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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章 就是安慰的我心,我没有被他抛弃

    星期六早上五点,他们来到食堂要吃羊肉包子、羊肉馅饼、手把羊肉。

    每人两个羊肉包子、2个羊肉馅饼、半斤羊肉。

    王小小看着份量,又加了两碗莜面。

    吃完早饭,两人在等军卡车去包头城,王小小觉得自己更加饿了,她最少能吃三斤羊肉,现在是吃了两口就没有,黑着一张面瘫脸。

    贺瑾小声说:“姐,别生气,中午我们就到包头城了,我们可以吃饱羊肉。”

    王小小:“坐卡车去,怎么可能中午到包头城?”

    贺瑾嘀咕:“姐,你忘了一件事情了?”

    王小小挑眉狐疑看着他???

    贺瑾:“姐,我们坐的设计军卡车,军卡开得横冲直撞的,军车的要求是兵丢下去,兵自己爬回来!拉猪都不敢开这么快的,拉人不在乎~”

    等军卡的人蛮多的,毕竟军家属坐军卡,不要钱。

    军卡来了,她看着这个军卡,后车厢护栏真矮呀!王小小拿着绳子出来,她才不要飞出去呢?

    上了车,王小小把她和小瑾用绳子绑了了起来,戴上口罩,这一路肯定黄沙凤舞。

    王小小看到很多军家属也把自己绑起来。

    贺瑾:“姐,这是红岩260,去年的新车,重型越野军车。”

    王小小点点头:“边防一师那边到了三辆,二科不需要重型越野军车,我相信你的话了,现在是6点半,10点半到包头城,那就是司机是新兵蛋子不敢开快。”

    车子一开,水泥路一过,正如王小小说完的,黄沙飞舞,车子起飞,啥话都不想说。

    ————

    另一边,二十五个王家小崽崽在王烁的带领下,上了去沪城的车。

    他们力气大,服装统一,人又整齐划一,来到最角落,二十五人,在这角落坐了下来,声音不大。

    王烁都没有带着口粮来,每个族人的背包里,估计带着肉干,他看到他们全部去找了七伯要肉干了。

    到沪城要30个小时,估计每隔几个站台会有免费的窝窝头。

    王烁指挥着:“下个站会有窝窝头,火车停车五分钟,星星,天天,乐你们三人个子小,你们到站,就从窗户下去拿窝窝头,就说我们整个班来,有多少人,不要回答,你们就反问你说。一个班有多少人,派我来口粮,他们给多少,拿多少。”

    王星、王天、王乐立马点点头。

    火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停下来。站台上果然有临时支起的棚子,几口大锅冒着热气,几个年轻人正在分发食物。

    王星第一个从车窗翻出去,王天和王乐紧跟着跳下。

    三人的麻衣做的白衬衣在人群中很扎眼,但他们个子小,像三条泥鳅一样钻进了领饭的队伍里。

    王星挤到最前面,仰着脸,用带着鄂伦春口音的普通话说:“我们来领口粮。”

    发窝窝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低头看了王星一眼,又看了看后面挤过来的王天和王乐:“你们几个人?”

    王星想起王烁的交代,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一个班有多少人?”

    戴眼镜的愣了一下。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像是领头的人转过头来,打量着这三个穿白衬衣的小个子。

    麻布做白衬衣,黑裤子,布鞋,整齐划一。

    他问:“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王天抢着答了一句:“我们是来学习革命的。”

    领头的人又看了看他们三个,三个小孩,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王乐才十一二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但他们的眼神很镇定,不像是第一次出门。

    领头的人笑了一下,对戴眼镜的说:“给他们按一个班的标准拿。”

    戴眼镜的开始往筐里装窝窝头,一个、两个、三个……装了满满一筐。

    他把筐递给王星,王星抱过来,完了,不够吃。

    领头的人看着他们,问了一句:“你们班其他人呢?”

    王乐指了指车窗的方向:“在车上等着。”

    领头的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那节车厢的窗户里,一排白衬衣的少年少女正齐刷刷地朝这边望着。

    他们没说话,没招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像一排蹲在树杈上的小鹰。

    领头的人收回目光,又笑了一下:“去吧,路上小心。”

    王星抱着筐,王天和王乐在后面护着,三个人又像泥鳅一样钻出人群,跑到车窗底下,车窗里伸出好几双手,把他们连人带筐一起拽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火车开动了。

    王妍:“这里最多每人两个,不够吃,四个小时吃一次吧!”

    王烁不客气说:“你想打起来吗?你看看后面。”

    王妍看着后面一眼,很多人看着他们的食物。

    王巍:“分了,立马吃了,下一站有窝窝头,继续去拿。”

    一个班50人左右,每人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每人2个。

    王烁守着车门上,没有睡。

    他看着车厢里这二十四个人,有的比他大,有的比他小,有的他叫得上名字,有的他只知道是族里的兄弟姐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带头的”,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觉得应该往里挤,应该占住这个地方,应该让姐妹坐下来,兄弟守着姐妹,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王烁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星星,天天,乐乐,老规矩。”

    下一站又到了,三个人同时站起来。

    他们点点头,等火车停稳,从车窗翻了出去。

    王星抱着第二筐窝窝头翻进车窗的时候,车厢里的空气变了。

    有人站了起来,不是一个人,是七八个人,从车厢各个方向站起来,有人盯着窝窝头站起来,眼神不善。

    王烁的目光扫过车厢,把那七八个人的位置、体格、眼神都收进眼里。

    他不放在眼里,说真的,王家崽崽力气大,一个个十岁以上的崽崽扛个200斤,轻轻松松。

    王家小崽崽们跃跃欲试,眼中闪着兴奋~

    王巍看着这群二百五,站了起来。

    王烁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不是要打架,是想抢口粮、欺负人。

    他眯着眼,心里快速盘算:真要起冲突,能不能快速护住所有人、守住口粮。

    然后他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咯吱、咯吱、咣。

    王巍没说话,走到后排,单手扣住座椅铁架,轻轻一抬就把整张椅子‘挪’到过道中央,是原地移动、挡出一道屏障。

    其他人也跟着动手,把零散的座椅都挪到外围,围成半圈,把自己人护在中间。

    车厢里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声音消失了,是所有人都把声音吞进了肚子里。

    王巍又去‘挪’了一张,把他们正式包围起来。

    王烁:“大哥,多挪几张,我们现在坐的也挪,留窗,做一个U字型。”

    二十五个小崽崽听到后,把座位全部‘挪’了位子,弄了一个U字型。

    王烁看着他们,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没说话,只是把窝窝头从筐里拿出来,开始分。

    王巍冷声:“你们给我记住,力气收着,不许打人,不许骂人,我们是去沪城是来看看,一切以自保为主。”

    这一次,没有人站起来。

    王烁心里叹气,小小是怎么收服这群二百五的。

    那群愣头青没吃的,想抢他们的食物,眼前这群二百五们一点不带怕的,反而跃跃欲试,想打架。

    好在大哥警告了。

    ————

    另一边,军卡车,黄土路,从呼和浩到包头城,150公里,三个半小时。

    贺瑾下车吐的稀里哗啦,

    哦~

    不止一个,是大半车的人,没吐的全部是当兵的。

    贺瑾吐完,有气无力说:“姐,不许省钱了,下次坐火车。”

    王小小眨眨眼:“亲爹,开的车比他开快~”

    贺瑾低吼:“爹的车是吉普,性能比他好,有位子,姐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想坐军卡了。”

    离军人服务站还有五公里,王小小:“我背你!?”

    贺瑾喝了一口水:“不,我可以了。”

    两人跟着好几对军人带家属去军人服务社。

    其中有一对夫妻吵架,内容很简单,男的寄一半的津贴回老家。

    “你一个副营长,每个月寄回家45元,农村需要这么多钱吗?老二老三都已经不读书了,你还寄这么多钱,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们还剩下52.5元,也够我们用了,我也说过了,我是大哥,我娘一个把我们三兄弟养大,需要给老二老三建房子,老三的房间建好后,等明年,我只要给我娘每月寄二十元就好。”

    ……

    这一路上,他们就是安静的吃瓜群众,为了吃瓜,他们特意放慢了脚步,不止他们两放慢了脚步,是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

    但是瓜不要到自己的身上,

    那个女人指着王小小和贺瑾:“你看这两个孩子,列宁装,衬衣,黑裤子,我们的两个孩子和他们差不多一样大,闺女哭着问我要一套列宁装,我都拿不出钱来。”

    “一个农村的,你一年寄回家有500元了吧!土坯房需要这么多钱吗?我也是农村来到,建房子需要多少钱,我不知道吗?你问问这里的家属,他们的孩子有列宁装吗?”

    王小小嘴角抽抽,好嘛!瓜到自己头上了。

    王小小拉着贺瑾快速离开,赶紧走。

    身后男人低吼:“别闹了,他们两个崽崽一看,他们爹的级别比我高,人家工人家庭一个月也就30元钱,我们一个月52.5元,如果家里开销不够,你应该反省自己是不是太不节省了。”

    ————

    贺瑾突然觉得这个话题能就解开他姐的心理问题

    他故意说:“以后我们也要给爹他们寄钱吗?”

    王小小眨眨眼:“他们比我们有钱多了,等他们老了,国家会养老治病送终一条龙,钱不用担心,就是我们要多陪陪他们就行。”

    贺瑾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说:“我还是寄钱吧!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这句话是故意说的。

    王小小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我亲爹从娘死后,把三岁的我留在族里7年,但是他一周一封信,叫我自己去邮局取钱,不是不相信叔爷爷和二伯,是他用独特的方式告诉我,他没有忘记我,他叫我自己去邮局取钱是告诉我,他负起爹的责任,他会养我。

    我们隼部落是集体抚养制,不会让孩子饿着。

    我在族里,即使他不寄钱回来,族里会缺我吃是吗?会不要我吗?不会,但是他还是每月寄30元回来,就是安慰的我心,我没有被他抛弃。

    你没太长时间,那就挤出十分钟写信,每周一封信寄回家。”

    [其实我也不知道一件事,文章中的夫妻,该不该寄钱,52.5在那个时代一家四口完全没有问题,我觉得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我觉得没有问题,寄一半??

    我写下来,就是看看大伙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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