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遁走是怕象妖仙觉察到我,但他怎么也遁走了?尤其还带著他们宗门內的法阵?”
相隔十万里外。
陈贯幻化人形,利用寻灵炉等奇物与神通,倒也能觉察到玄元宗主的气息在快速远离宗门。
这一发现,让陈贯想不明白,可也知道他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劫数?又或者———是我?”
陈贯盘算几息,再加上心中有隱隱约约的危机感显现。
这证明玄元宗主的遁走,很大概率是想要『谋算”自己。
这可能是復仇。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天眾血脉”。
陈贯身为修土,又知晓他们玄元宗里有『挖自已双眼神通”的前科。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出来玄元宗主的真实目的。
没想到这一世的我,还是他们玄元宗眼里的香饶。』
陈贯思索间,远遁的术法却没有停止,而是又遁出了十万里外以后,才於一处荒地的高空停下。
真论实力。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陈贯能约莫出来,自己不是玄元宗主的对手。
但真要打起来,自己虽然可能被他打死,可他也得重伤,之后等死。
又在这样的世界里,算是“同归於尽』吧。
一般修土,还真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
与此同时。
陈贯来到这片荒地后,搜查了几息,当发现没有危险,才遁入了一处山中。
再用阵法封住山体,防止气息外漏。
陈贯盘膝而坐,开始恢復灵气。
因为经过之前的斗法,还有秘法赶路,自身的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嘎吱一也没任何犹豫。
陈贯直接吞下了一颗珍贵的『补元丹”。
它是由十滴心头血,配合一些珍贵灵药炼成。
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可以以平常的大周天修炼方式,加快自身的灵气恢復。
但要是和人斗法,是没法像往常一样安稳修炼的。
『目前,倒是又多了一个仇人——·
陈贯恢復灵气的时候,眼眸在一明一暗间,也使得山洞內忽明忽暗,玄元宗主等恢復好伤势以后,肯定会追杀我。
他的全盛时期,我如今更不是对手。
並且他有先天卦象之阵,之前与我斗法,又获得了我的气息。
这一劫,难以脱身。
但好在目前我的画卷因果中,只剩家族里的紈一事,等这事处理完,我尚有几十年的修炼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我倒是可以远遁其他地方,將修为再提一提。
正好也可以躲避“象妖仙追查寻灵炉”的危机。』
陈贯已经想好继续跑路了。
毕竟自已拿到了奇宝,又在玄元宗(离十万大山不远)杀了穆室。
在因果內的有舍有得之下,不可能让自己还在原地安稳的修炼。
陈贯一直都明白,福无双至。
思索著。
陈贯当顺理好了目前的危机,还有自身处境安全以后,才看向了因果內的天赋奖励。
属於穆室的遗產。
现在灵气已经恢復了一些,有自保能力的空閒时间了。
【请选择『穆室』的遗產】
【1:完全破损的经脉】
【2:熟练的卦象之术】
【3:青木体】
什么破碎丹田?
顾名思义,这就是单纯的负状態,也是天眾之劫的后果。
陈贯扫了一眼,首先忽视第一个。
之后,看向第二个选项。
陈贯自认为自己的卦象之术还行,所以也可以先忽略。
然后,看向3。
【初级青木体:成长、七品稀有、適用於大部分生物】
【熟练度:1356/5000】
【效果1:根据血脉熟练度与品级,提高自身木灵根天赋,若是自身没有木灵根,则自適应生成『木灵根”】
【效果2:每点熟练度增加3~10斤力气】
【效果3:略微提高伤势恢復速度】
没想到他竟然有血脉?还真是第一次从人族之中看到血脉传承—
难怪上一世与他交手的时候,感觉他有点不对,实力有点超標,原来他是有“血脉底子”的。
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为何他能抵挡我当时的燃烧精血状態,也能堪堪抵挡住天眾之劫,硬撑到我这一世过来。』
陈贯看了看这个3號遗產,感觉这个天赋很好,非常好!
因为三个效果皆是有用,一个是给木属性灵根,增加自己对於一些环境的適应性。
像是此世开局的冰天雪地里,水属基本被天地冰冻。
但若是有木灵根,那直接可以转『木修』,拉高最开始的生存机率。
至於第二个效果,是给『力气』。
这个是基础战力上的万金油,基本不用多言了。
陈贯已经吃了很多体质高的甜头。
其中最简单的体现,就是『越级”战斗,强化心头血的数量。
尤其是最后一个,是伤势恢復速度。
在这样一个『受轻伤』等於掉战力,『受重伤”基本等於死的世界里。
能提高伤势恢復速度的天赋,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特別是自己的天赋还能“升级”。
现在看似是『略微恢復”,可能只会提高一两成的速度。
说不定將来就是三四成,四五成,甚至更高。
毫不犹豫的选择『青木体”。
陈贯一时间除了感觉到了天地间的木属以外,也感受到了木属灵气正以一种奇怪的匯聚方式,渐渐融入自己的身躯,加快自身的伤势恢復速度。
在之前与玄元宗主的对拼中。
玄元宗主是没事。
陈贯却是受了一点点的轻伤。
也是这个轻伤,让陈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那现在,先用一个月时间养伤。
之后,將紈子弟的事情解决以后,就得找地方刷刷刷的练功了。
与此同时。
玄元宗內。
“宗主怎么走了——?”
“先天阵法先天阵法也被宗主带走了!”
“师兄!你到底要去往何处啊!”
伴隨著宗门內的呼喊声,还有一眾宗內之人登空瞭望。
玄元宗主是早已不见踪影。
並且他去往的地方,还是与十万大山方向相反的西北侧。
那里同样是一片险地,號称小十万大山,正名为『毒气沼泽”。
其中毒物与妖兽无数,且还有水属变化的天然毒气。
寻常人闻之骨,片刻间就会死於非命,化为沼泽內的一滩血水。
就算是修士遇到,若是没有高深的术法加持,又在日復一日的毒气侵袭中,也是非常麻烦的。
很可能在每日的抵挡毒气间,自身灵气入不敷出,最后被毒气入侵体內,亦或者被沼泽內的妖修暗害。
只是,玄元宗主自身有水属,倒是对沼泽一类的地方,有先天上的部分免疫。
利用行属之便,他倒可以在那个地方隱修,並能阻止一些人的打扰。
就像是现在。
玄元宗內的人瞭望归瞭望,但看到宗主离去的方向后,却没有一个人敢跟过去。
这也是玄元宗內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一群人。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又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
他们知道自己等人跟过去以后,自私的宗主绝对不会在毒气之中护著他们。
也在此刻。
很多弟子瞭望一会后,又换成了沉默的对望。
直到百息时间过去。
宗门內的一位长老,终於忍受不住沉默,率先开口,向著所剩的百余弟子与另一位长老道:
“师弟,徒子徒孙们。
如今宗主已走,你等有何想法?不妨都说出来。”
这位长老的境界不高,只有二百多年道行,相比起来,还不如一些弟子,所以说话就比较客气。
毕竟现在宗主都不在了,万一他说的比较显摆,有人不爽,给他一记术法,那也是白死。
“既然孙长老都说话了—”
也是听到长老言说。
一位实力最高的弟子,也宛如藏了一肚子的火气,向著眾人言道:
“若不是我等建造卦象大阵有用,且平日来又帮宗门挡劫数,估计宗主早就丟下了咱们!
如今,宗主看到劫数或许应不了,提前会走,也是意料之中!”
“师兄说的是!”有弟子冷哼一声,“这还是利益不够!像是此刻,宗主看到穆室已死,而我等又没有用处,拋下咱们,是显而易见的事。”
“那咱们—”另一位才进宗门没多久的弟子开口,“还去寻宗主吗?”
“寻?哈哈”一位长老笑出声道:“你若是想注沼泽內的妖兽,想化为沼泽內的血水,你大可过去寻!”
正在长老的说话间。
呼一忽然一阵劲风吹过,只见一位弟子闪身去了下方宗门,拿起几颗丹药,就向著宗门外跑去。
就是这么突如其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但隨后,恰恰是这位弟子的行为动作,也让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比为了同样的动作。
因为宗主已走,眾人又离心离德,那自然是能拿什么就拿什么,拿完东西就跑。
都是利益人,谁还讲什么仁义劲?
也是这般。
踞此方地界千年的玄元宗,霸主方圆五万里的第一宗门,因为陈贯与玄元宗主的缘故,在这一刻算是“彻底解散』了。
只是。
之前的眾人不管是抢,还是聊,他们都没有想过玄元宗主是图“陈贯的天眾血脉”。
因为在他们想来,之前陈贯的威势和自家宗主无二。
所以“图”,是有点不切实际的。
尤其对於这些『修炼界的底层弟子”而言,天眾一直都是传说,自带一种神秘感。
说图天眾的血脉,不亚於地球上的普通人,说自己做生意后,必然会一夜暴富。
但玄元宗主就属於修炼界內的精英人士,是有一些生意渠道,能多了解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虽然也不会一夜暴富,但多了很大的可能。
只不过,这些弟子不了解,也是絮相的一种『知见障”。
通俗来讲,就是挣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陈贯在最早的修炼时,也陷入过类似的知见障,就是蛟龙那一世的化形和筑基。
好在有蛟龙传承,才顺利的安稳渡过。
否则的话,『筑基”是一道坎,就会卡死很多修士。
而现在陈贯在各族的筑基时,是没有任何知见障。
属於『先上车,后补票”。
在这些年的游歷与收集感悟中,將一些修炼上的知识补鄙了。
两月后。
毒气沼泽內。
伴隨著一阵粘稠水潭中的咕嚕嚕水泡破裂声。
万米下的潭底。
玄元宗主滴水不沾,於一颗水中岩石上静坐,其衣袍也比为了一件刻有『日月山河』的奇异法袍。
可若是有玄元宗的弟子在这里,却会发现这衣袍上的图案,和先天卦象之阵的『缩景』有些相似。
卦象之阵,在推演的过程中,是会显化山河日月的倒影异象。
我这件衣服,本身就是上品灵器。』
此刻。
玄元宗主睁开双眼,看向了自己的衣袍,也是早早为了將卦象之阵,刻录其上而准备。
如今借用那天眾的契机,我冒险將阵法刻录,却也成功了。
因果一事,果然是有失必有得,祸之福所依。
我平白受了那天业,如今倒也偿还给我,让我炼成了一件“下品法宝”。
物品分为,法器、灵器、法宝、灵宝。
其中的法宝,已经是很强大的宝贝,在方圆百万里的地界中,也寻不出几件。
只是,玄元宗主的这件法宝,更多是卦象上的功能型,防御力上,也算是上品灵器好一点。
可就算是这样。
玄元宗主今日炼製成功以后,也是对其爱不释手,恨不得摸上一整天。
如今我已有法宝在侧,三势也在逐渐恢復虽然我实力与体魄不高,无法將此“山河日月衣”炼化为本命法宝,发挥其鄙部的功用。
但想要寻那天眾蛟龙,却也多了不少机会——
玄元宗主目光透出贪婪,如今只想快些恢復,再试著为自身添一道天眾血脉。
他觉得自己要是能获得天眾的行属,那必然可以炼化此宝。
而与此同时。
值近大齐的边境处陈贯早已恢復了三势,正在曾经的破庙山峰这边静修,等待家族內的因果。
按照时间,再有半个月,家里的那位紈就要出事。
但此刻。
陈贯忽然心中一凝,將目光看向了西北的方向。
就在刚才,陈贯忽然感觉到了属於玄元宗主的危机加重。
“这是恢復了实力?”
陈贯眼晴化为一黑一白,借用奇物与神通,看向了任远的天际,『不对,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恢復。
之前和他交手的一击,以我推测,他没有任何奇异血脉—只是一位道行颇深的修土而已...·
在视野內。
陈贯在推算有关玄元宗主的一切,杜括玄元宗內的一些奇物。
在几一月前的斗法时,陈贯灵识遍布整1玄元宗,早已洞察了其內的所有物件。
且就在陈贯回想这些奇物的时候。
当想到他们宗门內的卦象大阵时。
远处天际的云朵,虽然没有任何絮化。
可是在陈贯的视野內,却显现出了玄元宗主的样子,且他身上还穿有一件刻有日月山河的宝衣。
这件衣服正散发光亮,看上去奇妙无瓷。
尤其自己的危机来源,也是属它最多。
原来是一件上品灵器—只是却没想到,那玄元宗主竟然把宗门內蕴养千年的先天卦象大阵,融合进了这件灵衣里—
若是我没有猜错,此物,已经是法宝了。』
陈贯看了一会,毫不遮掩的收回眼馋目光,“百兽衣已经归还了我妹。
如今又天寒,此宝衣我既然见到,自然和我有缘。
等过上一段时间,我也得琢磨著为自己加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