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臣稍后也准备出发了,越国那里侯爷放心,臣一定将越王带去战场之上。”
厉宁点头:“让柳聒蝉跟你一起,记住,如果事不可为,不可强求,你的命比一个越国重要太多了。”
柳仲梧点头:“放心吧侯爷,虽然我兄长一直看不上我,但如果我有危险的话,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未必……”
柳仲梧:“……”
“咳咳,侯爷让赵芸带给卢国国王的信,是为了劝降?”
厉宁摇头。
他给卢国国王写了一封信,让赵芸带了过去。
“是为了让卢国国王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代表了大周,代表了大周的皇室!”
厉宁嘴角上扬。
“另外那也是一封声讨之信,我会让卢国国王死个明白,同时也是在告诉他,这个时候想要投降,晚了!”
“所以本侯的那封信,不是去劝降的,而是去告诉他不准他降!他若是投降,我如何震慑西边诸国啊?”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再次打开。
太史涂带着亲卫从城门之中冲出,对着厉宁躬身道:“侯爷,末将在草原之上等着侯爷!”
“一路小心。”
太史涂点头。
随后纵马而去,霓羽就跟在太史涂身后,而在前方的军营之前,早就有一万轻骑兵等在那里了。
他们要从封狼城绕过去,直插入卢国后方。
这一定需要几天时间。
但是厉宁没有想着等太史涂到位了再开始进攻,而是要在太史涂到之前逼着卢国向着草原撤退,向金鹰王庭求助。
只要卢国和金鹰王庭的兵汇合之前,太史涂赶到,就足够了。
“少爷,归燕姑娘到了。”厉九的声音响起。
柳仲梧倒是非常识趣:“侯爷,我先回去准备行李,稍后出发。”
“好。”
路过归雁的时候,柳仲梧还对着归雁点了点头:“姑娘辛苦了。”
“先生辛苦。”
归雁来到了城墙之上,厉九也退了下去,此刻城墙之上就只有他们两人。
厉宁上前,帮着归雁拢了拢鬓间的碎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一直在忙着兵器坊和军队的事,城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开销,进账,都是你在管理。”
“难为你了。”
归雁轻轻一笑:“这个倒是实话,过去我管一座楼,后来我管一座城的生意,现在你可倒好,直接将封地的经济发展都扔给了我,你倒是当甩手掌柜了,你知道我每天要算多收账目吗?”
厉宁将归雁搂在了怀中。
“我已经想过了,等这一次从卢国回来,就给你们办一场婚礼。”
归雁浑身一颤。
没有接话。
厉宁现在只正式娶了秦凰一人,但是像萤火儿,归雁,甚至是冬月,都没有一个身份,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吊着人家。
再一个,还有一个萧潇呢。
萧潇是一定要娶的。
只是不一定会入洞房而已……
归雁抬起头,帮着厉宁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些事等打赢了仗再说,打仗的时候就专心打仗,我们在家里等你回来。”
厉宁点头。
归雁甜甜一笑:“说吧,我的侯爷大人找小女子上这城楼之上,不会是只为了说些让人打冷颤的话吧?”
厉宁尴尬一笑:“还真的有些事,我们争取在秋收之前,解决战斗,但如果秋收的时候我们没有赶回来,那这边的秋收事宜就交给你了。”
“这是我们分地之后的第一次秋收,一定要让百姓尝到甜头。”
归雁点头:“甜头?那不如这样,将种子留下如何?按理说第二年的种子不是用来吃的,这前三年收税的时候就将这些种子剔除再计算,如何?”
厉宁苦笑:“那我们的压力会很大的。”
“你倒是会为他们考虑,那就听你的,不过我们还有多少钱?”
提及钱,归雁叹息一声:“没有多少了,像你这么败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瞒你说,二叔和二婶已经从厉家拿钱补贴我们了。”
“啊?”厉宁苦笑:“老爷子没骂我吗?”
归雁叹息:“当然骂你了,不过上次你不是让我将那柄厉家刀给爷爷送去了一柄吗?他高兴得很。”
“有时间还是多陪陪他,他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和你说的。”
厉宁点头。
此刻的归雁倒是像一个贤妻一般。
厉宁又问:“那些姑娘如何?”
他指的自然是之前妓院之中发现的那些姑娘。
归雁点头:“整体来说还算不错,不过有几个不老实的,我已经教训过了,她们几个不配进入紫金明都。”
厉宁挑了挑眉毛:“怎么说?”
归雁道:“她们接客。”
厉宁恍然,这种姑娘确实留不得,厉宁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不准她们私自接客,他做的是正经生意。
这紫金明都以后是要在各地开连锁的,总不能让这些人败坏了紫金明都的名声。
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毕竟这紫金明都还有一座最挣钱的在昊京城,在秦鸿的手里握着,就算厉宁不要脸,秦鸿不要脸吗?
“余下的训练一下,应该都还不错,等秋收之后我们便着手这件事,不过现在所有的钱都砸在那座城和兵器坊了。”
“马场,养牛场,硝石矿,煤矿,还有军队开销,军饷,还有难民的粮食,这些都要钱啊。”
“哪里还有钱去打造什么紫金明都呢?更不要说你说的什么娱乐一条街了。”
“至于什么大周不夜城,更是做梦一般。”
厉宁苦笑了一声。
“我们现在这么缺钱吗?”
“禁不住你不算计啊!你是镇北侯,你多厉害啊,大手一挥,跟撒钱一样,但是你没想过我们没有钱吗?”
厉宁叹息一声:“不行,要搞钱啊!”
“这次去卢国不知道能不能抢……咳咳拿一些呢?”
然后厉宁就像是下定主意一般,看着归雁问:“其实今天我找你来,最想问的是,那个酒厂怎么样了?”
归雁白了厉宁一眼:“别提了,这几个月每几天就倒几个,没出人命你就偷着乐吧。”
“那酒不能喝啊!你没和他们说?”
归雁摊手:“说了,总有馋鬼,谁让你那酒闻着那么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