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若是能够寻到这位秦家神子。他一生积攒的修行资源,那得有多少?哈哈哈哈。”
“那秦家神子又岂是那般容易对付的?
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话虽这般说,可心中动了贪念的人,却是大有人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秦家神子的名头太过响亮,其身后的修行资源,足以让无数修士铤而走险。
天玄林外围之处。
秦九歌刚一走出,便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拦了上来,个个眼中透着贪婪。
他皱了皱眉,懒得废话,一道凝练的雷霆之力随手拍出,轰隆一声,这群人便瞬间化为了焦炭死尸。
秦九歌也懒得去摸尸,这些人实力不过区区生死境,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的胆子,居然敢来他面前找死。
“我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九歌冷冷瞥了一眼身旁的身影,语气带着一丝寒意:“你知道吗?”
他看向旁边的赵欢欢,实在天晓得,对方究竟是怎么一路跟来,还始终没被他发现的。
不过好在对方一路跟来,倒也算乖巧,未曾惹出什么麻烦。
“明明就是受伤了,还不让人说,还真是霸道。”
赵欢欢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被秦九歌听了个正着。
秦九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由得抬手捂了捂前胸。
方才与司空长风的那最后一招。
他实则落了下风,还受了些许反噬。
司空长风本就比他提前突破到准帝之境,而在秦九歌突破准帝的这些时日,对方竟已悄然摸到了半步大帝之境的门槛。
也是在最后一招碰撞之时,对方无意间泄露的气息,才让秦九歌后知后觉地察觉到。
所以。
他倒是败得不冤,只是受伤的事情被人传出去,就让人有些头疼了。
也不知道是谁,竟将这消息散了出去,当真是嫌他不够麻烦吗?
秦九歌眼中闪过一丝沸腾的杀意,目光慢悠悠地看向旁边的赵欢欢,带着一丝审视。
赵欢欢被他看得心头一慌,缩了缩脖子,飞速摆手解释道:“拜托。我们云海岛赵家可是海外势力,鲛人一族更是你们秦家的附庸,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难不成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而且要是被你知道了,你还不把我给彻底打杀了?
人家才不可能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的。”
“万一?”
秦九歌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怀疑。
赵欢欢这回却不吱声了,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只觉得秦九歌就是在故意找她的麻烦。
哪来的这种万一?
她赵欢欢主动送上门来,那点心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摆明了就是对他秦九歌有意。
若非面前这人一直刻意转移话题,避而不谈。
她现在指不定早就得手了。
毕竟女追男隔层纱。
她不信以自己的容貌,还拿不下一个秦九歌。
……
“这些人一拨接一拨的。他们自己难道就不嫌烦?飞蛾扑火的,真是麻烦。”
秦九歌如今的实力,已是被硬生生限制到了生死境,原本的准帝境,可谓是直接跌落了两个大境界。
他当然可以用随身携带的疗伤灵液予以恢复,再加上还有身旁的赵欢欢作为护法,照常理来说,秦九歌本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至于对赵欢欢的防范,也不过只是下意识的本能而已。
就如同对方所说的那般,云海岛屿、海外鲛人一族,赵家跟秦家本就渊源深厚,再加上秦九歌对赵欢欢有救命之恩,以及他对这丫头的了解,并不认为对方会做出什么愚蠢至极的事来。
而之所以执意维持着生死之境的修为,甚至没有传讯秦家求援,自然是因为秦九歌有着属于他的一番谋划。
那就是半步大帝之境。
此前,司空长风都已突破到了这个境界,秦九歌如果想要逆风翻盘、追上对方,那么这一步,毫无疑问就显得至关重要。
“阴阳玄龙丹。”
秦九歌喃喃自语,连日来被追杀的落魄,到此时此刻,终是抿出了那一抹几丝的盈盈笑意。
莫说是他,便是连身旁的赵欢欢,隐隐约约也都察觉到了秦九歌身上的几分古怪,甚至也都隐约猜测出了什么。
不过小丫头还是很聪明的,虽然猜了出来,却是并没有直接点破。
否则搞得秦九歌指不定又要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为人向来沉着冷静。
赵欢欢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看向秦九歌。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清楚,此时还不是吞服阴阳玄龙丹的最佳时机。
原本他的修为,不过准帝之境初期而已。
没错,到达了准帝之境,便不会有什么一层到十层之分,总共分为初期、中期、后期,还有巅峰,以及半步大帝之境。
通过这段时间的连番激战与感悟,秦九歌突破准帝之境中期,便就只差最后一步之遥,而在那一日同司空长风交手之时,便已有了突破的隐隐征兆。
再加上此番受的伤势,以及吞服阴阳玄龙丹之后所能得到的逆天效果,秦九歌有自信,至少都能够一口气突破两个小境界,从准帝之境初期,直接跃迁至后期。
而随后,便就能够着手冲击那巅峰,乃至半步大帝之境的事宜了。
秦九歌眸中闪过一道道精芒,如此行径,虽然有些凶险,但的确是能够最大程度地缩短他同司空长风之间的距离。
否则的话,这样一直被动等待,可完全不符合秦九歌的性格。
兵行险招,再加上自身的天命气运加身,秦九歌有自信。
他的把握至少是在七成左右。
赵欢欢小声嘟囔了一声,旋即走到面前的一处碧波潭边,掬起清水擦拭着石桌。
如今的她,自是成了秦九歌身旁的侍女一般,伺候着秦九歌的日常起居,妄图用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以此来打动秦九歌那颗看似冰冷的心。
“还在修炼吗?”
看了一眼山洞之中盘膝而坐的秦九歌,赵欢欢站在潭边,内心轻轻低语,心里面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挫败。