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大地啊,终于让咱出了心头这口恶气啊!”
“这玩意,他终于没了!”
“终于放过咱大明了……”
老朱激动的直接差点跳了起来,对着朱标吩咐道:“标儿,快快,通知御膳房,今晚准备丰盛点,咱要好好庆祝庆祝!”
朱标点头,“这等喜事,值得庆幸,孤这就去办!”
说罢走出大殿。
大明永乐年间!
“爽!”
朱棣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畅快,“这小畜生终于、终于死了,大明安矣!”
一旁的徐皇后微笑着道:“陛下说的不错,此乃大明之福,天下之幸,经此一役,断然不会再出现夺门之仇事!”
朱棣嘴角上扬,心里那真是高兴极了。
这一刀……真特妈的帅爆了!
……
而此时天幕画面中。
朱祁镇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落在孙妖后脚下,此刻正双目圆睁,凝固着最后的错愕与不甘!
死不瞑目!
鲜红的血珠溅上她的凤袍之上,与凤袍上骤然绽放的血色红梅相映!
孙妖后僵立片刻,死死盯着那颗熟悉的头颅,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我的儿……我的儿啊!!!”
孙妖后颤抖的伸出手捧着那血淋淋的头颅,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哭成了一个泪人。
可以说她不是的好皇后,但是她是个好母亲,如今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死在自己面前这对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石亨此刻仰天长啸,脸上充满了疯狂,“哈哈哈哈……你们不让我活,老子也不让你儿子活!”
孙妖后听到这话,随即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往日的端庄肃穆荡然无存,只剩下蚀骨的恨意。
这一刻妖后本来面目暴露在众人眼前!
“石亨——!!!”
她凄厉的嘶吼刺破夜空,声音尖锐得几乎碎裂,“你这弑君逆贼!本宫要将你剁成肉泥,挫骨扬灰!”
接着不顾手上的血迹,猛地转身,死死攥住霍光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传本宫懿旨!”
“石亨、曹吉祥、徐有贞谋逆弑君,罪该万死!即刻打入锦衣卫诏狱,严刑拷打,让他们受尽世间酷刑再凌迟处死!”
“诛!诛九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恨意更甚,“不——!诛十族!”
“凡与三人有亲眷关联、门生故吏者,一律锁拿归案,一个不留!”
“本宫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以慰镇儿在天之灵!”
一旁的朱见深早已被那喷涌的鲜血和滚落的头颅吓得魂飞魄散,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死死抱住孙太后的裙摆,牙齿打颤,哭得撕心裂肺。
“皇祖母……血……好多血……好多好多血……父皇……呜呜……”
孙太后俯身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依旧带着暴怒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安抚,“见深不怕,皇祖母在,没人能伤害你。”
那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侍卫们早已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曹吉祥、徐有贞拖拽起来,两人面如死灰,只剩无意识的哀嚎。
他们俩谁也没想到,石亨会这么疯狂!
石亨被数柄长枪钉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孙妖后疯狂的模样,反而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
“朱祁镇死了!我拉了个垫背的!孙老太婆,你尽管杀!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是个男人,老子石亨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嘴硬!”
霍光冷冷开口,示意侍卫堵住他的嘴,“拖下去,按太后懿旨办,诏狱的刑具,正好让他们尝尝滋味。”
此时的霍光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的狼藉,从地上的血迹到孙太后失控的模样,再到吓得发抖的太子,一切都与他预料的分毫不差。
其实从一开始,在霍光是布局中这朱祁镇就是个死人,他也早已经料到石亨等人会狗急跳墙!
困兽之斗,他们必死无疑……但是猛兽死前那股最原始的疯狂会摧毁一切理智。
人性亦如此,毕竟他们拥立朱祁镇,朱祁镇拍拍屁股不干了,不会死,他们这可是谋反的大罪,那是一定会死!
尤其是在这种必死之下,感觉到被背叛的情况下是个人就会不顾一切的拉上一个垫背的。
而朱祁镇就是最好的人选!
霍光之所以不直接下令缉拿,而是动口舌在这跟他们废话,就是逼他们释放兽性!
绝望到深处便是愤怒,愤怒到极致便是失去理智,那就是人埋藏在最深处、最原始的兽性!
毕竟朱祁镇不死,往后多少是个隐患,尤其是对于他达成权倾朝野成就极为不利。
现在朱祁镇身死,既彻底断绝了复位的隐患,又让三人的谋逆罪名板上钉钉,朱祁钰又病重,且已经立了太子,往后朝堂再无争议!
他权利的路上也就只剩下一个死了儿子的疯老太婆!
一个皇太后罢了……老朱家的祖训,“后宫不可干政”刚好完美解决这一点。
再到以后扶持幼主登基获取信任,名正言顺接管朝政,这才是真正是永无后患!
完美的的权谋往往只有在第一步就已经结下定局!
这几十年霍光对人心、人性的把握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
人之心……不可测,人之性,却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