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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接头?还能换回原来的脸吗?

    林挽月深吸了口气,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后背已经冒汗了。

    难怪那么沉。

    七八十斤重的箱子,铁皮壳子能有多重?里头那些瓷器裹着棉布桐油纸能有多重?剩下的重量,全是黄金。

    她粗略一估,光箱子本身的黄金,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三四十斤黄金。

    “谁家这么大手笔……”林挽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但是姐姐,这个箱子的做工非常精细,铸造手法是古法,接缝处用的是鎏金焊接,年份至少在清中期以上!这东西本身就是个古董!”

    林挽月攥着车把,嘴角高高翘起。

    刚花十块钱收来的铁箱子里面装着三件宋代瓷器。箱子本身是几十斤重的金子。

    林挽月总共只花了十二块钱,这笔买卖确实赚大了。

    后面的废品站,三个人又跑了四家。林挽月先用万物之瞳看了一圈,挑出好东西直接付钱带走。

    四家店逛下来,林挽月买下几方老砚台。接着因为看中一套民国时期的铜墨盒,她也将其一并收走。最后林挽月又拿了两幅卷轴画。小团子看过了,画是清末名家的手笔,品相一般。这些画很值钱,不过比起宋瓷差了一些。

    顾景雪走到第三家店的时候就不想动了。

    “二嫂,我求你了,咱歇歇吧。”

    顾景雪整个人趴在自行车上,两条腿耷拉着不想蹬。

    “我今天骑的路比我这辈子加起来都多。腿都不是我的了。”

    “最后一家了,转完吃饭去。”

    “真的?”

    “真的。”

    “那行吧……”

    最后一家废品站在东边靠城郊的位置,规模比南郊那家还小,就一间平房带个小院子。林挽月扫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随手买了两本旧年画就出来了。

    顾景雪把车往路边一扔,瘫坐在马路牙子上。

    “完了?真完了?”

    “完了。”

    “走走走,吃饭去!我要饿死了!”

    三个人骑车回城区,找了家国营饭店。

    门脸不大,里头支了八张方桌。饭点刚过,人不算多。林挽月要了三碗阳春面,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炒土豆丝。

    面端上来,顾景雪吸溜了一口,嘴一撇。

    “这面条煮的太烂了,一夹就断。汤也没味儿,就放了酱油和葱花。”

    她又夹了筷子白菜尝了尝,放下筷子了。

    “还不如咱妈炒的呢。妈炒白菜放猪油,香的我能吃三碗饭。这个什么也没搁,跟水煮菜叶子似的。”

    李姐在旁边低头吃面,没吭声。

    林挽月笑了一下,“将就吃吧,填饱肚子要紧。”

    “哎……行吧。”

    顾景雪虽然嘴上嫌弃,碗里的面条还是一根没剩。吃完了用袖子擦嘴,又把土豆丝的汤汁拿馒头蘸着吃了个精光。

    吃完饭往回骑,顾景雪打了个饱嗝。

    “二嫂,今天买的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啊?”

    “回家再说。”

    “你就给我透个底呗。”

    “你知道了也花不着。”

    '再说了,我主要是用来还债。“

    顾景雪撅了撅嘴,不问了。

    三辆自行车拐进官帽胡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与此同时,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刘娇娇佝偻着背,灰布棉袄裹了三层,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包里装的是那张抄满药方的纸条和一小撮药渣。

    她站在巷子口的电线杆后面,等了快两个钟头了。

    风灌进领口,冻的她牙齿打颤。可她不敢走,也不敢乱动。上线说了,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会有人来取东西。

    暗号是对方先问一句“同志,铁锅补不补”,她回一句“不补,换底儿”。

    三点半。

    一个推板车的中年男人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板车上放着锔碗的家伙什,叮叮当当响。

    男人在她面前停住脚。

    “同志,铁锅补不补?”

    刘娇娇咽了口唾沫。

    “不补,换底儿。”

    男人伸出手。

    刘娇娇把布包递过去,手指碰到对方掌心的时候,攥着不撒。

    “我要见四爷。”

    男人没吭声。

    “东西我拿到了,命也豁出去了。我要面见四爷,把事情说清楚。他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恢复我的脸。”

    她的声音沙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布包抽走塞进板车底下的暗格里。

    “等通知吧。”

    说完推着板车走了。

    刘娇娇站在原地,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风吹过来,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张粗糙松垮的脸,嘴角往下拉,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等着吧。

    等四爷拿到配方,她就有用了。

    有用就有价值,有价值就能谈条件。

    她不信四爷会食言。

    巷子另一头的拐角处,一个穿棉袄的男人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半截铅笔头,在巴掌大的本子上又记了一行字。

    老孟抬起头,看了看刘娇娇离开的方向。

    又看了看推板车男人消失的那条巷子。

    他把本子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灰,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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