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赵博兰乘专用电梯从地下停车场走的。
徐则栋和梁慧珍开车赶过来,在广场没见到人。
徐则梁说逛超市去了。
梁慧珍打不通徐曼曼电话,拨通童艺敏电话。
电话那头童艺敏说:“我们知道。”
臻汇选。
王维涛和赵志勇负责推购物车,他们对赵知行和赵知微比对赵知诺热情,把对苏缅的愧疚填补到赵知行和赵知微身上。
超市围满了工作人员。
集团公司那么多高管围着两个小孩逛超市。
柳温宁驱散看热闹的工作人员。
姜成友酒店方这些人离开了。
让人意外的是,赵知行亲近简叙!
赵志勇、王维涛和李艾兰哄了半天没用,简叙伸出手,赵知行牵住了,骆瑾芝整个人不好了,霸蛮亲了口赵知行。
“臭小子,和你爸一个德行,我很差劲?”
“噗~”
简叙很难笑的人,难得笑一声。
低头看咬手指头一脸懵的赵知行。
她蹲下来擦擦他脸上的口红,语气温和:“知行,你没有想吃的吗?都是妹妹在挑噢。”
一旁俞菲说了句:“像赵总。”
她想起高中时期自己,沐瑶,赵今安,赵志勇一起玩的场景,也是她和沐瑶挑,赵今安跟在旁边看着。
另一边。
王维涛抱起赵知微坐购物车里,唐晓晴,李艾兰几个人玩疯了。
赵知微小手指什么。
立马有人去拿,还问赵知微够不够。
第一次来公司,唐晓晴几人恨不得把超市所有好吃的塞给赵知行和赵知微。
徐则栋和梁慧珍遛进臻汇选,远远看着。
“大哥,她们公司会不会太区别对待了?”
“逛个超市那么多公司高管陪着。”
屁股决定位置,徐则梁肯定偏向赵知诺。
“诺诺也漂亮啊。”
他指着购物车里赵知微说道。
远处。
赵知微“咯咯咯”笑个不停,她在京都极少逛超市,大部分生活用品是特供级别,有什么需要采买的也是保姆出门。
“哥哥,简阿姨,箕微屁股疼。”
骆瑾芝:...
唐晓晴:...
不止李艾兰吃醋,唐晓晴都吃醋了,怎么会那么喜欢简叙?
不科学。
简叙一脸微笑走来,赵知微摸摸屁股,购物车硌疼了。
“我要尿尿。”
“那么乖?阿姨带你去。”
简叙摸了下没放尿不湿,她抱起赵知微对赵知行伸出手:“知行有吗?一起去。”
“...”
看简叙一手抱赵知微一手牵赵知行走向洗手间,骆瑾芝想到了高铁上赶来的沈子言,苏缅的孩子怎么会那么亲近简叙?
苏缅昏迷后,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比较。
苏缅的两个孩子以后会更亲近徐曼曼还是沈子言?
这是加分项。
没人知道沈子言在京都怎么拿到授权书的。
此刻却让人很意外。
赵知微在简叙怀里,和简叙有说有笑。
“阿姨等下给你扎头发,知微不能吃巧克力了,会有虫牙知道吗?”
“张嘴,给阿姨看看你牙齿。”
“这小扇子,给阿姨扇风。”
远处。
徐则梁拍大腿:“完了,她们都站那对龙凤胎一边,曼曼还从公司辞职了。”
“徐梓轩,快给你表嫂打电话,叫曼曼和诺诺快回公司!!”
“还不回公司,什么都捞不着了!”
“又不是比人多。”
徐则栋说:“不知道他们那份股权书...签了没有。”
徐则栋还是读了书,知道最终是股权转让书说话,这些公司高管站队不太重要,赵今安进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能不能出来。
如果人出不来了,或者在里面出现意外,公司股份最终还是三个小孩的。
因为法律没有女朋友一说,只有“配偶”一栏。
苏缅和徐曼曼都和赵今安没有扯结婚证。
“叮铃铃。”
冯若丹和苏墨一直跟在后面观察,观察简叙,观察唐晓晴,观察骆瑾芝,她们没看见徐曼曼和沈子言。
电话是苏景行打来的。
“有事吗?”
冯若丹捧着手机走开一步问道。
“他们公司赵博兰带走了。”
苏景行语气沉重:“有问吗?今安口中的那份合同在谁手里?”
“没来得及问。”
冯若丹看看骆瑾芝又看看简叙,“景行,你觉得她们知道吗?”
“知道的人可能是唐晓晴,或者徐曼曼。”
“你觉得今安会告诉谁,作为备份。”
冯若丹差不多是在问赵今安最信任谁。
“余静,颜希,单娜齐,谭紫娇都不见了。”
苏景行没接话,顺着自己思路猜想:“今安的口风是在余静和颜希手里,你说有没有可能在单娜齐和谭紫娇手里?”
“或者都不在,在一个我们从没想过的人手里。”
“除了赵博兰带走。”
冯若丹说:“还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没拿到今安的签字,听到消息有人出国去找人了。”
苏景行说:“如果真有这份合同,我们要比他们先找到,爸和大哥都是这么想的,现在问题是余静和颜希踪迹不见了。”
“她们最开始在H国,后面去了多伦多...”
“找到之后呢?”
冯若丹打断问道。
苏景行沉默了会,说出两个字:“销毁。”
冯若丹不太相信,“销毁”是对外的说辞,大概率会留存下来。
不是苏家要寰宇时代。
如果苏家真想要,股权书上早替赵知行和赵知微签字了。
他们是在等赵今安,做两手准备:
1,如果赵今安能出来,那没事了;
2,如果赵今安在里面扛不住,苏家会先下手为强拿出合同。
冯若丹听明白了,苏明松现在也没有百分百把握,不确定赵今安最后的结局。
这件事太谜了。
这是苏明松电话里对苏景行和苏景言的原话。
他调查过黎旭,黎旭底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苏明松有力像是一拳拳打在棉花上,第一次连个结局都把握不住。
其中错综复杂,多股力量,现在连敌我都分不清。
里面有人故意把水搅浑。
你说是友方,他又没有一起合力把赵今安救出来的意思。
京都,陈芮也陷入了迷茫。
本来就是关键时期,各方暗流涌动,赵今安这只是一件小事。
相较之下,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却像有一只手乱拨,分不清敌友。
拨不开迷雾,陈芮也看不透了。
“困住?”
“是想保今安还是什么?”
陈芮戴上老花镜,掀开几页台历,上面有个日期拿红色水线笔画圈。
“今安...这股力有点强大。”
“娇娇。”
“奶奶。”
“简叙,你去调查了吗?”
“很干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也就胡娇知说清北姚班的简叙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普通人考个985在镇里都是天之骄子。
“这时候,那么多人...”
陈芮取下老花镜,叹息声:“今安在里面的结局,走向,我也看不透了。”
“奶奶,康康大区那晚的枪声...”
“你是说黎旭也是威胁今安的一方,今安被逼急了,逻辑上你是对的。”
陈芮微微摇头,换个话题:“你去医院看望苏缅了吗?”
“看了,还是昏迷不醒。”
“留在沪城那些人,有人等不及派人出去找合同了吧?”
“是的,奶奶。”
“真真假假。”
陈芮莫名笑一声:“能找到吗?如果今安能出来,他们这些人现在跳那么欢...娇娇,多去医院看望看望苏缅。”
“奶奶,你是说他们要找的合同在尹晓兰手里?”
“不知道。”
陈芮意味深长:“你说今安最信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