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吕乐抬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手工西装,准备前往金沙娱乐场。
曾启荣紧随身后,依旧带着几分顾虑:“乐哥,我们真要去今晚的慈善拍卖会?”
“前几天,那个日本少爷,输了整整一百万美金,脸都黑透了,心里绝对记恨我们。万一他在拍卖会上,找机会找茬,会不会麻烦?”
吕乐边走边淡淡一笑:“放心,这种慈善拍卖会,到场的都是各界名流,没人会捣乱的。”
“他再嚣张,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闹事。而且我刚来安港,根基未稳,正好借着今晚的公益场合露个面,对以后经商、定居,百利无一害。”
今晚的滨海湾国际慈善拍卖晚宴,是安港一年一度的顶层圈层盛会。
能拿到实名邀请函的,清一色都是南洋各国的政要、深耕南洋的老牌华侨巨商、欧美跨国企业在东南亚的高管、日本财团驻安负责人。
随便拉出一个宾客,不是身家千万美元以上、就是人脉顶天的人物。
吕乐能拿到入场资格,也是因为前段时间砸了上千万美金,才勉强挤入这个圈子。
两人乘坐刚买的宝马直达宴会中心,巨型水晶灯高悬穹顶,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吕乐落座中间靠后的贵宾席上,视线随意一扫,就看到了那位在赌场跟他对赌、最后惨败输掉一百万美金的日本小少爷。
他死死的攥着酒杯,目光死死看着吕乐,眼里的不甘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了。
曾启荣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声偷笑:“乐哥,这小鬼子是真破防了。不过也是,一百万美金说没就没了,换谁谁心疼!”
吕乐靠在座椅上,幸灾乐祸道:“这才哪到哪。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少爷就是年轻气盛、虚荣心爆棚,最吃面子这一套。”
“等会儿拍卖会,我再给他长长记性。”
两人低声闲聊的间隙,拍卖会开始了。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莅临1967年度安港国际慈善拍卖晚宴!”
“今晚所有拍卖收益、现场私人捐赠款项,全部纳入官方民生公益专项基金。将百分百用于东南亚各国的教育、底层困难家庭补贴。”
简单的公益致辞完毕。
“接下来,年度慈善拍卖,正式开始!”
今晚关注度最高、争议最大的拍卖品,是一批来自日本的古董文物。尽管日本政府多次抗议,但安港政府表示,这是正常的拍卖行为。
这批藏品,对外的公开说法是,在南华派遣军驻扎日本期间,向基层美军士兵购买的,有完整的手续、印章,绝对合法合规。
至于,这些日本国宝怎么流出来的,南华派遣军司令部表示,无可奉告。
四名早已退役的南华派遣军士兵表示:拍卖所得部分捐献公益,剩余归个人所有。
第一件拍品亮相——是日本镰仓时代的千年鎏金药师佛坐像,日本奈良古寺镇寺之宝,保存完好、鎏金完整,起拍价十五万美元。
话音刚落,台下日本商人,神情紧绷。
“二十万美元!”
“三十万美元!”
“五十万美元!”
“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日本人加价速度快得离谱,也大的离谱,根本不给任何人竞价的机会。
旁边两名华商坐在邻座,低声笑着唠嗑。
“日本人对自己流失的文物是真执着啊。”
“不加价都对不起他们——六十万美元!”
“没办法,自己的国宝流出去,就算花高价买回来也认栽,说到底还是憋屈。”
“不过,谁让日本人有钱呢?”
“不服不行——70万美元!”
“哎!真的太可怜了——80万美元!”
在场所有欧美富商全都心照不宣,纷纷放下号牌,抱着胳膊看着日本人的笑话。
短短一分钟,价格定格在120万美元。
“120万美元第一次!”
“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拍下佛像的日本商人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慰藉时,就听到一阵爽朗肆意的笑声。
一个大胡子老兵兴奋大喊道:“妈祖保佑,这东西,当年我觉得好看就随手搬回来,现在居然卖了120万美元?日本人真的有钱!”
旁边瘦高的老兵跟着连连点头,语气满是戏谑和不屑:“早知道当初就该多搬点。”
“我早就说这批老物件能赚钱!放家里就是垃圾,丢了可惜,拿来拍卖,日本人抢着送钱!”
另一名老兵跟着打趣:“拍完这批货,我们能拿着巨款环游度假了,感谢慷慨的日本朋友。”
几人毫不掩饰的狂喜,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的日本人脸色铁青,难堪到了极点。
一个个牙关紧咬、双拳攥死,脖颈青筋微冒,眼底翻涌着滔天屈辱和愤怒。可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反驳一句,敢出声抗议半句。
几名年轻的日本商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用日语快速低语,满是憋屈和不甘。
“太屈辱了!这是我们的国宝!”
“支那人掠夺赃物,居然公开拍卖!”
众人低声抱怨半天,也没有什么用。
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曾启荣坐在吕乐旁边,听得浑身舒畅:“真是报应循环!当年鬼子到处抢我们文物,现在轮到他们自己的文物被抢了,太解气了。”
“乐哥,要不我们也试试?”
“我早就看这些小矮子不顺眼了。”
吕乐微微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登台——是日本安土桃山时代的水墨真迹《松林图屏风》。
“这幅画是日本知名的传世山水画,笔触古朴、意境悠远,保存完好,起拍价二十万。”
“请各位出价!”拍卖师说道。
这件极具日本象征意义的字画,再次点燃了日本人的争抢执念。一众日本商人轮番加价,谁都不愿让日本的文物流落外人之手。
“两百万美元!”吕乐直接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