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空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
“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赚钱的法子是不错，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武明空走到书案前，
“这套衣物，那凌波袜，还有承天之佑。这些全都是朕和如烟、嫣然、姝儿在闺房里穿的私密之物！”
武明空凤眸微眯，压迫感十足。“你现在让青楼里的卖笑女子穿上这些衣物去伺候别的男人。你把朕置于何地？把我们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楚嫣然也反应过来，低声附和。“姐姐说得对。若是传扬出去，让外人知道当今陛下竟与会所里的风尘女子穿同款衣物，这还了得？”
柳如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她平时胆子大，但事关姐姐声誉，那可是要命的。“王爷，你这步棋走偏了。魏峥那些朝堂上的老古董，要是看到这等暴露下流的衣物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再稍微一打听，发现和宫里有牵连。他们还不每天跑到王府门口？”
三女联手，直接将赵奕刚刚描绘的商业宏图逼到了死角。
站在书房角落里，穿着包臀裙的兰希和兰妍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赵奕看着三女兴师问罪的架势，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仰起头，轻声笑了起来。
“你们啊，还是不懂什么叫商业逻辑。”赵奕折扇一展，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既然敢这么干，自然早就把那些老古董和天下人的嘴都给堵死了。”
武明空来了兴趣。“哦？你还有什么歪理，说来听听。”
“这不叫歪理，这叫引领潮流！”赵奕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气定神闲。
“什么是引领潮流？”楚嫣然面露疑惑。她听过饥饿营销，但对这新词还很陌生。
“很简单。”赵奕竖起一根手指，“衣物这种东西，从下往上传，那叫伤风败俗，叫下流。但如果是从上往下传呢？那就叫风尚！叫雅致！叫高贵！”
赵奕直视武明空的双眼。“大宝贝，先燕时期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齐公好紫服，一国尽服紫。这道理你懂吧？”
武明空若有所思。
赵奕继续说道。“这批衣物并不会直接扔给会所里的技师穿。我们首先是通过谪仙楼，向洛阳城的名媛贵妇们进行限量发售！”
柳如烟继续问道。“你打算怎么个发售法？”
“饥饿营销的升级版。”赵奕看向柳如烟，“这些衣物平时绝不摆在明面上。只针对谪仙楼的顶级女贵客私下推介。这叫‘斩男套装’，是宫里流出来的顶级秘方，赵王和陛下还有几个王妃都在用这些！”
女帝、嫣然、如烟：“.............”
赵奕于是开始引经据典。
“子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子也说，食色性也。这天下男人，剥开那层伪善的外衣，骨子里都是好色之徒！那些世家门阀的老爷们，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私底下谁不贪腥？”
武明空闻言：“这倒是，毕竟某人昨夜刚和某后玩了一晚上。”
赵奕：“..........”，得，还在气呢，假装没听见！
赵奕继续说道。
“只要有一个贵妇买回去，晚上穿给她家老爷看。那个视觉冲击力，那个新鲜感，哪个老爷能顶得住？这枕头风一吹，不出半个月，这衣物肯定会在洛阳上流圈子里彻底风靡！”
楚嫣然听得面红耳赤，但也无法反驳。她太清楚这些衣服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了。毕竟自家狗东西每隔两天都要撕一次！
“到时候，我们把价格直接拉满！一套衣物，千两银子起步！没有一万两的验资证明，看都不让她们看！越是买不到，她们越觉得这是顶级奢华的象征。等那些名媛贵妇都以拥有一套黑丝和OL制服为荣的时候，这就不叫下流了，这叫大周最高端的审美风尚！”
三女被这番言论镇住。
从上往下推广？
“等名气打出去了，价格炒上天了，大家潜意识里都接受了这东西是高端奢华的代表。这时候，咱们的商务会所，开业！”赵奕折扇猛地一合。
赵奕生动地描绘出一幅画面。“你们想想。那些世家公子哥和狗大户，天天听老婆吹嘘这衣物有多难买。他们平时想看别人穿又看不到，想给自己小妾买又买不起。”
“结果有一天，他们拿着黑金VIP卡，走进了咱们的至尊会所。”
“一推开包厢门。好家伙！”赵奕双手夸张地比划着，“里面一排年轻水灵的高级女技师，全都穿着他们做梦都想看的黑丝和制服，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甜甜地喊一声‘爷好、老板好’！”
赵奕看向武明空和柳如烟。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心理落差下。大宝贝，如烟，你们说那些狗大户还能有理智吗？他们还不得疯了一样把银票往咱们手里砸？这钱赚得比印钱还快！”
利用身份差造势，再利用饥饿营销拔高身价，最后利用男人的劣根性在会所完成终极收割。
“这简直……”
“这简直是把全天下男人的魂都给算计进去了。”
武明空原本心里的羞恼抱有怀疑态度，但此刻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准了。”武明空最后点了点头。
赵奕见危机解除，立刻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烟啊，这件事干系重大。整个大周除了你，没人有这个经商的头脑和手腕。所以，会所的筹办、店面的选址装修、以及这批衣物在谪仙楼的发售，就全权交给你了。”
柳如烟一愣。“全交给我？那你干什么？”
赵奕义正言辞地往后退了一步。“本王可是大周赵王！堂堂一国王爷，岂能亲自出面经营会所？这成何体统！”
赵奕指了指门外。
“再说了，昨天一晚上没见小樱桃。本王这当爹的心里想得慌。赚钱这种细活就交给你们了，本王要去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了！”
说完，赵奕根本不给三女反驳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跐溜一下钻出书房，转眼就没了影子。
柳如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气得直咬牙。“这个混蛋！又当甩手掌柜！”
武明空却被赵奕那落荒而逃的模样逗笑了。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随他去吧。只要他能办法出到位，他想怎么躲清闲就怎么躲。如烟，这件事你放手去干，有什么阻力，姐姐给你兜底。”
“是，姐姐。”柳如烟领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第一批“斩男套装”该卖给哪几位人傻钱多的公侯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