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一刻凤鸣看着眼前的天材地宝,此时内心也是不由的微微一动。
见他真的收下了雷家的父子二人,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目光就直直的看向了旁边的秦九歌,话语里面的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秦九歌尴尬的笑了笑,目光隐隐间有些躲闪,只见她撇了撇嘴,然后在此处轻轻发话:“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把人给看扁了,我秦九歌是这种人吗?”
雷无常、雷无名父子二人对此直接表示了他们的无语,然后也不想要在这边继续和秦九歌掰扯下去。
反正这种事情他们父子二人可以说从来没赢过,以前没有赢过,以后十之八九也不会赢的。
有这会儿的功夫,还不如和秦九歌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对于他们还有整个天雷派系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明哲保身之道。
目送两人远去,秦九歌再看向凤鸣。
凤鸣可真是和秦九歌一般无二的相同做派,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眼下他距离突破到至尊之境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契机,所以压根就不搭理秦九歌,仿佛完全将他给当做了一个跳板,现如今跳板用完了,自然而然便也就光明正大的就此离开,可谓是一丁点儿的都不在这边顾惜着跳板本身的心思。
“女人,你未免有些过河拆桥了。”
此时秦九歌在内心默默的喊道。
之所以没有在这明面上喊出来,完全是由于他也不想被凤鸣给继续纠缠下去了。
再这么纠缠下去,到最后势必是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的。
要知道凤鸣可不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身后还有着凤九卿。
所以更肉眼可见的是,打败了一个人,又会有一个人再次走出来。
对于这样的连环套,秦九歌当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决然不会轻易沉浸进去。
这样做的下场到最后就是肝脑涂地,付出的越来越多了,秦九歌当然是绝对不愿意的。
随后他本人也同样离开了这整个天雷派系。
看着他们这一对颠公颠婆全都走了,雷无常、雷无名父子两人才一个闪身重新出现在了这通天塔之上。
说来也是可笑,明明他们两人才是这通天塔真正的主人,也是天雷派系真正的至尊,可是到了现如今却是被人给鸠占鹊巢到了这种地步,偏偏两人还无话可说。
虽然打不过人家,而且还欠了人情。
一个因素还好,当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即便是他们父子两人也只剩下了尴尬的地步。
父子两人即便是在背后也没有说这秦九歌的坏话。
时间缓缓流逝,秦九歌已然是离开了整个人族阵营。
直觉告诉他,天邪派系不能待了,天玄派系同样也不能待了,所以他为今之计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找一处安宁的地方,唯有这样才能让他重新平静下来。
“所以堂堂的天选至尊秦九歌大人就是来我们兄弟两人的地盘了?
我们这里难道很平静的吗?”
龙清然对此表示了特别明显的自我怀疑。
要知道他们两兄弟如今一前一后地突破到了至尊之境,平日里招兵买马、扩张势力、增加自我的气运,这些事情那也是繁多。
正因如此。
他们这手下的人员变的成分特别复杂,不难看得出他们两人为了在这至尊之境之上更进一步,尽可能的维持着各自的领先地位,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九歌到来,还真不知道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不欢迎?”
秦九歌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和秦九歌相处的时间久了,龙清然也好,龙天淼也罢,一个个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便也不会就此太担心或者太过大惊小怪。
虽然他们两人的性命即便是突破到了至尊之境依旧还是牢牢的被秦九歌给握在手里,可是不得不说,秦九歌平日里和他们之间的为人处事倒也的确挑不出毛病,很是平易近人、比较随和的。
所以久而久之。
他们一个个的也就显得自然许多,倒也是彼此之间破冰之后的正常行为。
“你们两人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抗拒排斥我的,我们大家是一家人的,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的。”
秦九歌此时展现出他这无比真诚的一面。
听到这话,龙清然、龙天淼两人用着最真诚不过的方式。
他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咦,紧接着一个个的便也就当着秦九歌的面伸出手来。
“这是干什么?”
秦九歌一脸茫然。
他们两人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前辈给晚辈一些修行资源是不是也非常合情合理?”
对于这话,秦九歌淡淡一笑,还以为他们要什么,不就是修行资源嘛。
可就当秦九歌准备拿出来一些的时候,这二人竟然补充了后置的条件:“必须是至尊之境的。前辈,您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个晚辈现如今已是突破到了这至尊之境,所以您如果拿出来一些低境界的,这可就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当然人是绝对不会吝啬半点付出的,对不对?”
面对龙清然、龙天淼两人此时此刻这样厚颜无耻的举动还有话语,秦九歌有点一脸懵逼,总感觉对方怎么也往他的方向去变。
之前的凤鸣还可以说得上是亲密接触,可眼前的龙清然、龙天淼,怎么隐隐约约像是朝天道大帝还有着其他的至尊之境的方向去改变?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们一个个的曾经可是那样的大好青年,怎么现如今全都堕落了?
秦九歌对此不是一般的痛心。
他长长地叹了一大口气:“看看你们究竟是让我多失望。你们不应该这样的。身为整个龙族还有这邪神天地未来的大好青年,你们应该这样才对。靠着自身的努力,紧接着不断的奋发变强,然后给予任何一个人最美好的待遇。
就好比我,我当然是你们的客人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