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连续举行了一个月,最终圆满结束。
而茅山的气运也借着这场法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这并非是虚无缥缈的,而是有切切实实的好处。
茅山宗所处之地的灵机和道韵越发浓郁,茅山宗弟子修行相较于过去,也有了微小的提升。
甚至平时的运气,也似乎变得好了一点。
这就是气运于无形之中的影响。
......
而在此后,天地间却反而像是陷入了一阵冷寂的状态。
连续数年之中,再没有人能登上元神之境。
而吕洞宾在突破瓶颈后,修为也在有条不紊地提升当中,如今已经修到命轮后期。
但最近,他也陷入了迷茫当中。
他一如既往地来到师尊闭关修炼的地方,但那里依旧门户关闭,没有声息传出。
“师尊,弟子近日心中有些许迷惘,特来求教师尊解惑。”
吕洞宾试着呼唤了几声,但始终没能得到回应。
他只得回头离开,但刚走几步,身后就有一个声音传来。
“这是一条适合你,且从未有人涉足的道路,顺着你自己内心的声音走下去就行。”
“师尊!”
吕洞宾猛然回头,但那个声音早已消失。
但他没有失望,反而异常兴奋,跪伏于地。
“多谢师尊教诲,弟子明白了!”
说完,吕洞宾又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离开。
......
不多时,吕洞宾来到了李含光的别院外面。
“掌教师伯,弟子有要事通禀!”
“何事?”
李含光的声音自院内传出,然后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吕洞宾身前。
“掌教师伯也知,弟子修有一金丹之法,此法可绕开苦海凶险,另辟蹊径,直通天桥,弟子欲要将此法发扬下去!”
李含光首先没有问关于金丹之法的问题,反而是问起另一件事。
“你已经去见过你师尊了?”
“是,了。”
“你师尊怎么说?”
“师尊让我顺从本心。”
李含光点点头,沉吟片刻道:“你之金丹之法我也略知一二,最初雏形乃是钟离权设想,但他被你师尊毙杀,这法门却阴差阳错落在了身上。”
吕洞宾不语,他获得这法门后倒是也查过此法来历,但都没什么收获。
如今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法门,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听到这个,你可还想要将此法发扬下去吗?”
吕洞宾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想!法无正邪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此法乃是造福天下之法,不应为偏见而摒弃。”
“善!可是,我不能答应你。”
吕洞宾还没高兴起来,就傻眼了,有些错愕地问:“掌教师伯,为何?”
“你虽然有修炼此法,但还未突破至苦海天桥,没有验证过此法的可行性,而且就算你可行,却不代表金丹法就适合其他人,此为法之传承,若出差池,我茅山宗承受不起。”
一番话,说的吕洞宾哑口无言,他呆在原地,沉默半天。
最后,他抬起头来,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定。
“掌教师伯,弟子愿退出茅山门墙,以传此法!”
李含光似乎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问道:“你想好了吗,一旦退出茅山宗,你将得到的和失去的,你可都做好接受的准备了?”
“嗯,弟子想好了,请师伯成全!”
这一次,他不再称李含光为掌教,这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从言语上,将自己排除在茅山宗门之外了。
“好。”
李含光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挥手间收回了吕洞宾身上有关茅山的信物。
“从即日起,吕洞宾,自请退出茅山宗,你不再是我茅山宗弟子,好自为之。”
说完最后一句话,李含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吕洞宾,然后回头走入别院。
别院大门吱呀一声关闭,也像是宣告着,吕洞宾和茅山正式的切割。
吕洞宾怅然若失,只觉得心中像是少了一块什么。
但是他不后悔。
......
三年之后,丹鼎山所在之地,有一道观于此立起,名曰丹鼎观。
观内只有一观主和两个小童。
此观起初不显山露水,直到又三年之后,有山下村民来此请求帮忙除妖。
原来是那山民的村中有一三丈长的腥黄蛇妖,吞吃了许多家畜,甚至盘踞于屋顶不走,妖雾四散。
而那观主并未答应跟随山民而去,而是随手遥遥一指,指尖白光一闪,便说大妖已除。
山民自然不信,但见观主不愿意随他而去,便以为这又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气哄哄离开了。
又几经反转,山民终于从城内请来一个自称半仙的大师前去除妖。
终于,等两人回到村里,却看见村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欢笑声不断。
那山民和半仙都有些不解,上前一问才知。
原来是有一道白光飞剑自天外而来,遥遥一斩就将那三丈黄蛇给斩断了!
山民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只是等他见到那黄蛇的尸体时,也终于不得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那丹鼎观内的道人,总感觉这妖,好像就是那道人除掉的。
但是只是隔空一指,就能在数里开外,斩掉黄蛇?
也正因为此事,丹鼎观内有神仙的事迹,逐渐传扬开来,香火也逐渐鼎盛。
本来这样还没什么,只是不久后,丹鼎观突然传出消息,要广招弟子,传道授法,这就很快引起了附近道门的注意。
而青州道门之中并没有什么比较强势的门派,如今最为强盛的当属灵官殿和太和宫!
这两个门派过去都只不过是三皇法脉的附庸,在当年佛道斗法盛会之后,才渐渐有了一丝兴起的苗头。
而这两个门派,自然也是很快就听闻了丹鼎观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