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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包藏祸心,暴起杀人(求订阅)

    吴天率先冲出,祸斗之躯如同大山横推,荧惑神环光芒大放,神光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无数修士自焚而死,尸体化作焦灰。

    其他幸存的大妖王、妖王,全都杀红了眼,它们在这原始丛林之中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报复。

    从不死宫开始,战场很快便蔓延向了整个十万大山,死在吴天爪下的人族修士太多了,荧惑星光照耀,尸骸堆积成山,整个十万大山都被鲜血染红。

    所有的人族修士都在疯狂撤离……

    白曜辰、黄金狮子和九尾狐率领诸多大妖王和妖王平定各方,镇压所有敢反抗的人族修士。

    而白浅的太白星照耀,使得人族高层战力如同丧家之犬,第一时间便疯狂往十万大山外逃窜。

    十万大山彻底成为妖魔的狩猎场。

    这场清剿,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十万大山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河流改道,泉水枯竭,草木雕零,血雾与怨气凝聚成云,数月不散。大地处处焦黑,尸骸无人收敛,任由妖魔吞食。

    人族修士的尸骨,遍布整个十万大山,

    无数怨魂,在阴云中日夜哀嚎。

    ……

    吴天则在南疆妖族反攻的第三日便离开了,如今南疆人族高层战力近乎死绝,有白浅镇压局势,十万大山必然将会被妖魔横扫,此事已成定局。

    他继续留在十万大山,并无益处,眼看妻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那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更何况他如今有着诸多世家的血脉法珠,尤其是白家,不仅有着上百枚炼法、道胎和元神的法珠,甚至还有着一枚白问仙所留的散仙法珠。

    有这些法珠在,还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将自身风母血脉提升到散仙级。

    这是一条捷径,他不可能会放弃。

    不过……

    “在去白家之前,还是先去看看南汐吧?”想到陆南汐,吴天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她应该也担心坏了吧?”

    很快他便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十万大山。

    等到了陆家所在的武陵郡时,他已经切换回都天烈火真血,重新化为人形。

    一袭玄甲,赤色披风,面容坚毅,正是陆鼎的模样。

    ……

    武陵郡,陆家祖宅。

    这座占地千亩的府邸坐落在武陵郡城中心,朱门高墙,飞檐斗拱,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彰显着南疆世家的底蕴与气派。

    八名身披甲胄的守卫分列两侧,长戈的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些守卫修为都在炼法,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门前街道。

    已近正午,街上行人稀少。

    一道身影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

    来人一袭玄色铁甲,甲叶在走动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外罩赤红披风,腰佩长刀。

    他身形挺拔,面容被烈日镀上一层淡金色,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偶尔有金焰一闪而逝。

    正是吴天。

    他刚踏上陆家祖宅门前石阶,就听到一声暴喝。

    “站住。”

    横里跨出一人,拦在身前。

    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守卫队长,面皮黝黑,眼神透着精悍。他手按腰间刀柄,上下打量着吴天,沉声道:“陆家重地,闲人莫近。”

    吴天停下脚步,平静道:“二小姐麾下都卫陆鼎,奉二小姐之命外出公干,烦请通报。”

    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朝身旁一名年轻守卫使了个眼色。那守卫会意,转身快步跑进府内。

    吴天静立不动,抱拳道:“多谢。”

    约莫半柱香时间,有杂乱的脚步声从府内传来。

    侧门内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眼细唇薄,他身后跟着十余名甲士,个个身形魁梧,手持长戈,甲胄鲜亮。

    这锦袍男子走到门前,上下打量着吴天,皮笑肉不笑:“你说你是二小姐麾下都卫?”

    “不错。”

    “二小姐的都卫明明是青霜和红裳两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二小姐的都卫。”锦袍男子脸色一沉,厉声道,“我看你这贼人,分明就是包藏祸心,意图混入我陆家。”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十余名甲士已迅速散开,呈半圆形将吴天围在台阶上。

    长戈如林,杀气凝如实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街上有零星行人远远看见这一幕,吓得慌忙绕道,不敢靠近。

    吴天环视四周,这些甲士个个眼神凶戾,手中法器皆已灌注法力,蓄势待发。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场面中格外清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天语气平静,“没想到我刚到陆家,就给我摆出这种阵仗,还真是不知死活。”

    锦袍男子眼神一厉:“死到临头还嘴硬!拿下!”

    “杀!”

    十数名甲士齐动。

    前排八名甲士长戈齐刺,戈尖火光暴涨,竟在空中结成一张火网,当头罩下!

    左右两侧各有三人掷出乌黑锁链,链上刻满封禁符文,哗啦啦缠向吴天双腿。

    那锦袍男子嘴角已浮起冷笑,自家主子如今正在为少爷求娶陆南汐,听说这陆鼎乃是陆南汐的心腹,若是能够将其拿下,主子必然会有赏。

    然而……

    就在所有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

    吴天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两簇金焰骤然亮起!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以吴天为中心轰然爆发,一道金色的火光从他的身体上冲出,如同涟漪一般朝着四周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的甲士如遭火山碾压,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手中长戈脱手,火网崩碎。那从两侧打过来的锁链更是寸断,直接跌落在地面上。

    所有人都骇然止步,那锦袍中年脸上的冷笑更是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吴天,嘴唇哆嗦:“道……道胎境?!你……你突破了道胎?!”

    吴天没有回答。

    他往前踏了一步。

    只是简单的一步。

    “咔嚓!”

    青石台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刚才所有动手的甲士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吴天再踏一步。

    “噗通!噗通!”

    所有动手之人瘫软倒地,浑身抽搐。

    锦袍男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迈不动步子。

    吴天看向他,目光平静:“谁指使的?”

    那人咬牙,不答。

    吴天抬手,凌空虚抓。

    一道火光将其牢牢禁锢,那锦袍男子整个人被提到半空,四肢挣扎,却动弹不得。

    “谁指使的?”吴天又问,语气不变。

    锦袍男子咬牙,额角青筋暴起:“你……你敢动我……族老不会放过你的……”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陆明远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喷涌,染红锦袍。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吴天神色未变:“谁指使的?”

    “是……是陆长河和陆月华族老!”锦袍男子痛得面容扭曲,涕泪横流,“他们说你是二小姐的心腹……命我……命我寻机将你拿下……生死勿论……”

    吴天点了点头:“很好,既如此,我送你上路。”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陆明远的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双目圆睁,瞳孔涣散。他身体一软,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再无声息。

    死了。

    其他瘫倒在地面上的甲士,吓得魂飞魄散,齐齐跪地,磕头如捣蒜:

    “都卫饶命!都卫饶命啊!”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求都卫开恩!”

    “饶命……饶命……”

    吴天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冷淡:“滚。”

    十几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逃离,连头都不敢回。那些受伤倒地的,也挣扎着爬起,互相搀扶着踉跄逃走。

    转眼间,门前只剩下吴天一人,以及淌着血液的的尸体。

    烈日当空,血腥气在热风中弥漫。

    吴天整了整玄甲,擦去手背溅上的一点血沫,正要迈步进府。

    忽然,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天际。

    一道赤虹正破空而来,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已至祖宅上空。

    虹光散去,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门前。

    一袭紫色宫裙,青丝如瀑,面容清冷绝美,眉宇间透着英气,正是陆南汐。

    她看到吴天,眼中涌出惊喜的神色。

    “你终于回来了!”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我刚才接到密报,说你回来了,却被人给拦了下来,这才匆匆赶来……”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但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男人,生怕他受了伤。

    吴天摇头,脸上也带了温和的笑意:“我没事,倒是你,这段时间一切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虽然有些跳梁小丑,但根本不值一提。”陆南汐伸手拦住了他的胳膊,声音转冷,“这些人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对你动手,我稍后就为你出气。”

    两人说话间,远处已有数十道身影从祖宅各处飞掠而来,落在门前广场上。

    陆南汐脸色一沉:“他们动作倒快。”

    吴天神色平静:“来了也好,省得去找。”

    只见五位通体笼罩着法光的修士,率领着数十名家族高层,朝着吴天和陆南汐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子约莫五十许,面皮白净,眉眼细长,身着锦蓝长袍,腰系玉带,手中把玩着一对赤玉球,正是族老陆长河。

    他身旁妇人四十多岁,妆容精致,眉目凌厉,穿绛紫绣金裙衫,发髻高挽,插着三支金步摇,是其夫人陆月华。

    两人身旁跟着其他三位族老,身后还有数十名执事和陆家高层,个个气息深沉,最低也是炼法七八重。

    随着这些族老赶到,陆家祖宅内数百名精锐甲士列阵而立,长戈如林,杀气腾腾。

    陆长河目光扫过门前景象,尤其在地面的尸体上停留片刻,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他看向吴天,声音冰冷:“陆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祖宅门前杀伤同族执事,该当何罪?!”

    陆月华更是柳眉倒竖,尖声呵斥:“贱种!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还不跪下受缚!”

    吴天还未开口,陆南汐已踏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陆长河,陆月华。”她声音清冷,直视二人,“陆鼎他刚回祖宅,便有甲士围攻,此事,二位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陆长河眉头一皱:“南汐,你来的正好,陆鼎以下犯上,杀伤同族守卫十余人,此等凶徒,若不严惩,家规何在?”

    陆南汐冷笑:“家规?陆长河,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们直接动手,扣押我麾下都卫?”

    陆长河沉声道:“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玉阳老祖失踪,南疆妖族暴乱,此人身份未明,就算护卫将其扣押,查明身份,也是理所应当。”

    陆南汐:“查明身份?你麾下执事匆匆赶到前门,还带着甲士,上来便要格杀勿论,这是询问?”

    她环视在场众人,声音清晰有力,一字一顿:“家族正值多事之秋,玉阳老祖失踪,正是需要凝聚人心之时。可你陆长河,却在我麾下都卫刚回祖宅之际,便迫不及待要打压、擒拿,这究竟是秉公行事,还是另有所图?”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在场许多族老、执事闻言,皆是窃窃私语。

    陆长河脸色冰冷,陆月华更是尖声道:“陆南汐,你这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陆鼎他桀骜不驯,一回来就强行闯府,杀伤守卫。”

    “你不仅不处罚,反而想要包庇,如此纵容手下行凶,该当何罪!”

    陆南汐正要再开口,吴天忽然轻轻按住她的手臂。

    “南汐。”吴天开口,声音平静,“不必与他们说这么多废话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陆长河、陆月华,又掠过两人身后那些族老、执事。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吴天淡淡道,“动手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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