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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整整五秒钟。

    马筏握着手机,能清晰听到听筒里传来儿子沉重且极不平稳的呼吸声。

    刚才那些喧闹的键盘声、争吵声,仿佛被瞬间掐断。

    他能感觉到,那间杭城拥挤民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在这句话落下后冻住了。

    当马耘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语速明显放慢了许多,语调也变了。

    刚才拿到融资意向时那股子上头的劲儿全没了,换成了一种如临大敌的高度警觉。

    “爸,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马筏坐在酒店套房的床沿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细汗。

    他开始仔细回忆白天的每一个细节,一个一个的往下讲。

    “今天上午在龙信证券营业部碰到的,穿了一件很旧的校服,背了个款式老土的破帆布包。”

    马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的震撼压都压不住,“包里装着整整十五万块现金,连号的百元大钞,他直接把钱拍在柜台上,要求开最高权限的信用交易账户。”

    马筏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最致命的细节。

    “看年纪,最多十八九岁。”

    听筒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一个高中生?”

    马耘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拔高了半度。

    “对,一个高中生。”

    马筏重重的叹了口气,“可他绝对不能用普通高中生去衡量,这个人对A股这套政策市的理解,对庄家洗盘和主升浪走势的判断逻辑,甚至对整个互联网行业未来趋势的认知,完全超出了一个十八岁孩子能具备的范畴。”

    “他说话那种底气,连我都觉得心惊肉跳,就好像……就好像他手里捏着剧本一样。”

    马耘在电话那头快速走动起来,脚步声显得焦躁。

    “爸,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做的这些事?”

    马耘的语速越来越快,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来:

    “我们团队十八个人,吃喝拉撒全在这间屋子里,大半个月没有一个人迈出过房门半步。我们做免费模式对抗易趣这个战略,连我都才刚刚在脑子里形成完整的闭环。”

    马耘的声音里拧着一股被人看穿底牌后的紧张,“这属于我们的商业机密,还有高盛和新加坡基金,这是今天下午才刚刚接触的事情,他一个江岸市的高中生,上午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自己也解释不了这种邪门的事情。”

    马筏苦笑着搓了搓脸颊,“我只记得看到过他在柜台递出去的身份证,还有那件校服上印的江市一中,名字我没特意去记,似乎姓苏,但具体叫什么实在想不起来了。”

    江市一中,姓苏。

    这两个词顺着电波传到杭城,重重的砸在马耘的脑子里。

    马耘在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能够在日后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靠的就是一种敏锐到近乎偏执的直觉。这种特质让他在无数次商业谈判中,总能精准捕捉到别人忽略的隐秘信号。

    此刻,他那商人的直觉正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

    这种警报不是危险信号,短暂的震撼过后,马耘心中涌起了一种近似于本能的判断:

    这个姓苏的少年,他本人身上必蕴含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随手拿出十五万现金开三倍杠杆,视大A股如提款机,还一眼看穿国内电子商务的未来命脉,精准点出免费模式这个核武器,甚至预判了国际顶级投行的入场时机……

    这哪里像个什么高中生,分明是个看透了时代走向的妖孽。

    “爸。”马耘的语气凝重起来,“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再见到这个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帮我要个联系方式,哪怕只留个电话号码也行。”

    马耘停顿了一下。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个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如果能和这个人交流一番,哪怕只是一两句话,都能少走很多弯路。”

    马筏听着儿子的话,默默的“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

    电话挂断。

    马筏独自坐在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没有去开床头灯。

    窗外江岸市的霓虹夜景透过落地窗映在天花板上,光影晃晃荡荡的,显得不怎么真实。

    他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两颗包浆核桃,下意识的在手心里转动。

    核桃摩擦发出微弱的咔咔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马筏脑海里不断闪回白天在证券营业部的画面。

    他想起那双远超年龄的眼睛,沉静得像口老井,看不到底,接着又想起了那个少年临走时留下的赌约。

    “一个月的时间,我这十五万会变成一百万……在一个月之内,您那个不省心的儿子那边也会传来好消息。”

    当时少年嘴角挂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马筏以为那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那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是早就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马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活了六十多年,大风大浪见过无数,自诩有一双能看透世事的毒辣眼睛。

    但唯有今日那个背着破帆布包的背影,让他心里头一直发毛,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像是碰到了一件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道上的诡事。

    ……

    与此同时。

    被这对未来大夏首富父子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苏航天本人,正走在江岸市建设大道的辅路上。

    夜风吹过来,裹着六月特有的热气。

    苏航天手里正拿着一根刚从路边小摊买来的烤肠,竹签子挑着油亮亮的肉段,他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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