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将军开动后,其他将军也纷纷开动,施将军更是不顾形象,两串一起撸。
施挽实在是觉得丢人,小声喊他,
“爹,爹,你注意点形象。”
施挽是小声提醒的,施镇邦却大声回道,
“注意啥形象啊,除了你都是一群糙汉子。爹就吃过两回叶家烤肉,你知道爹有多想念这一口吗。乖女儿,你再去给爹多烤几个大腰子还有五花肉还有那个油包肝,太香了。”
施挽……
得,自己爹,自己宠呗,看来爹在军营确实是吃苦了,那签子都嗦得干干净净。
被亲闺女可怜的施将军毫无所觉,嘴上嗦着签子,手里拿着烤串,眼睛还盯着烤盘里的其他烤串。
底下将士们也将烤串送进了嘴里,惊呼声此起彼伏,还有被好吃到哭的士兵。
之前还对叶明义的指导不屑一顾的那些人,抢了旁边小组的一串品尝后,老老实实地请教了起来。
他们自己烤的虽然也能吃,调料也是那个味,比以前的烤肉好吃得多,但肉还是很硬,不如叶明义教的鲜嫩多汁。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是赞叹声,叶明义待在自己所在营帐的小组里,亲自给自己舍友烤串。
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又撸完一串,忍不住道,
“太太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叶校尉,真是太感谢你了。”
“是啊是啊,听说叶校尉您还是今年的武状元,我们能跟着你,肯定有前途。”
叶明义这边全是友好的声音,施挽也跟他坐在一起,慢慢地跟这些人也熟络了起来。
叶明义伸手,揽着施挽的肩膀,看着一圈下属道,
“我跟你们说,她可是本校尉的未婚妻,平时敬着些,要是惹了她,本校尉可救不了你们。”
几人闻言开起了玩笑,大多是笑话叶明义将来是个怕媳妇的,叶明义还大大方方承认,扬言怕媳妇会发达。
等大家吃了个六七分饱,就有人的嘴开始闲不住了。
“这叶校尉弄这么一出是想收买人心吧。”
“肯定是,要不谁会舍得下这么大血本,用这么好的香料,你们没瞧见,他还用胡椒泡猪下水呢,着实浪费。”
“如此奢靡肯定不知百姓疾苦,定是哪个大官家的弟子,来这混军功和名声,肯定没什么实力。”
“听见了吗,还带个未婚妻来的,难不成来这风花雪月来了?”
“就是,凭啥他能带未婚妻来啊。”
隔壁小组那个魁梧汉子听着这些讨论,把空了的签子折断,往地上一扔,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扬声道,
“够了,这么好吃的肉还堵不上你们几个的嘴,背后说人家闲话,你们是长舌妇啊。
有没有真本事一试便知。”
几人被魁梧汉子说的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背后说人闲话的多了,哪有这样直白指出来的。
魁梧大汉没搭理他们,而是看向叶明义,道,
“叶校尉,俺叫张铁牛,俺想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
叶明义刚想答应,被施挽拉了一下。施挽顺势起身,道,
“我和他一起来的,以后也是镇东军的一员。他是武状元,想挑战他得先挑战我。”
魁梧大汉想也不想,拒绝道,
“俺不和女人打,你还是施将军的女儿,叶校尉的未婚妻,俺力气大,要是俺不小心把你打坏了,俺可赔不起。”
“少废话,本姑娘要是那娇滴滴的小姐怎么可能到这来。难不成如果敌人是女的,你就不打了?直接逃跑?”
“那怎么可能,俺就是死也不可能逃跑,只要是敌人,管他男的女的,俺都杀。”
“那就别废话,上擂台。”
施挽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叶明义也懂她,并未阻拦。
在军营,若是不证明自己的实力,那施挽永远只是施将军的女儿,叶明义的未婚妻,不会有人记得她叫施挽。
魁梧大汉看向叶明义和施镇邦道,
“叶校尉,施将军,是她非要跟俺打,俺会收着力气,但要是不小心把她伤了,你们可别怪俺。而且,若是俺打赢了,叶校尉得继续和俺比。”
施镇邦还是有些紧张地看向施挽,施挽朝他点了点头,眼神认真。
施镇邦看着那汉子,点了点头,
“不会怪你的,按军营的规矩来,自己人切磋,不可重伤他人,亦不可伤人性命。”
魁梧汉子又看向叶明义,等着他的回复。
叶明义看着他,微笑着保证,
“没问题,你若是赢了我亲自教出来的人,那我就跟你打。”
施挽等得有些不耐烦,嚷嚷道,
“还打不打了,你要是认怂,本姑娘就下去了。”
魁梧汉子不再犹豫,一个助跑,跳上了擂台。
周围的士兵也都起身,拿着烤串边吃边讨论。
“你说这姑娘能撑几个回合。”
“要我看,一个回合就得认输,说不定还得哭鼻子。”
“我觉得施姑娘敢上台应该是会功夫的,况且,她可是施将军的亲闺女,应该有两下子。”
“再有两下子也白搭,张铁牛可是一个人能扛起一头成年野猪,三四百斤的力气,长得又高又大,施姑娘在他面前跟个兔子似的,铁定不成。”
施挽近距离看着魁梧汉子那发达的肌肉,算计着自己要用几成力。
原本她对自己还不是太有信心,直到今天和叶明义一起追杀野猪,她才惊觉,她的力气不知不觉间大了好多。
其实平时陪施挽对练的都是叶家人,吃的喝的多少沾染灵泉,健体丸也吃了好几颗,以至于她对自己的实力不甚清楚。
第一次对拳,就用了九成力气,想着不能丢人,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拳直接将魁梧大汉送下了擂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围着擂台看热闹的几圈人,还在讨论张铁牛几招能赢,下一秒,他就从天而降,砸在了地上。
场面顿时寂静一片,陈老将军和施将军也震住了。
施将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施镇邦的闺女,哈哈哈,怪不得皇上许你从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