓克萨斯,德纳修斯那跳梁小丑就只有败亡这一条路可走,即便雷文德斯和噬渊联合,也不可能在正面战斗中战胜被兵主统率的玛卓克萨斯那群杀头货色。
不愧是你啊,艾斯卡达尔,不愧是我认可的掠食者。
在狩猎谋略这一块,我确实不如你。」
「嘁,这有什麽值得称道的?本座也不过是仗着窥见未来而占得一丝先机罢了。」
白虎很谦虚的摆着爪子说:「但狩猎计划人人会做,能完成计划的却少之又少,我既然把我心中的谋划都告诉了你,就需要你鼎力支持。
你也看到了,这事事关邪能、死亡、生命和至尊星魂多方势力,我如今这个情况根本搞不定。
我们甚至连计划的第一步都很难搞定。
毕竟想要让兽人尽快败亡,逼迫躲在幕後的燃烧军团直接动手,就得先除掉引他们进入艾泽拉斯的星界法师麦迪文。
不是我瞧不起你,戈德林。
就你和我,这事办不成!」
「确实,我们需要集结更多力量。」
戈德林是狂怒而冷静的猎手,在明晰了艾斯卡达尔的计划之後,它迅速进入了「狼主」应有的填密心思中。
它盘算说:「你能找到阿莎曼和吉布尔,还有寒冬女王提前安置於艾泽拉斯的内应不死冬熊艾莉奥瑟,再加上我...」
「不只是你,本座一定要让你来当仙灵护卫也是有原因的。」
白虎解释道:「我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狂怒象徵,那些狂怒之民很难说会不会听我的,但狼人们是你的眷属,最少在我沉睡前,头狼可是为了你敢和我决斗。
这都九千多年过去了,坚守於艾林裂隙的镰爪德鲁伊最少也该有一位半神在,如果狂怒之民的狼群足够凶悍,我们就有了一支随时应召而来又无往不利的野性大军,到时候强攻卡拉赞,诛杀麦迪文」也有了把握。」
「镰爪狼人嘛。」
戈德林沉默下来,它说:「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他们谈一谈。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麽会对死亡国度的事这麽了解,你连兵主在哪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玛卓克萨斯的战争侯爵里,谁是忠臣,谁是奸臣咯?」
「但立场是会随着大环境改变而变化的,戈德林,更何况还有蝴蝶效应」这个奇怪的东西。」
白虎饮了口酒,话锋一转,说:「你也在炽蓝仙野狩猎近万年,难道就没有和玛卓克萨斯的战争狂人打过交道吗?」
「我猎杀了他们的很多悍将,也曾与魂选密院的强悍侯爵交过手,死在我爪下的通灵男爵最少有七人。」
戈德林哼了一声,带着一丝骄傲回答道:「过去多年中,我一直带领荒猎团和那些好战的玛卓克萨斯通灵领主们战斗,在兵主失踪後,那些家夥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征服欲,一直在进攻间域中的小岛屿。
他们甚至组织过对炽蓝仙野的入侵,但每一次都会被迎头痛击。
呵,我的心能球在伤逝剧场的勇士悬赏」中已经定到了十五万心能的额度。」
「你个疯狗四处乱咬人还挺骄傲。」
白虎酸溜溜的说:「也就是本座不在,否则怎会让你专美於前?若是我,那悬赏额度怎麽也比你这疯狗高...最少三倍!」
「怪胎的嘴很硬嘛,但愿你在狩猎时的力量也和你嘴一样硬。」
狼神幽幽的怼了句,随後扫了一眼正在按着小猫疯狂撕咬的小狗,对小克这第四次「小宠物大作战」的胜利表示满意。
它想到了一件事,问道:「今天检阅你猎群的时候,我发现那老克在教官」身上刻下的通灵符文的排列,并非玛卓克萨斯的正统技艺。
我不认为只是个传奇法师的克尔苏加德有能力自创死亡学识,所以,那些知识来自哪?」
「兽人。」
白虎解释道:「应该是老克从之前缴获的古尔丹魔典中学来的,那些通灵符文的排列学识来自兽人的影月氏族的亡者传承」,他或许还从老巫妖那里学会了寒冰符文,他在尝试将两种符文结合。
还不止如此。
克尔苏加德的身体恶化速度太快,这代表着他显然在秘密学习着某些更危险的东西,这家夥在黑暗力量上的天赋真是可怕,全靠自学只用了半年就掌握了亡者复苏」的奥秘。
可惜在达拉然,他显然缺乏足够的自由度来尝试他的亡者大军」。」
「他很快就会有机会了。战争之风在这个时代吹起,屍横遍野的战场向来是亡灵巫师们最喜欢的试验地,但这也意味着克尔苏加德的心智将遭受考验。」
狼神对这些低级死亡学识很快失去了兴趣,它随口说:「死亡学识带给他的不只有力量,若过早的目空一切并将生命的存在视作错误,那麽他注定会走上歧途。
他必须清晰的认识到,他只是个驾驭亡者力量的生者。
在真正拥抱死亡而升变之前,他和其他生者并无区别。」
白虎对这个结论很认同,刚刚被狂性大发的小狗揍了一顿的小猫这会一边舔着身上的伤口,一边竖起耳朵倾听着凶狼老大的评价。
比格沃斯对一切和老克未来相关的信息都非常重视。
它已立誓要保护老克的灵魂,便暗下决心在老克「滑落」时一定要拉住他。
身旁同样伤痕累累的克里希托趴在地上喘着气,任由小猫施展回春术、野生成长和自然癒合的「三花聚顶」为两个小家夥治疗。
两位大佬没喊停,它们这「猫狗大战」一会还得继续练。
不过就在小猫准备发点牢骚的时候,白虎和凶狼却突然起身,就像是等待了许久的「猎物」终於闯入了猎场,惊动了两位守株待兔的猎手。
戈德林的鼻子动了动,幽灵狼低声说:「有灵体进入法师塔了,没有触动任何禁制,这手段哪怕在狠人遍地的玛卓克萨斯也勉强算是个高手。」
「梅里·冬风来了,这家夥可是咱们对付麦迪文时的重要助力,但想让他出死力相助怕是没那麽简单。」
白虎吹了口酒气,对戈德林打了个眼色,说:「你藏起来,我们和他耍一耍。」
老巫妖梅里·冬风用「灵体出窍」的姿态游荡在克尔苏加德的法师塔里,他的巫妖之躯这会还在提瑞斯秘法会中指点老克的学业呢。
这种「一心两用」对於他这种施法者来说只是寻常手段。
之所以非要挑老克不在家的时候跑来拜访,是因为老巫妖已经确认,老克其实也不知道他的小猫体内藏着的秘密。
对方来自炽蓝仙野,是寒冬女王派遣的「园丁」,既然人家不打算让克尔苏加德知道,那麽老巫妖也不会主动多嘴。
在察觉到达拉然下水道中残留的灵界之风气息後,梅里就知道「正主」回来了,於是主动前来拜访。
他倒不是来挑衅的。
只是作为达拉然最古老的奥秘守护者,身为「地头蛇」的他总得弄清楚这位「尊贵的客人」长期待在达拉然到底有什麽目的?
还是说,寒冬女王已经对名为「人类」的种子失去了兴趣,派遣园丁前来打算拔除1
毒种」吗?
这个惊悚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作为「活」了三千多年的巫妖,见多识广的梅里·冬风大概是这个世界里对於死亡力量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他知道人类这种并不亲近自然的生命根本没资格入寒冬女王的眼。
人家炽蓝仙野向来只和「生命族裔」一起玩。
如今的艾泽拉斯世界里,能让寒冬女王高看一眼的怕只有暗夜精灵和那些荒野之神们了,野兽洛阿们勉强也在其中,但那些「伪·不朽」的灵体在魅夜王庭的体系下也没什麽面子可言。
不过越是如此,梅里·冬风心中的担忧就越强,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溜进了法师塔,克尔苏加德在法师塔中设下的种种禁制在他看来毫无威胁,毕竟,人类施法者的体系就是在梅里·冬风眼皮底下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甚至如今法师们使用的很多教材都由他亲手编纂。
在达拉然这座魔法之城中,不存在梅里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说这座城市就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的话,那麽梅里·冬风显然是趴在蛛网最中心的「王蛛」,只要他想,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包括昨夜发生在下水道的那场「妖精戏法汇报表演」。
老巫妖没有立刻前往最上层的阁楼,而是先去了地下室转了一圈。
一方面看一看克尔苏加德的追随者们私下搞的那些「黑暗艺术」,另一方面也要组织一下语言,用於一会和「园丁」的交谈。
不过这一看之下,却让梅里发现了很多奇妙的东西,比如卡斯迪诺夫教授「手雕」出的龙骨脊椎,在老巫妖看来都能称之为「邪恶艺术品」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有想法,敢想敢做。」
老巫妖看着「灵骨工匠」挂在墙壁上的一整排形态各异的脊椎,忍不住吐槽道:「也就是克尔苏加德身份特殊护着你们,这要是换个其他大法师敢在法师塔里搞这些,当天晚上就得被拖出去帮上火刑架。
啧啧,最少七条人命为你这一手骨雕术」献身了。
还行。
还知道找死囚当试验品,勉强还有点底线,虽然不多。」
随後,他又看向那在链金溶液罐子里存放的「暴虐食屍鬼领主」,这个用兽人术士塔隆戈尔的躯体培养出的传奇死灵造物也让梅里·冬风感觉到惊讶。
作为第一批接触「天启」的施法者之一,老巫妖从未想过,那把魔剑自带的「邪恶灵气」可以对血肉施加影响到这种程度。
「造物密院的传承,虽然很边缘,但确实有几分战争构造体」的模样了。」
巫妖绕着那罐子转了几圈,他眯起眼睛,说:「看来这天启背後的秘密还多着呢,没准真能和兵主」扯上几分关系,但据我所知,那司掌战争、谋略和胜利的死亡真神已经失踪很久了。
那把魔剑又为什麽会被恶魔带入这个世界?
一把不起眼的魔剑却横跨死亡与邪能两个领域...这其中到底有什麽联系?嘶...」
梅里·冬风突然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
「那位园丁」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难怪它在半年前要驱使克尔苏加德参与到寻回天启的事情里,寒冬女王这是打算寻回兵主了?
暗影国度那边肯定发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变化,不好!
死亡原力的内乱引发的波澜一定会透过生死帷幕影响到物质世界,几乎在那位园丁出现的同时,兽人就入侵了暴风王国。
这肯定不是巧合!
战争部落的入侵是原力纷争」的直接体现,我们都小瞧了这场战争会在未来引发的影响,看来达拉然必须加大介入的力度,不能让死亡的阴影在远远不够强大的人类文明身上洒落。
我们的文明还太年轻,我们顶不住这样的摧残。」
一想到这里,老巫妖也顾不得什麽准备,快速飘动灵体,穿墙而过,直接「飞」到了三层的阁楼之上,在这残留着血气和阴影的阁楼中,小猫趴在月下的窗户旁打着盹,但透过窗户的月光却始终无法照耀到比格沃斯身上。
皆因为,一只半透明的灵体虎爪如「撸猫」一样放在小猫的脑袋上。
当梅里·冬风擡起头时,正好和幽灵虎那双幽蓝色的银瞳四目相对,白虎身上的霜脉武装在这一刻印证了它的身份。
这是只有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员才资格穿戴的林木武装。
不过,这位「园丁」的实力怎麽有点..
老巫妖挑了挑眉头,心说寒冬女王麾下的炽蓝仙野难道落魄至此,您都派园丁了,为什麽不派个死亡半神来?
这又是什麽路数?
带着这样的疑惑,梅里·冬风整了整自己灵体上的法袍装饰,以一个玛卓克萨斯祭仪密院的巫妖礼节向白虎俯了俯身,他说:「向您致敬,魅夜王庭的使者,之前因您沉睡错过了我们的初次会面,我...」
「你不是祭仪密院的正式巫妖。」
艾斯卡达尔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梅里的自我介绍,它说:「你不是被授予龙骨杖的巫妖男爵,又有什麽资格使用兵主定下的神圣礼节?
难道是本座看错了?
难道你不是一个非法」滞留於物质世界的孤魂野鬼,而是被玛卓克萨斯的祭仪密院正式派到物质世界的「战争使者」?」
「呵呵。」
这番故意刁难的诘问没有难住老巫妖,他笑呵呵的说:「两千八百年前,当我从半精灵转化为死灵法师时,就有幸得到了祭仪密院的关注。
我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滞留於物质世界,但这也得到了辛达妮侯爵」的默许,算是半个祭仪密院的正式成员,也是祭仪密院用於观察物质世界的观察者」。
因此,阁下的质问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了。」
「好,好口舌!」
白虎语气森森的说:「不过,你亲口承认你和辛达妮有勾结了?
很好,那你知不知道,龙巫妖」辛达妮侯爵已经背叛了兵主!
她私下里和一个危险的反天命阴谋集团」勾勾搭搭,明明已得到关於兵主的信息,却故意隐瞒着不通知给其他死亡侯爵,刻意阻挠解救兵主的大事。
你说你是她的观察者,那我问你,这是否代表着你也参与到了反对天命」的阴谋集团里?
你可知道,套上这个罪名的亡者,在暗影国度是个什麽下场?」
「这...这不对!」
老巫妖一下子被套进去了。
他再怎麽见多识广那也是在物质世界,他从未前往死亡国度,又怎麽可能知道玛卓克萨斯那边复杂的「五方斗争」是否真的牵扯到忤逆死亡真神的可怕阴谋中?
眼下被白虎如此威逼,让梅里·冬风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乱了。
他试图反驳和解释,但白虎却不想听了。
幽灵虎站起身,抱起一脸懵逼的小猫站在那窗户旁,指着窗外的城市大声呵斥道:「你一个参与到忤逆真神」阴谋中的流浪巫妖」,还敢在物质世界堂而皇之的建立并庇护这座法师之城?
哼!
本座看这达拉然里全是一群不敬真神,挑衅天命的叛逆之辈!你可知,为何寒冬女王要遣本座下凡来你们这城市?
为的就是查查你们的底细!
现在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很好!
魅夜王庭园丁何在?还不把这些毒种连根拔去,还世界一个清净,把这座渎神之城」给本座在今夜挫骨扬灰!」
「嗷」
低沉的狼嗥声在巫妖身後响起,让梅里·冬风一瞬间寒毛倒竖,当他回头时看到幽灵狼神自阴影中迈步而出。
戈德林身上的护具可显然是最高级的宗主武装,那一身灵界寒风吹的老巫妖灵质都在颤栗。
坏了!
这位才是真正的「园丁」,眼前那幽灵虎是「女王密使」。
但...
但我们达拉然怎麽莫名其妙就成叛逆之辈了?
这不对啊,我们明明是无辜的。
冤枉啊!
Ps:
关於巫妖侯爵辛达妮的背景故事极少,很难确认这位可以压着克尔苏加德打的强力巫妖领主是什麽来历,我叫她龙巫妖」是因为这位侯爵头部有明显的龙角装饰,其他巫妖可没有这个,而且在古早的西幻里,龙巫妖向来是强力」的象徵啊。
说句题外话,兵主麾下这五大密院真是人才济济,论起直观的压迫感,其他三大盟约加起来估计都不够给玛卓克萨斯提鞋的,人家打内战都上通灵浮空城这种战争兵器,只出动一座就能入侵普升堡垒还能在噬渊横着走。
其他盟约的噬渊周常最多就是边缘之地打打闹闹,结果玛卓克萨斯这群战争狂直接冲典狱长在噬渊里第二大的要塞,真就是一路平推进去。
但凡玩过通灵领主盟约的噬渊周常,都只能说一句牛逼。
这地方有多牛逼还有一个佐证,艾泽拉斯鼎鼎大名的「灰烬使者」亚历山德罗·莫格莱尼去了那只能当一个魂选男爵,甚至都当不上五大侯爵;而艾露恩的月夜战神在锐眼密院只是个精英队长,嘶,细思极恐。
祭仪密院的巫妖侯爵辛达妮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