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台下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萧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说着他便走上了观台。
一群男人见状纷纷大喊了起来:“这不对啊!鹤仙子你有没有搞错啊?他是个秃驴啊!他是和尚啊啊啊!”
“他刚才说他要普渡所有女人,鹤仙子您是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嘛?”
“死秃驴!赶紧给我滚下来!你要是敢跟鹤仙子成亲,我一定杀了你!!”
观台上,白衣侍女冷声喊着:“大胆!谁敢对我家姑爷不敬?别忘了天水城是谁的地盘!”
“我家仙子想嫁给谁是她的自由,关尔等何事?”
台下众人,群愤激昂。
几个青年才俊咋咋呼呼的就冲上了台,要跟萧羽拼命。
萧羽冷哼一声:“看来贫僧不拿出点道行出来,某些人还要翻天了!”
抬手佛掌撑天:“佛法无边!岂有尽时————!”
说着他便外放神识定住了台上的几名才俊。
按着其中一名才俊就抽起了魂。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才俊的娘,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妇人。
台下人一看萧羽竟然还会佛法,一边喊着一边又都缩了回去。
一个和尚还在那里伸手喊着:“杀啊啊啊!杀了这个秃驴!”
喊着喊着他就突然看到周围的人全都退了回去。
当时他那高举的手就变成了佛掌,放到身前深深吐气:“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
萧羽将那才俊的娘招到了台上,张嘴就来:“我都不用看我就知道你相公不爱你!”
“过的挺辛苦的吧夫人?你相公不是真的爱你!”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遇到贫僧是你的缘分,佛渡有缘人,夫人您且听我细细道来。”
萧羽就那么忽悠了起来。
凭借他把妹数万年的经验,对付一个凡人妇女,简直手到擒来。
“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他!对不对?”
“要不是因为孩子,你早就跟他掰了!”
“你又不是他们家里的保姆,凭什么家里的事都让你来做?有时候你还不如一个丫鬟呢!难道不是?”
那妇人越听越投入,双手合十:“法师真是神通广大,您这都知道?”
萧羽手中攥着佛珠:“佛曰!烦恼即菩提,悟透此理,方得自在~!贫僧都不用施法我就知道你这儿子也不让你省心!”
“你这辈子过的实在是太辛苦了,相公相公不爱你,儿子儿子不理解!”
“你就是天水城最悲惨的女人啊啊啊!那些人都欠你的!”
此话一出,那妇人当时就悲鸣了起来:“呜呜呜,法师你说的太对了!”
萧羽几句现代女权言论,直接让他成了妇女之友。
字字诛心,句句扎心啊。
那妇人双手合十,一脸激动的询问着什么。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那么站到了赵为民和车贤淑身后:“妾身自今日起便是圣僧的徒弟了,这天水城我早就不想待了!”
台上被定住的才俊,满脸颤抖的看着他娘。
什么情况啊?
怎么就这一会的工夫,他娘就出家了?
萧羽意气风发,昂首握着禅杖冷眼环顾全场男女。
“贫僧说要普渡全天下的女子,有何不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你们天水城的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贫僧一千里之外就看到你们这里阳盛阴衰,看看天水城的女子都被你们迫害成什么样了?”
“你们还有脸活着?你们算什么男人?”
“真以为贫僧跟你们开玩笑的?不服的带着你娘子和你娘上来跟贫僧论一论佛法,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大乘佛法!”
一些男人已经想走了。
刚才被萧羽几句忽悠成胎盘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天水城状元郎王良的母亲。
王府的大夫人,家财万贯。
就这两句就出家了……
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羽猛地一按禅杖,身后一尊不动明王天地法相瞬间出现。
全场所有人纷纷下跪。
一群女子慌忙跪地喊冤:“呜呜呜,佛祖显灵了!”
“佛祖显灵咯~~~~!”
“圣僧您说的太对了,我们就是被他们压迫的,我爹让我嫁给一个屠户啊,我不想去,我爹就要打我啊!”
另一妇女哭喊连天:“圣僧啊,你说的太多了,我家男人找女人啊,他们确实太过分了!”
“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圣僧!”
观台上,已经换好新娘喜服,头戴红盖头的鹤仙子。
望着下方的一幕,心生爱慕。
白衣侍女眼神微微扬起:“小姐,这位就是法海师父的师父?他竟然真的是要普渡天下的所有女子啊。”
“我的天呐,王家夫人被他两句就说服了,他还有法相呢!”
鹤仙子见状慌忙披着红盖头跪了下去。
其余侍女慌忙下跪。
鹤仙子心中动容,法海师父竟然真的没有骗她。
竟然真的有一个心系天下女子安危的高僧会来天水城。
这……这这这……
这该如何是好?
他等会要是不想娶她怎么办啊?
可要是不快点成亲,她哥哥就要把她嫁给别的妖王了。
看着萧羽身后的不动明王法相,鹤仙子爱意满满。
这绝对是她的良缘,一定要好好把握!
萧羽还在那里说着,将曾经宁清影、王媚、白玥等所有人恶女的言论都整合了一番。
句句诛心。
“全天下最可怜的人就是女人!你们男人凭什么?”
“女人都是没有家的!小时住的地方是娘家,长大了住的地方是婆家!”
“就是没有自己的家,长大了就要被赶着嫁人,伺候自己丈夫一家老小,房子是她的吗?不是!”
“家里的田地和家畜跟女人有关系吗?没有吧?”
“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是丈夫的,凭什么?这对女人公平吗?贫僧要普渡天下所有女子到底有什么错?”
从未接受过现代理论的那些古代女人,听到这里,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些人想开口求学,却又害怕身边的男人。
也有一些女人则默默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羽低吼一声:“女子从小就是最可怜的,家里要是有个兄长和弟弟,那全家的财富都会给她兄弟,跟她是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的,凭什么?贫僧就问凭什么?”
“哪怕她兄弟是个废物,家里的财产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天下女子如此凄惨,贫僧普渡她们有什么错?不应该?”
很快,台下就有女人喊了起来:“圣僧!这绝对是圣僧啊!”
“圣僧您可为我们做主啊啊啊!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