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
江晚棠等师姐妹六人依旧坐在沙发上交谈着。
聊着聊着,话题十分自然地就落到了她们这七个师姐妹中,目前唯一缺席的那位三师姐——洛青衣身上。
阮绵绵坐在沙发上,伸出双手托着自己那带着婴儿肥的香腮。
她一边百无聊赖地晃荡着那双白丝小短腿,一边满脸向往地感慨道:
“哎呀……如果三师姐现在也在临江的话,那咱们姐妹七个可就真正团聚了,那该多好呀!”
阮绵绵歪着脑袋,看向坐在主位的江晚棠,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大师姐,三师姐她现在人到底在哪里呀?”
“她不是早早就下山历练了吗?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说到这里,阮绵绵那呆萌的脑回路似乎又卡壳了。
她颇为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头蓬松的卷发。
“咦?”
“绵绵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之前听师傅提起过,三师姐她下山之后,好像是加入了一个什么特别厉害的海外杀手组织?”
“而且还在里面混成了老大是吧?”
“哎呀……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来着?绵绵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
看着四师姐这副冥思苦想、极其呆萌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白画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黑丝御姐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交叠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朱唇轻启,十分自然地开口接话道。
“是修罗殿。”
白画眉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强者的敬畏:“三师姐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海外第一杀手组织——修罗殿的首席大长老呢!”
“哦哦对对对!”
听到这个名字,阮绵绵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是修罗殿!绵绵想起来啦!”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江晚棠,满脸期待地追问道:“大师姐,那你知不知道,三师姐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国呀?”
“绵绵真的好想她哟!”
听到阮绵绵的发问。
一时间,陆笙瑶、云霓裳、白画眉、林妙音……
这几位坐在沙发上的同门师姐妹,全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话头。
她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江晚棠,安静地等待着大师姐接下来的回答。
对于那位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师姐洛青衣。
众女虽然平日里多少也有所耳闻,但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这倒不是因为她们不关心同门。
主要是因为,在众多师姐妹之中,唯独三师姐洛青衣的性子最是孤僻古怪……
也就只和大师姐江晚棠的关系一向要好,勉强能说得上几句话。
更重要的是!
就洛青衣那种动不动就拔剑砍人的执拗疯批性格……
老实说。
除了江晚棠能镇得住她之外,其他人还真不敢去和那个脑子明显不太正常的女人有过多的接触。
迎着众女好奇的目光。
江晚棠动作优雅地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清茶。
“青衣她上次在电话里跟我提过。”
“大概下个月中旬左右,她就会处理完海外的那些琐事,启程回国。”
江晚棠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她这次回来,并不会先回江州,而是会直接飞去帝都。”
“去帝都干什么?”
听到这里,陆笙瑶微微一愣。
白毛小萝莉百无聊赖地晃荡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不解地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
“三师姐在那边有亲戚吗?”陆笙瑶歪着小脑袋,满脸好奇地问道。
“不是因为走亲戚。”
江晚棠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也是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听青衣自己说……”
“好像是因为,她们修罗殿的那位神秘殿主,如今正隐姓埋名,在帝都给徐家当上门女婿。”
“青衣这次回国,好像是接到了那位殿主的什么隐秘指令,要去帝都执行一项重要的秘密任务。”
“至于具体的细节,我也不太了解。”
江晚棠虽然和洛青衣私交甚笃,对于海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殿”,她也动用情报网查过一些底细,颇为了解。
但这毕竟牵扯到修罗殿的核心机密,以及三师妹洛青衣个人的私事。
既然洛青衣没有主动明说,江晚棠自然也没有资格、更没有那个闲心去刨根问底地过多追问。
“修罗殿殿主?给帝都徐家……当上门女婿?!”
听到这话。
坐在一旁的白画眉,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猛地一挑,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不是……”
白画眉在心底疯狂吐槽,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位传说中的修罗殿主,他脑子瓦特了吧?!”
对于国外暗黑世界里那些鼎鼎大名、令人谈虎色变的恐怖势力,白画眉自然是如雷贯耳,听说过无数次。
譬如什么龙王殿、杀神殿、海神殿、修罗殿、长生天、光明神教……
这些庞然大物,那可是真正掌控着暗黑世界秩序的超级霸主!
其中。
龙王殿、修罗殿、海神殿、光明神教这几家,更是隐隐并列为暗黑世界的超一流顶尖势力!
这位修罗殿的神秘殿主,那可是真正的位高权重、生杀予夺的地下暴君!
修罗殿不仅统御着数千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英雇佣兵,更豢养着无数精通暗杀的顶尖刺客!
手中掌握的现金流和庞大财富,更是不可估量,富可敌国!
“拥有这么恐怖的权势和财富……”
白画眉满头问号:“他特么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土皇帝不当,跑去帝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难不成……这个所谓的帝都徐家,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名门望族?连修罗殿主都得去巴结?!”
想到这里。
白画眉眼眸微转,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阮绵绵。
她朱唇轻启,嗓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探究:
“四师姐,你不也是帝都人吗?”
“而且还是帝都阮家的大小姐。”
“你知不知道……大师姐刚才说的这个‘徐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在帝都很有名吗?”
“徐家?”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阮绵绵,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瞬间写满了清澈的懵懂与迷茫。
她眨了眨眸子,在自己那单线程的脑回路里努力搜索着关于“徐家”的记忆。
“哦……好像……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家族哎!”
阮绵绵咬着手指头,不太确定地嘟囔着:“不过……他家应该不是什么顶尖的大家族吧?”
“绵绵记得……好像只是帝都的一个三流小家族而已呢。”
就在众人感到一阵失望的时候。
“哦哦哦!我想起来啦!”
阮绵绵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大眼睛猛地一亮!
她兴奋地拍了拍手,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上次绵绵陪着表姐,去参加帝都的一个什么商业晚宴的时候!”
“偶然听到那些端着酒杯的叔叔伯伯们,聚在一起八卦闲聊。”
“他们当时好像就提起过一个什么徐家的赘婿!”
阮绵绵歪着小脑袋,努力回忆着当时听到的八卦细节:“那个赘婿,好像是叫什么……楚天?还是叫楚风来着?”
“哎呀不管啦,反正就是个姓楚的家伙!”
“那些叔叔伯伯们说,这家伙已经在徐家当了整整两年半的上门赘婿!”
“他平日里在徐家啥正事也不干,也不出去找个班上,就只知道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简而言之,就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说到这里,阮绵绵眼底闪过了一丝八卦的光芒。
“当时绵绵听那些叔叔伯伯们的语气……”
“他们对那个叫楚天的家伙,印象好像都非常不好哎!语气里全都是鄙视和嘲笑!”
“他们还一直在那里惋惜,说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之类的话。”
“哦对了!”
阮绵绵一拍脑门,激动地补充道:“他们当时还提到了那个赘婿的老婆!”
“他老婆叫啥来着……哦对!好像还是曾经被公认的‘帝都四大美人’之一呢!”
“这样啊……”
听完阮绵绵这番极其生动形象的八卦描述。
白画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画眉在心底暗自盘算着,突然就觉得那位修罗殿主脑子进水……哦不,去当赘婿的诡异行为,变得十分合理起来了!
毕竟。
那位徐家的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名震京城的“帝都四大美人”之一。
那种级别的绝色尤物。
对于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见惯了生死、且骨子里往往有着强烈征服欲和掌控欲的暗黑世界巨头来说……
确实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既然那个叫楚风的家伙,是为了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极品美人。
那他这位堂堂修罗殿主,为了抱得美人归,甘愿自降身份、隐姓埋名去徐家当个任人差遣的受气包赘婿……
貌似,也就完全说得过去了嘛!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白画眉在心里暗自好笑。
坐在一旁的云霓裳,在仔细回忆了一番后,也适时地开口接过了话茬。
“四师姐说的这位徐家大小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徐冰凝。”
“机缘巧合之下,我曾经在一次圈内的小型聚会上,和这位徐冰凝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云霓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由衷的赞叹,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她长得,确实极美。”
帝都徐家的主要产业,经营的就是有关娱乐圈、影视传媒方面的相关业务。
云霓裳记得,在她刚刚出道、还没有彻底大红大紫的时候。
她曾经在一次赞助商举办的小型答谢聚会上,远远地见过那位徐冰凝一面。
云霓裳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可谓是十分的深刻!
这个世界上。
总有那么极少数的一些人。
你只要在人群中见过她一面,哪怕只是惊鸿一瞥。
不说记她一辈子。
但起码在接下来的三五年时间内,你潜意识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放大、且深刻铭记初见时那惊艳绝伦的画面。
根本就忘不掉!
那位徐家大小姐徐冰凝,显然就是这种拥有着极致美貌与独特气质的女人。
就是因为那女人长得实在太过好看,清冷高贵得宛如一朵万年雪莲。
所以,哪怕只见过一面。
云霓裳才会对她留下了如此深刻且难以磨灭的印象。
………
众人又继续闲聊了片刻。
江晚棠微微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眸,看了一眼大厅墙壁上的复古挂钟。
眼看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晚上的十点。
她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款款起身,嗓音清冷地淡淡开口:“时间不早了。”
“几位师妹,今天奔波了一天,还是都早些去休息吧。”
“女孩子熬夜,可是很伤皮肤的。”
说完。
江晚棠对着林妙音几女微微颔首,迈动优雅的步伐,朝着别墅大厅的门外走去。
虽然她现在和江澈同住青藤山庄。
但江晚棠平日里,并不住在江澈日常起居的这栋现代化主别墅里。
她更偏爱安静,所以选了花园旁的那栋苏式园林单独居住。
那种古色古香、小桥流水的建筑风格,更让她心旷神怡。
“呀!大师姐,你等等我!”
见江晚棠要走,阮绵绵直接一个弹射起步,像个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风风火火追了上去。
“绵绵今晚要跟你一起睡觉!”
一听这话。
陆笙瑶瞬间就不干了!
这只白毛萝莉立马丢下手中正把玩着的布偶娃娃,同样迈动着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一溜烟地追到了门口。
“四师姐!你别闹好不好!”
陆笙瑶张开双臂拦住阮绵绵,气鼓鼓地宣示主权:“我今晚要跟师姐麻麻一起睡!你别抢我的位置!”
此刻,这只腹黑的雌小鬼,正在心里疯狂地无语吐槽着!
“四师姐明明都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跟个没断奶的小女孩一样?”
“居然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师姐麻麻一起睡觉?真是不可理喻!”
“本小姐今年才十八岁,还是个需要师姐麻麻亲亲抱抱的小女孩!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跟我抢什么抢?!”
面对陆笙瑶的控诉。
阮绵绵却是头也不回,一把抱住了江晚棠的右臂,笑嘻嘻道: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
“到时候大床那么宽,你躺在大师姐的右边,我躺在大师姐的左边,咱们俩一左一右把大师姐夹在中间……”
“大家一起大被同眠,这不就好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